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白洛寒冷冷看著她,寒聲問道。

“沒、沒什麽……”感受到脖子上那橫刀的森寒殺氣,司納隻覺渾身冰涼,猶如置身冰窖一般。

白洛寒冷冷注視著她,沉聲道:“等一下你出去,將這塊木牌交給他們看,就說我在練功,不能被打擾,明白嗎?”

說完,他將白天汝嫣諾交給他的那塊木牌塞入了司納手中

司納顫聲道:“可、可是我……”

白洛寒:“沒有可是,你如果敢揭發我,我瞬間便可以將這裏的所有人都殺了,你信不信?”

司納:“信、我信……”

看著司納那驚慌可憐的樣子,白洛寒心中稍微一軟,接著道:“就算你能躲過一劫,但一旦我死了,也就再沒有人可以幫你化解體內的堵塞能量了,難道你想一輩子留在這雲霄宗嗎?”

聞言,司納眼孔一縮,臉上頓時閃過一片慌亂之色。不,她不要永遠留在這裏,她想母親了,想弟弟了,她要回到京都去!

“好,我幫你!”一想到回家,原本驚慌不知所措的司納深吸了口氣,頓時變得堅強了起來。

“很好。”白洛寒微微點頭,如果司納一直像剛剛那樣嚇的渾身顫抖,那些雲霄宗弟子一眼便能看出貓膩了。

啪啪,木門被敲響,雲霄宗弟子已經來到了他們屋外。

白洛寒給司納使了一個眼色,隨即馬上轉身背對著門口坐下,假裝在修煉。

“快開門,否則我們不客氣了!”門外的雲霄宗弟子叫囂道。

司納深吸了口氣,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痕,隨即起身打開了木門。

吱吱,隨著木門的打開,司納頓時看到了兩個手持飛劍,一臉陰霾的雲霄宗弟子。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啊?”雲霄宗弟子不滿的喝道,隨即便想推開司納進入屋內搜查。

“等等,裏麵有人在修煉,你們不可以進去,會打擾到他的。”司納急忙用身子擋住門口。

那兩個雲霄宗弟子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滿眼凶色的看著司納。

“這裏都是仆役居住的地方,什麽人會在這裏修煉?我看你這屋裏肯定是藏了入侵者!”

說完,一個雲霄宗弟子便欲伸手推開司納,司納見狀趕緊拿出了剛剛白洛寒交給她的那塊木牌

“在裏麵修煉的乃是汝長老的丹藥護衛,他正在修煉汝長老傳給他的功法,這是汝長老的令牌,你們自己看吧。”司納顫聲說道。

“汝長老的丹藥護衛?”

看到司納手中的木牌後,兩個雲霄宗弟子臉色驟然一變,馬上停住腳步。汝嫣諾在雲霄宗的威名可不是一般的響亮啊,由於她性情古怪,很多弟子都被她無端責罰過,令的年輕一輩都十分畏懼她。如果是其他長老的令牌,今天這兩個雲霄宗弟子是肯定要進屋看看,但汝長老的可就有些難辦了……萬一因為此事,汝長老記恨上他們二人,那可就糟糕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猶豫之色。

“算了,既然能得到汝長老的令牌,那肯定不會是入侵者的,我們也不必在這裏浪費時間。”

“對,還是趕緊去其他地方找吧,免得讓入侵者跑了。”

兩人各自說了一句,隨即也不理司納,便轉身離開了。

“呼……呼……”見他們離開,司納頓時長舒了一口氣,背靠在門框之上。長這麽大,這還是她第一次說謊,而且還是關乎到自己與白洛寒的性命,她方才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裏。

“咦,司納你半夜三更的怎麽呆在那小混蛋的屋子裏,莫非你們兩個……嘻嘻。”

“哈哈,看你平日挺清高的樣子,沒想到原來也是喜歡小白臉的啊。跟哥哥說說,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

矮人仆役他們紛紛奚落起司納,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曖昧戲謔之色,以及一絲妒忌。其實他們一直以來心裏都喜歡著司納,但司納卻從來不跟他們說話,久而久之便讓他們產生了怨念。如今看到她居然跟白洛寒勾搭上了,頓時嫉妒不已。

“你、你們別胡說,我們是清白的。”司納氣的眼眶通紅,大聲辯解道。

矮人仆役哼道:“清白?你半夜三更不回自己的屋子,卻跑到那小白臉的屋子裏,這樣還叫清白?那小白臉為什麽不出來,是不是褲子還沒穿上啊?哈哈哈……啊

。”

他還沒笑完,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便從白洛寒的屋子內飛出,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之上,頓時將其砸的頭破血流,慘叫不已。

“從今以後,司納便是小爺的女人,你們若敢再多說一句,我便擰下你們的腦袋!”白洛寒的聲音冷冷響起,讓那些原本取笑的仆役頓時心中一顫。

其實他們也知道了白洛寒已經成為汝長老的丹藥護衛,但白洛寒這半個月一直太過低調了,讓他們誤以為他是個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所以剛剛才敢肆意取笑司納。如今聽到白洛寒那透露著一股子殺伐果斷的冷漠聲音,頓時讓他們骨子裏的那股奴性湧現,不敢再多言半句。要是真惹怒了他,他們還真得吃不了兜著走。

矮人仆役捂著腦袋呻吟著,頭上流滿了鮮血,但卻不敢再頂撞白洛寒半句,隻是用一雙狠毒的眼睛狠狠盯著司納。

司納被他盯的寒顫,急忙轉身走進了屋子,並緊緊關上木門。

白洛寒好笑的看著她,莞爾道:“瞧你那點膽子,都嚇的流冷汗了。”

這一笑不禁牽動了傷口,頓時疼的他呲牙裂嘴。

“噗哧,活該。”司納掩嘴一笑,媚眼橫生。

“你的傷口還是快點包紮一下吧。”司納看著他胸口那觸目驚心的傷痕不禁一陣心顫,那得多疼啊,虧他還能笑的出來。

“嗯。”白洛寒扯下一段被單,剛想纏在胸口,結果司納卻走上來搶了過去。

“這些不幹淨的,你等一下。”說完,她轉身跑了出去,很快便拿著一條白色絲綢跑了回來。

“這是我母親在來之前給我的……”司納看著手中的絲綢,神情有些低落。

白洛寒疼的咧嘴道:“小司姐姐,你還是快點給我吧,我這還流血呢。”

“喔,好的,還是我來幫你吧,你自己包紮不方便。”司納秀臉一紅,隨即起身幫白洛寒包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