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方奔已經麻溜地將馬牽到兩人麵前。

還隻有一匹。

秦佳期想哭了。

不想和他同乘一匹馬,誰來救救她?

“我不敢騎。”秦佳期耍賴。

陸謹行拍一把馬背,“我護著你。”

秦佳期:“……”

就是不想跟他近距離接觸,才拒絕的好伐。

男人已一躍上了馬背。

姿勢帥氣又勾人。

陽光在他背後形成一個大圈,長長的光線將他映得有如中世紀的王者。

他壓身,朝她伸出手來。

秦佳期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秦佳期!”

不遠處,秦子軒穿著馬服,騎著一輛馬小跑過來。

看到他,秦佳期眼睛一亮,迅速朝那邊跑去。

沒等秦子軒的馬停穩呢,就急著往馬背上爬,“我和秦子軒騎,他的馬矮!”

秦子軒的馬的確稍稍矮了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不想和陸謹行同乘。

陸謹行落在半空的手無聲收回,目色沉沉地看著她爬上馬背。

動作這麽快,好意思說不敢騎馬?

旁邊,顧教練和方奔看著這一幕。

“秦小姐看起來好像沒那麽怕陸先生。”

她的逃跑更多的像在嫌棄。

陸先生……被人嫌棄?

顧教練打一個冷戰。

敢嫌棄他的,怕隻有秦小姐一個。

方奔嗬嗬笑,“一家人,有什麽好怕的?”

這個“一家人”把顧教練說得一愣一愣的。

一個姓陸,一個姓秦……

不過顧教練很快想到秦子軒也姓秦,秦子軒又叫她姐,所以……秦佳期是陸先生的侄女?

他之所以沒往別處想,是因為早知道秦子軒的媽是孫絲幽。

前段時間孫絲幽幾乎每天都出現在這邊,逢人就說自己和秦子軒的關係,恨不能全天下都知道她是陸太太。

這麽漂亮的侄女……

顧教練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再次活動起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小心翼翼地找方奔套話,“秦小姐有男朋友了嗎?”

方奔摸摸鼻子,心想:眼瞎呢,那麽大個男人杵著,就差沒把秦佳期的大名掛自己身上,不是男朋友是什麽?

當然這事兒,他不能宣傳。

老板和秦小姐的關係裏加了一個孫絲幽,說多了反而叫人亂想。

要真壞了秦小姐名聲,不定老板怎麽弄死他。

於是道:“有沒有男朋友,都別惦記著。”

說完,大步朝著馬場走去。

顧教練摸摸鼻子,看著方奔的背影,“這意思是,還沒有羅?”

他隻當方奔的提醒是希望他別攀高枝。

自己隻是純粹喜歡秦小姐,又沒想過要從陸家得到什麽。

況且他家條件也不差,養活一個老婆完全不成問題。

顧教練這麽想著,愈發覺得自己喜歡秦佳期喜歡得光明磊落。

越這麽想,就越想去追她秦佳期。

嗯,男人嘛,想追就要放手去追。

想到這裏,他走過去,躍上馬背,追了出去。

秦佳期和秦子軒同乘一匹馬,雖然兩人都不算重,但馬速還是明顯慢了下來。

當然,秦子軒也不敢讓馬加速,生怕把秦佳期摔下去。

秦佳期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雖然有些緊張,但兩手抱著秦子軒的腰便沒有那麽害怕。

坐在馬背上看到的風景就是不一樣啊,愜意!

秦佳期閉上眼,任由風把自己的長發吹起,盡情感受著身體融入風裏的滋味。

秦子軒知道她喜歡,催著馬跑了一圈又一圈。

跑著跑著,不知何時,顧教練的馬就跑到了近前。

看到秦佳期閉眼騎在馬上的模樣,顧教練的心髒咚咚咚地跳個不停,越發認定:眼前的秦小姐就是自己喜歡的人!

他一路隨在秦佳期和秦子軒的馬側,充當護花使者。

陸謹行不過打了個電話,回頭就見自己的女人又被人惦記上了。

那一雙虎目,都能噴出火來把人燒死!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他一夾馬肚,追了上去。

就在此時,一匹受驚的馬衝了過來。

那馬長得又高又大,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撅著蹄子狂奔,不停嘶鳴,朝著秦佳期和秦子軒騎的馬就衝了過來。

衝勢太過強勁,秦子軒雖然緊急拉馬繩示意自己的馬讓開,但那瘋馬近在眼前,驚擾了他們的馬。

秦佳期隻見身下座騎前蹄躍起,整個馬背都豎了起來。

她沒有拉馬韁繩,僅僅抱著秦子軒。

在這種情勢之下,再抱著他勢必將他一起拉下馬。

秦佳期緊急間隻能猛地鬆了手。

這一鬆,便失了重,一下子被從馬背上拋了下來,朝著地麵重重砸下去!

馬場雖然鋪了沙子,但她頭朝下摜下去,這一摜,勢必受重傷!

秦佳期什麽都來不及想,隻能緊緊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