她的假發早被扯掉,被他的外套裹著,根本看不出穿了什麽衣服。
剛剛和他抱在一起的“秦佳期”不知所蹤。
沒人知道發生了變故,看到二人依舊吻著,迅速歡呼起來。
直到禮成,她被陸謹行帶出現場,秦佳期才輕輕鬆一口氣。
還好,一切如她所料!
她昨晚跟司冥淵說那些,就是想激怒他,讓她帶自己來現場。
顯然,陸謹行也早得到了許雅致那邊的消息,知道自己身邊的女人不是真的秦佳期。
他不動聲色地將她換了回來。
一路上,陸謹行都緊緊拉著她的手,全程沒有鬆開過。
車子,徑直駛入陸宅。
“那個秦佳期……是誰?”
秦佳期才低聲問。
陸謹行回身,再一次把她抱入懷中。
雙臂收得極緊極緊,緊得她差點呼吸不過來。
“司安琪。”他低聲道。
雖然多少猜到一些,秦佳期還是倒吸一口冷氣。
“她……怎麽做到的?”
“整容。”
“如果不是我叫許雅致給你傳消息,你是不是就跟她訂婚了?”
說完,才意識到話裏有濃濃的醋味。
她不想吃醋的。
可就是控製不住啊。
陸謹行在她耳邊深深吸氣,“你把我想成了什麽人?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認不出來?”
“她可以整容成你的樣子,可以學你的動作表情,但骨子裏的一些東西是學不會的。”
司安琪盡管裝得很用心,但輕易就辨認了出來。
“你們早就親在了一起。”秦佳期想到上次兩人吃燭光晚餐的情景。
“沒有。”陸謹行鬆開她,捧起了她的臉,“沒有親在一起,我不可能碰她,都隻是做做樣子。不信你問方奔,我早就做了措施,要親上時方奔就進去了。”
“我為你守身如玉,從頭到尾沒有做過背叛你的事。”
秦佳期心頭的那點不舒服因為這話徹底給撫平。
“秦佳期。”
秦子軒從門裏跑出來,對著她叫。
秦佳期從陸謹行懷裏退出來,看到秦子軒一張帥氣的小臉,忙跑過去將他抱住,“秦子軒。”
“你沒事吧。”秦子軒摸摸她的臉。
顯然他也知道秦佳期被人調了包的事。
“我沒事。”
秦佳期在他麵前伸伸胳膊伸伸腿。
秦子軒確定她無事才放了心。
“爸爸今天舉行訂婚儀式,就是為了把你們引出來。”秦子軒不放心,又幫陸謹行說了回好話。
秦佳期早就知道,自然不會再怪罪陸謹行。
“司安琪呢?去了哪?”
心緒完全平複,秦佳期才問起這件事。
陸謹行抿抿唇,牽著她的手走向後屋。
繞了挺遠,繞到一堵爬滿爬山虎的牆前。
他按了一下,牆自動彈開。
後頭竟還有一扇門。
秦佳期和他一起走進去。
裏頭黑乎乎的,連窗戶都沒有。
隻亮著昏沉沉的電燈光。
有尖利的聲音在響,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轉個彎,就見司安琪握緊鐵門,狂亂地拉扯。
邊拉邊叫。
她還穿著先前定婚儀式上的衣服,發型卻早已淩亂。
眼裏射出赤紅的光。
看到陸謹行,忙伸出手來,“阿行,阿行,快,快救我出去!那些壞蛋,把我關了起來,我好怕,好怕。”
她唔唔地哭著,不停地留眼淚。
陸謹行不遠不近地停著,麵無表情。
秦佳期走近一步,“司安琪,好久不見。”
司安琪的哭色戛然而止,淚花掛在眼角,一雙眼卻瞪得滾圓滾圓。
眼底閃著有如見了鬼般的光芒。
“怎麽……怎麽可能?你不是……”
她看看秦佳期,又看看陸謹行。
下一刻,又叫了起來,“阿行,我才是秦佳期啊,這個女人是假的!”
“你怎麽把我關起來,放她在外麵?阿行,我們今天訂婚你忘了嗎?你看,我身上還穿著你送的禮服呢。”
她甩動著禮服,極力證明自己就是秦佳期。
又揚起指頭,“你看,這是我們的訂婚戒指。”
真是,入戲太深。
“別再裝了,你就是司安琪。我們已經查清楚,你整了容,整成我的樣子。”
“不,我沒整容,我就是司安琪。”
司安琪不僅把自己整成了秦佳期,在骨子裏也把自己認成秦佳期。
“你才是冒充者,你才是假的!”
她開始背秦佳期的愛好,背得比秦佳期本人還清楚!
“阿行,你看到了嗎?我才是真正的秦佳期!”
“走吧。”
怕嚇著秦佳期,陸謹行道。
盡管司安琪頂著一張和秦佳期一模一樣的臉,卻不曾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