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秦佳期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這件事果然跟你有關!”

終是套出來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父親的死跟南逸臣有關,在套出實情這一刻她還是控製不住情緒,想要將這個男人弄死!

南逸臣被打歪了臉。

他擰擰牙,吐出一口血來,“是我又怎樣?你現在落到了司家兄妹手裏,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不,確切說,沒有我的幫助,你別想活著走出去!我勸你對我好一點,多順從點,我爽了,自然能想辦法帶你離開這裏!”

叭!

又是一巴掌。

南逸臣大概也沒想到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還敢打自己,臉再次擰變形,“秦佳期,你不想活了吧!”

“不想活的隻有你!”

秦佳期拿出對講:“你剛剛的話,剛好司小姐一字不落地聽到!你覺得她能放過你嗎?”

“司……小姐?”

南逸臣抬頭,就看見司安琪正怒氣衝衝地拎著裙擺走過來。

她臉上湧動著無盡瘋狂的因子,眼睛都是紅的!

南逸臣再顧不得多想,衝過去抱著司安琪的腿就跪下,“司小姐,我那麽做全都是為了您好啊,司先生一心隻在乎沈洛夢,因為她忽略了您,我看不過,才幫您除掉沈洛夢。”

“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您要相信我!”

“是你除掉的沈洛夢?”司安琪臉上的怒氣變成了驚訝。

南逸臣表情一怔,“難道您……不知道?”

他猛地轉頭看向秦佳期。

秦佳期噙滿了諷刺的笑。

“你……訛我!”

南逸臣的話音剛落,司安琪就一腳踹在他身上,“你個吃裏爬外的東西,連我哥的女人都敢害,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不行,我現在就告訴哥!”司安琪拿出手機,迅速去撥司冥淵的號碼。

南逸臣從地上爬起來,忙去搶電話。

鄭顏走出來,狠狠一腳踹在他腰上,“來人,他要傷害大小姐,給我捆起來!”

院子裏的保鏢立刻走過來,三下兩下把人給縛住。

南逸臣還想說話,秦佳期伸手將剛抹過地板的抹布塞進他嘴裏。

鄭顏陰鬱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沒有說什麽。

司安琪已經打完電話,陰狠瞪一眼南逸臣,“等著看我哥怎麽收拾你!”

說完扭身走遠。

秦佳期暗自掐了掐掌心。

掌心裏滿滿的汗。

她剛剛根本沒有打開什麽對講,賭的完全是司安琪的火氣。

司安琪每天這個點起床,她都得在床邊照顧。

今天她突然不在,司安琪肯定會生氣,會來找她。

剛剛氣勢洶洶地出來,就是找她麻煩的。

南逸臣不知道,還真相信了她的話,以為司安琪聽到了自己害死沈洛夢的話,主動把事情交待了出去。

結果,弄巧成拙。

也正中她的下懷。

司安琪對她的怒火成功轉移到了南逸臣身上。

其實秦佳期心裏清楚,司安琪對沈洛夢沒有那麽深的感情,她氣的無非是南逸臣這個走狗一般的人物竟然敢利用自己的親哥哥!

她在乎的,隻有自己的自尊心!

南逸臣被司冥淵綁得像粽子一樣丟下山穀的畫麵是鄭顏拿給她看的。

司安琪親眼目睹了當時的場景,沒有緊張害怕,相反,一直很高興地鼓掌,似在看什麽好看的猴戲表演。

“司家人能幫你報仇,也能反噬你!以後別幹這麽蠢的事!”鄭顏冷冰冰地道,轉身就走。

“鄭顏!”秦佳期趕在她出門時抓住她的衣角,“我們很熟對不對?”

鄭顏伸手就要將她的指給扯開。

秦佳期壓低了聲音:“徐蜜。”

這一聲叫鄭顏那張沒有波瀾的臉徹底凝固。

她定定地看著秦佳期,眼神突然變得複雜。

秦佳期之所以會這麽猜測,是因為自己認識的人裏隻有徐蜜可能會救她,也可能會有這樣的伸手。

其實也不完全確定。

但在她表情凝固的瞬間,秦佳期已百分之百確信,自己猜對了!

在猜對的一刹那,也終於明白了許多事情。

她為什麽來無影去無蹤,從來都神神秘秘。

當初孟老板被人弄死,隱密到連報紙都沒發,她卻能知道。

還有……太多太多。

“你一直是……司家的人?”

鄭顏沒有回應,扯開她的手指抽出自己的衣袖。

一聲不吭,出了房門。

秦佳期神情複雜地看著她的背影,對於猜中鄭顏真實身份這件事同樣有些難以接受。

她最好的朋友是最恨的人的手下……

有什麽東西狠狠捶在胸口,一下一下,將五髒六腑無情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