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多是在厄運中出現的。許多事在順利的情況下做不成,而在受挫折後,在經受悲痛的“浸染”後,卻能做得更完美、更理想。壓力能使人產生奇異的力量。人們最出色的工作往往是在處於逆境的情況下完成的。思想上的壓力,甚至肉體上的痛苦都可能成為精神的興奮劑。

壓力,為人創造了值得思考琢磨的機會,使人盡快成熟起來。木以繩直,金以淬剛。世上成大事的人無不是經過艱苦磨煉的。艱難的環境一般是會使人沉沒下去的,但是在試圖成大事的人眼裏,困難終會被克服,這就是所謂“艱難困苦,玉成於琢”,即經過艱辛的雕琢,玉可成器。

壓力,能使成大事者在思想感情上受到多方撞擊,從中感悟人生的真諦,自覺把握人生的方向。人要有所為就要有所不為。該做的一定要做好,不該做的堅決不做。人要有所得,就要有所失。該失去的東西就要毫不吝嗇,甚至忍痛割愛。得到並不一定就值得慶幸,失去也不完全是壞事情。能否從容對待、恰當地處理這些問題,就看你的成事之道了。相反,人若是太幸運了,缺乏壓力,就會沉於懶惰,而不知挑戰人生的意義和快樂。對於那些善於成事的大師而言,他們不懼怕壓力,因為壓力會降臨在每個人的頭上;相反,他們更喜歡壓力,在壓力中做大人生局麵。 林肯在進入美國政壇之前,不過是小鎮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律師。在他最初爭取國會議員候選人提名時,他的政敵因他不屬於任何教會而指責他為異教徒,又因為他與高傲的陶德和愛德華家庭聯姻而罵他是財閥和貴族的工具。這些罪名盡管可笑,卻足以給林肯的前途帶來傷害。結果,林肯落選了。這是他政治生涯中所遭遇的第一次逆流。

兩年後,林肯和許多自由黨人一起,在國會中大膽發言,譴責總統發動一起“掠奪和謀殺的戰爭,搶劫和不光榮的戰爭”,宣布上帝已“忘了照顧無辜的弱者,容許凶手、強盜和來自地獄的惡魔肆意屠殺男人、女人和小孩,使這塊正義之土飽受摧殘”。

林肯是個默默無聞的議員,政府對這篇演說置之不理,可是它在春田鎮卻掀起了一陣颶風。伊利諾伊州有6000人從軍,他們相信自己是為神聖的自由而戰。如今,他們選出的代表竟在國會中說這些軍人是地獄來的惡魔,是凶手。激憤的軍人公開集會,指責林肯卑賤、怯懦、不顧廉恥。

聚會時,大家一致決議,宣稱他們從未見過“林肯所做的這些丟臉的事”,“對勇敢的生還者和光榮的殉國者濫施惡名隻會激起每一位正直的伊利諾伊人的憤慨。”

這股恨意鬱積了十幾年,直到13年後,林肯當選總統時,還有人使用這些話來攻擊他。

林肯對合夥的律師說:“我等於是政治自殺。”此刻,他怕返鄉麵對選民。他想謀求“土地局委員”之職以便留在華盛頓,卻未能成功;他想叫人提名他為“俄勒岡州州長”,指望在該州加入聯邦時可以成為首任參議員,不過這件事也失敗了。

於是他又回到了春田鎮那間髒兮兮的律師事務所,再度將愛駒“老公鹿”套在搖搖欲墜的小車前頭,駕車巡回第八司法區。

荷恩敦在《林肯傳》中說:

“我們住鄉下小客棧時,通常都共睡一張床。床鋪總是短得不適合林肯的身長,因此他的腳就懸在床尾板外頭,露出了一小截脛骨。即使如此,他仍然把蠟燭放在床頭的一張椅子上,連續看好幾個鍾頭書。我和同室的另外幾個人早就睡熟了,他還以這種姿勢苦讀到淩晨2點鍾。每次出巡,他都這樣手不釋卷地研究。後來,6冊歐氏幾何學中的所有定理他都能輕輕鬆鬆地加以證明。”

“幾何學讀通之後,他研究代數,接著又讀天文學,後來甚至寫了一篇談語言發展的演講稿。不過,他最感興趣的仍是莎翁名作。他養成的文學嗜好依然存在。”

度過辛酸的6年之後,突然發生了一件事,改變了林肯一生的方向,也使他開始往“白宮”出發。

的確,假如林肯麵對暫時的挫折、失敗就不再前行,不再奮鬥,那麽他隻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律師,而不可能成為美國曆史上偉大的總統。

一個人要想做成自己的事,必須麵臨競爭壓力的考驗,因為這是一個競爭的社會,無論在競爭中獲得成功還是遭受失敗,人人都要承受壓力。現實生活之中,誰也逃脫不了這種壓力。

欲成大事者,因目標高遠,壓力可能會更大。但若欲成大事,就必須能承受這種壓力,把壓力當成推進人生的動力。這就是說,壓力最能反映你做事能力的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