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弄錯了?

“她出生在本地,未婚先育還有個孩子,已經七八歲!”

心頭的愛化成恨,沈時隻想狠狠抹黑秦佳期。

聽說秦佳期還生過孩子,南逸臣陰鷙的目光終於收了回去。

十六歲逃出去的姑娘,再怎樣也不可能生出八歲的孩子。

看來,是看錯了。

秦佳期直到進入酒店電梯,才意識到自己終於安全。

從陸謹行懷裏出來,不自在地撫著額頭,無論如何不敢對他的眼。

“對、對不起,醉得有點厲害。”

此刻隻盼著電梯能快點停下,她可以早點離開。

叮——

電梯似聽到她的祈求,應聲停下。

秦佳期快速往外走,嘴裏道:“再見陸先生。”

前腳剛邁出電梯,手腕便一緊,被一股大力拉回。

背跟著一涼,貼在了冰冷的電梯壁上。

男人的身體順勢壓過來,將她雙手按在身側,“你身上藏了什麽秘密?”

秦佳期被問得頭皮一麻,警覺地抬頭。

他……知道南逸臣找自己的事了嗎?

猜不透,秦佳期不敢亂想,隻道:“我隻是不想和沈少他們起爭執,僅此而已。”

“你不是會怕他們的人。”

“上次你找上我,也不是為了爭風吃醋,而是為了逃避一個姓孟的老板。”

這幾天找方奔又查了查她,查清楚了這件事。

她的身份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這一次,又是誰嚇到了你?”

陸謹行連孟總的事都能查到?

盡管知道他的能力非凡,秦佳期還是給驚得美眸睜圓。

越受驚嚇,越不敢亂說。

不是底層出身的女孩,相反,她還曾過過錦衣玉食的生活,更清楚上流社會的盤根錯節。

真話,是萬萬不能講的。

“我自己當然不怕沈少,可他對我還沒死心,萬一知道我快要結婚,勢必對我未婚夫動手。他無權無勢,不是沈少的對手,我隻好讓沈少以為……”

握著她雙臂的手猛然鬆開,陸謹行沒等她說完便轉身踏出電梯。

秦佳期迷迷蒙蒙地看著他的背影。

陸謹行似乎生氣了?

因為她利用他?

他不早就知道了嗎?

秦佳期從酒店走出來,看到徐蜜正在酒吧外四處尋她。

“去哪兒了?怎麽突然就跑了?遇到什麽事了嗎?”徐蜜拉著她,一臉擔憂地問。

秦佳期搖搖頭,“不是大事。”

“這就好。”徐蜜鬆口氣。

接著道,“對了,有次留言你提到過個姓孟的男人,那個男人死了,你知道嗎?”

“死了?”秦佳期一怔。

姓孟的是本地一霸,雖然勢力不如沈家,但誰都給他幾分麵子,不敢輕易得罪。

這種人會死?

徐蜜點頭,“消息是剛剛才傳出來的,說在河邊發現他的屍體,經過DNA鑒定就是他!不過是誰殺的卻並不清楚。”

這些事並不會大肆報導,徐蜜有特殊渠道,所以才會知道。

“死了倒是件好事,也免得他將來再尋你麻煩。”

秦佳期之所以會和徐蜜說這事,就是擔心將來陸謹行和秦子軒一走,姓孟的又來欺負自己。

她想通過徐蜜幫忙查一查姓孟的有什麽弱點,好把他給製住。

現在連製都不用了。

“姓孟的玩兒女人手段毒得很,的確死有餘辜。”秦佳期認可地道,卻還是覺得奇怪。

“不過他跟上流社會的關係一直很好,即使臭名昭著也沒有損害過這些人的利益。而以他的能力,那些低階層的根本拿他沒辦法,你說誰會要他的命,又為什麽要他的命?”

“惡人行多惡事必遭報應,隻要死了就好,何必深究。別多想了,回去繼續喝酒吧。”

南逸臣已經在酒吧出現過,秦佳期斷然不敢再進去,道:“不如回家喝吧,就算喝醉也不怕。”

——

酒店客房門口,陸謹行麵無表情地按了門鈴。

一旁的方奔低頭看了眼手機,手機裏是一條剛剛發過來的信息。

合上手機,他道,“孟老板死亡的消息秦小姐已經知道,陸先生為什麽不告訴她是您幫的忙?”

陸謹行眸色淡淡,不見半點表情。

方奔猜不透,也不敢再問,隻能閉了嘴。

兩人麵前的門頁被人拉開一角,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露出頭來,“誰呀?”

方奔伸手推開,請陸謹行進去。

“你們誰呀,幹什麽的?”女人急了,要來拉陸謹行。

方奔一把攔住她。

陸謹行大步走進裝潢奢華的房間,低身撿起椅子上的衣服丟在**男人身上,“穿好衣服,現在跟我走。”

“喲,二哥!”陸景樓看到自家二哥,嚇得坐了起來,“您怎麽來了?”

“別廢話!”

陸景樓心不甘情不願地往身上套衣服,“二哥,我不想相親,不想結婚,您就不能跟老爺子說說嗎?”

陸謹行偏身對他,懶得回應。

陸景樓委屈得很,“你們做哥哥的都還沒結婚,為什麽逼我結啊。”

“我有兒子,你沒有。”

陸景樓:“……”

差點沒給氣得內出血。

有兒子又怎樣,隻會勾起更多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