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雅致承受著巨大的打擊,支撐不住,跌在了地板上。
她從不知道,女兒原來離自己那麽近,更不知道,女兒承受了那麽多的痛苦。
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卻被別人當成血牛!
“女兒啊!”
許雅致隻覺得胸口擰得死緊死緊,無法呼吸。
一口血,噴了出來!
她跌跌撞撞爬起來,撥了個號碼:“陸先生,我見過秦佳期……”
清晨。
司冥淵像沒事人一樣坐在椅子裏看新聞,長而白的指頭劃過麵前的平板,鬼魅一樣的臉上懸著詭異的微笑。
秦佳期看到他,連吃早餐的味口都沒有,轉身往回走。
“有好消息,不想聽聽?”司冥淵出聲,“陸謹行先生於明日上午舉行訂婚儀式,訂婚對象秦佳期。”
他念得格外緩慢,像念詩一般。
隻是那陰冷的腔調怎麽都叫人不舒服。
全身泛寒。
秦佳期脊背無聲繃緊。
司冥淵丟開平板,朝她慢慢走來,“你最愛的男人跟你的替身訂了婚,從此以後,他眼裏心裏隻有你的替身,這種感覺,很差啊。”
“司冥淵,你留下我,是真的因為喜歡我嗎?”
秦佳期回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司冥淵眼底閃爍著冰冷的華光,觸一觸,就叫人十分不暢。
他沒有答。
“我猜得沒錯的話,你脫離了沈洛夢的血液太久,早就控製不住自己。你要利用我來逼我爺爺和母親為你研究可以救你的辦法吧!”
啪啪啪啪!
司冥淵緩緩拍起掌來,陰冷的唇角揚起森寒的笑意。
“到底是個聰明的,這都能想到。”
他用兩根手指捏著自己的下巴,“的確,眼下對我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除身上的瘋子基因!你爺爺和你母親都在這個方麵做過深入研究,加上他們本身深厚的醫學功底,是最有可能解決這個難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