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寒低著頭,一臉平淡的說道:“不敢。”

妖皇:“哼,如果不是你這次闖出如此大的禍來,我原本還打算再過幾天就正式賜封你為下將軍了,你又讓本皇失望了一回。”

“哦。”白洛寒依舊隻是一臉平靜的應著,似乎所說的話題與他無關一般。

看到他這樣子,妖皇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之色,隨即想起他在雲霄宗那邊的表現,心中的怒氣又不禁衝淡了下去。

“妖皇,什麽時候給我任務?我想去人族那邊了

。”

正當妖皇想揮手讓他退下的時候,白洛寒忽然開口說道。

通過今天的事情,他已經徹底得罪了風肅,還是在對方沒有做好對付自己的準備之前早些離開京都為妙。

妖皇聞言沉默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再過幾天吧,這陣子比較忙,我還沒有想好給你安排什麽任務。”

白洛寒微微皺眉:“我現在是破殺軍的一員,所執行的任務不是應該由蕭別離統領安排嗎,為何還需要妖皇費心?”

經過上次的雲霄宗任務之後,他如今還真是有些怕了妖皇安排的任務。就像上次他通過老黑下達給自己的那兩個任務,哪一個不是困難到了極點,好幾次都讓他險些喪命。

妖皇一下便聽出了白洛寒話裏的意思,哼道:“怎麽,你不滿意?”

“咳咳,這倒沒有,就是怕妖皇太忙,耽誤了您處理軍務。”

妖皇:“這個不用你操心,你隻需完成我安排給你的任務就行。”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等待任務了。”

白洛寒轉身向大殿外走去,剛走到一半,妖皇忽然又開口說道:“有空的話,就去陪陪瀧真吧,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而刻意疏遠瀧真。”

從那話語之中,白洛寒品出了妖皇身為父親的無奈與心疼,身體停頓了一下,他背對著妖皇輕輕點了下頭,隨即便大步走出了妖皇殿。

看著白洛寒離去的身影,妖皇不禁歎了口氣:“這脾氣還真是像他啊……”

回到老妖皇府後,藍兒馬上便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怎麽樣了?”

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白洛寒不禁莞爾,原本低落的心情稍微好轉。

“沒事了,以後餘玄再也不會來欺負你們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少爺最厲害了

。”藍兒歡喜的拍手說道。

“噓,別讓母親聽到了。對了,早上的事情你沒有告訴母親吧?”白洛寒看了一眼母親的房間,見裏麵並沒有傳出什麽動靜,微微鬆了口氣。要是讓母親知道自己今天又得罪了風肅,那她肯定又要擔心了。

藍兒吐了吐舌頭,一臉可愛的說道:“沒有,少爺你放心,我瞞著夫人的,她不知道。”

“嗬嗬,真聰明。”白洛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隨即說道,“那你先去做飯吧,我可餓死了。”

“嗯嗯,好的。”一聽白洛寒餓了,藍兒馬上轉身跑向了廚房,做好吃的給白洛寒對於她來說可是頭等大事。

“洛子,事情解決了嗎?”

當白洛寒走進院子的時候,八熾龍蛇正一臉愜意的吃著水果,看到白洛寒回來後,隨口問道。

“嗯,解決了。”白洛寒坐下拿過一顆水果吃著,這仙芫大陸的水果汁甜味美,倒是比地球的水果要好吃很多,或許這就是充沛靈氣滋潤的吧。

“哦,如何解決的?”八熾龍蛇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廢了餘玄,屠光他全家。”白洛寒淡淡說道,話語之中並沒有一絲內疚之色。如果連敵人都同情的話,那你就不配有拿起屠刀的資格。

殺戮自刀起的那一刻,便已經注定了無情或……謝幕。

“你屠殺了他全家?”八熾龍蛇聞言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以前你不是不趕盡殺絕的嗎?”

白洛寒冷哼一聲,並沒有說下去。過了一會,他再次開口道:“再過幾天我可能就要去誅仙帝國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那當然啊!”八熾龍蛇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這妖族我早就呆膩了,先不說這裏沒有人族那邊繁華,就連美女也少的可憐啊。”

白洛寒:“你不是有小雪了嗎?”

八熾龍蛇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像本蛇王這麽優秀的妖怪,身邊怎麽可能隻有一個女人?想當年我巔峰狀態的時候,跟隨我的女人可是數不勝數啊

。”

白洛寒搖頭笑道:“我還真想不明白,你長這樣為什麽小雪她們還能喜歡你,當真是奇怪的很。”

八熾龍蛇沒好氣的瞪著他:“隻能說你沒品位。”

白洛寒一笑:“那我還真希望一輩子這麽沒品位下去。”

八熾龍蛇:“不和你這整天隻知道打打殺殺的家夥談品位了,對了,你為什麽改變主意了,不是說這次想在京都多呆一陣子嗎?”

白洛寒歎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這麽快就去,但沒辦法,今天將餘玄滿門屠光,徹底得罪了風肅妖將。不趁這幾天趕緊走的話,以後恐怕就很危險了。”

“原來如此……”

白洛寒:“現在時間緊促,你還能在這兩天內找齊材料嗎,不行的話就等到了誅仙帝國再融合那滴九天雷龍精血吧。”

八熾龍蛇想了想,道:“我這兩天找找吧,最好還是在離開京都之前融合。誰知道我們踏出京都後,那風肅會不會派人來追殺我們。多提升一分實力,就多一分保障。”

白洛寒也覺得有理,便頷首道:“嗯,那你試試吧,實在找不到的材料就告訴我一聲,我讓伯夷他們幫忙找找。”

“好的。”

……………。。

夜晚,白洛寒換上一襲潔淨的白袍,隨即走出了府邸。

一直以來,他都不怎麽習慣穿白袍,因為白袍染血之後太過刺眼,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白,是他所喜歡顏色,正如冰原飄揚萬年的純淨。純淨之物,他不忍看著在自己的身上被鮮血玷汙。與其如此,他寧願換上黑裝,讓能夠容納一切罪惡的黑色來陪伴他……

不過今晚他並不需要戰鬥,而且還是去見瀧真,所以本能的便穿上了白袍,想讓她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