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孫絲幽想報複回來,還沒動呢,秦佳期就把整車的東西都砸在了她身上。
整間房裏,傳來的全是孫絲幽的尖叫聲。
等砸完,孫絲幽已經沒有了人樣。
“你……我要告訴秦子軒,讓他知道你有多惡毒!”孫絲幽氣得全身發抖,話都快說不清楚。
秦佳期一把揪緊她,“好哇,你去告訴他,順便跟他好好說說,為什麽當初他會被人帶走?孫絲幽,他真的是被人帶走的嗎?”
有些事秦子軒不說,但她不傻,稍稍分析就能明白。
秦子軒寧願跟她受苦也不願意回去找孫絲幽,隻可能是……孫絲幽拋棄的他!
孫絲幽爆怒的臉孔因為這話猛地凝固,繃緊的嘴唇突然就顫抖了起來,眼睛更是不敢置信地看向秦佳期,“你……子軒跟你說的?”
“我倒應該叫陸謹行去好好查查!”
秦佳期用力將她推出去。
孫絲幽被推得一陣趔趄,卻再也不敢大喊大叫。
她越是這樣,秦佳期越肯定自己的猜測。
突然就一陣心疼,為秦子軒。
孫絲幽心裏清楚,秦子軒是自己最後的靠山,不敢再多言語惹怒秦佳期,低頭匆匆離開。
秦佳期看著她的背影,眼眸幽了幽。
要不是看在秦子軒的麵子上,她不會隻往孫絲幽頭上倒東西這麽簡單!
陸謹行和秦子軒回來的時候,工作人員還在打掃衛生。
“這是怎麽回事?吃的倒了?”陸謹行出聲問,走過來就牽秦佳期的手。
秦佳期微微一偏,避開,去拉秦子軒,“學了什麽東西,好玩嗎?”
“騎馬和射擊,挺好玩的。”
秦子軒如實回答。
他是陸家的孩子,這些精英項目是必須要學會的。
旁邊,陸謹行指腹搓了搓,目光幽怨地投過來。
醒了就不給人碰了?
昨晚上像妖精似地往他身上纏,對他又摸又親的,害得他以為他們至少已經到了能牽手的地步。
敢情是他想多了?
倒不如不醒的好。
秦佳期不肯去接他的目光,假裝不知道他的心思,兀自和秦子軒說著騎馬和射擊的事。
“你要喜歡的話,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秦子軒對秦佳期向來縱著,看出她感興趣,開口道。
秦佳期想了想。
眼下若離開陸謹行的地盤勢必會引來司冥淵。
好不容易逃出來,不想再自投羅網。
既然要留下來,不如找點事做。
於是點頭,“好呀,好呀。”
說完了騎馬和射擊的事,秦佳期又拉著秦子軒陪自己玩遊戲。
秦子軒不由得抓了抓短發。
以前的秦佳期沒這麽粘他……這是。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往陸謹行的方向瞅了瞅,那意思是:您惹著她了?
陸謹行:“……”
他什麽都沒做。
委屈!
秦佳期雖然知道跟陸謹行生氣不應該,可先前江尋年的那些話像針似地紮在她身上,周身不舒服。
如果因為被逼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就能成為阻礙兩個人在一起的理由,那不如不在一起。
人生裏有太多比這個更嚴重的問題要麵對。
這也間接說明,自己在陸謹行心其實並沒有那麽重要。
秦子軒沒有從自家老爸那裏得到答案,隻能陪秦佳期玩。
被冷落的陸謹行也不甘就這麽退場,一直坐在離兩人不遠不近的地方,拿著手機翻看,處理著什麽。
偶爾低聲打個電話。
看著挺忙的。
這麽忙,為什麽不去書房。
秦佳期記得套房裏專門安排了辦公用的書房。
等兩人打完遊戲,已經九點多。
秦佳期不好再賴著秦子軒,讓他去衝涼,自己也回了房。
關房門時,門頁突然被什麽一頂。
秦佳期回頭,看到一隻男人的大手。
接著,是男人幽幽沉沉的目光。
秦佳期按著門不肯鬆,“陸先生有什麽事嗎?”
陸謹行咬了咬牙,“我不喜歡站在門口跟人說話。”
秦佳期:早上還跟江醫生站門口說話了呢。
她沒說出來,隻用一對大眼倔強地看著他,“時間不早,不方便。”
陸謹行被她的倔強弄得極為無語,揉了揉眉,“你確定要叫秦子軒看到我倆這樣子?”
秦子軒的房間沒有洗手間,他去了公用洗手間。
回來勢必經過這裏。
秦佳期就算再沒臉沒皮,也不好意思讓他看到這麽別扭的一幕。
她還未鬆手,陸謹行就一用力將門推開,走了進來。
秦佳期正要退開,腰間一緊,被男人的大掌握住,輕輕鬆鬆給勾過去。
陸謹行往她後腰上一壓,兩人就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男人的胸膛緊硬滾燙。
秦佳期緊張地掙了掙。
“別動。”男人聲音暗啞,低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