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重新揚高下巴,“依賴你又怎麽樣?這種沒有血緣關係的感情能維持多久?一年?兩年?如果他離開了你,不用多久就能完完全全把你忘記!你就什麽也不是!”

“這就是親生與非親生的區別啊。即使我和他分開了五年,他也得選擇我,一切以我這個做媽的為重!”

“道德綁架也值得你這麽驕傲?”

“如果你覺得這樣很好,就使勁地作,看看血緣關係有沒有用!”

說完,秦佳期拉開了房門。

“時間不早,孫女士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孫絲幽被秦佳期氣得不輕,如今又被她趕,恨得牙根亂擰,哼一聲才氣呼呼走出門去。

秦佳期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歎息。

剛剛除了氣她,也在提醒她。

但願她能懂,別再在這千瘡百孔的感情裏添油加醋。

——

呯呯!

叭叭!

孫絲幽一回到家,就把家裏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

秦子軒對她的愛搭不理,秦佳期的那些話,都讓孫絲幽控製不住脾氣,隻能借助砸東西發泄怒火。

經紀人把門關得緊緊的,傭人也全都趕了出去,隻有她一人站在旁邊。

孫絲幽脾氣不好,又怕脾氣不好的事兒傳出去叫人知道,有火也隻能偷偷地發。

想到自己連發火都不能暢暢快快,孫絲幽心頭又是一陣煩躁。

接連砸了好幾樣東西。

砸得地上碎片亂飛,房裏沒有一處可落腳的地方。

看東西砸得差不多,經紀人才走過來,“火發得差不多得了,趕緊想想工作的事吧。”

“就你現在這情況,不快點抓住陸家那頭,事業可就走到頭了。”

這些年來孫絲幽一直止步不前,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現。

水平上不上,下不下,加上競爭大,願意聽她彈琴的人越來越少。

她會回來,也是因為在國外混不下去了。

“你好好想想,如果陸家能出麵,單純給你站站台,你的麵兒就能抬高好幾尺。”

孫絲幽這才勉強收斂肩氣,咬唇道:“已經找過子軒,他答應帶他爸爸參加我的音樂會。”

“這就好。”經紀人滿意地點點頭,“不過,僅僅參加音樂會是不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放心吧,等到了那天,我就公開我們的關係!”孫絲幽一咬牙,下狠心道。

經紀人不太放心,“這……太冒險了吧。”

“我希望的,是你能通過兒子把陸先生的心給攏住。”

這話引得孫絲幽又是一陣煩躁。

要是行得通,她早就這麽幹了!

陸謹行現在連見她都不想,每次她借口去見秦子軒,他都不會出現。

還有秦佳期,日日圍在陸謹行和秦子軒身邊,他們兩個對她比對自己好了太多。

她根本沒有勝算!

這些話孫絲幽怎麽敢說給經紀人聽啊。

經紀人要知道她已經毫無價值,搞不好回身就把她甩了去扶植更有價值的新人。

這個行業就是這麽殘酷。

最後隻道:“這麽做終究太慢。放心吧,就算公開我們的關係,陸謹行十分在乎秦子軒,多少會看在他的麵子上不跟我計較的。”

“隻要他不說話,在別人看來就是默認,我們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也好。”

經紀人走後,孫絲幽抱緊了雙臂。

眼底幽滿了沉深的暗光和狠意。

陸太太的位置隻能是她的!

一定要拿到手!

次日,秦佳期喜滋滋地和秦子軒去了訓練場。

雖然也在豪門度過一段時間,但那時候父親寵她跟寵眼珠子似的,不敢讓她碰這,不敢讓她碰那,但凡有點危險性的東西一律哄著她,不讓她做。

長這麽大,她還從來沒有騎過馬,也沒有玩過射擊。

秦佳期換好衣服,小臉上滿滿的期待。

沒一會兒,教練就來了。

看到秦子軒跟個姑娘站在一起,愣了一下,“這是?”

秦子軒連忙介紹,“這是秦佳期,我……姐。”

介紹完秦佳期,又介紹教練,“這是顧教練。”

顧教練聽秦子軒說秦佳期是自己的姐姐,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長得又高又瘦,身姿窈窕。五官纖濃有致,眼毛挑起,明明是一副嫵媚相,可大眼裏澄清如練,又十分清純。

顧教練見過不少有錢有勢的,自己家裏也算有礦,身邊的女孩子也都十分講究漂亮,但還是被秦佳期給驚豔到。

突然想多問一句:有男朋友嗎?

不過不熟,也不好多問。

秦佳期不知道顧教練想什麽,大大方方在叫一聲“顧教練”。

秦子軒連忙將她的來意說出來,“我姐從來沒有騎過馬,也沒有射過擊,想來體驗一下,顧教練,可以嗎?”

“可以。”

太可以了。

顧教練忙點頭。

能教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騎馬射擊,他可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