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陸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
“姐……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友的聲音都在發抖,“你這是在玩火!你這是在作踐你自己!”
“姐!我求你了,你趕緊和他斷了!”
陸友急得直跺腳,“不然……不然我就把這事告訴老爸!老爸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你給別人當……當那個,他非打死你不可!到時候你就等著被關禁閉吧!”
麵對弟弟的威脅,陸瑤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轉身繼續往家裏走去,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飄散在夜風中:
“那你就去告吧。隨便你。”
陸友站在原地,看著姐姐那決絕的背影,氣得狠狠地一腳踹在旁邊的綠化帶上,恨鐵不成鋼地仰天長歎:“這特麽都叫什麽事兒啊!”
……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了。
江北,龍灣別墅。
“樹哥!我的親哥啊!我求求你了,再給我放一天假吧!”
“我昨晚在會所剛認識了一個極品雙胞胎姐妹花,今晚約了去打撲克呢!你現在讓我去上班,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梁超抱著陳大樹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星娛形象可言。
陳大樹一臉嫌棄地一腳把梁超踹開,順手抄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砸了過去。
“滾犢子!你特麽都休了三天了,還想休?公司那堆報表看得老子頭都快炸了!”
“今天你要是敢不去公司坐鎮,老子就給你喂一顆‘笑到抽筋’的毒藥,讓你去大街上笑個夠!”
聽到“毒藥”兩個字,梁超嚇得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一本正經地說道:
“樹哥放心!我梁某人最熱愛工作了!公司就是我的家!我這就去上班,為公司創造價值!”
說完,梁超像一陣風一樣逃出了別墅。
打發走了梁超這個活寶,陳大樹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陳大樹溜達著走出了客廳,來到了別墅寬敞的院子裏。
院子中央,熊望正光著膀子,打著一套拳法。
“呼!哈!”
熊望每一拳揮出,都帶著隱隱的破空聲,氣勢驚人。
陳大樹靠在廊柱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眯著眼睛打量著熊望。
“這小子,根骨奇佳,心性堅韌,而且對我絕對忠誠。就是這腦子……稍微一根筋了點。”
陳大樹在心裏暗自琢磨著。
他現在要做的事越來越多了。
一個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必須得培養幾個能獨當一麵的心腹。
熊望武力值是夠了,如果能讓他再學點醫術,以後出去辦事,不僅能打,還能自救救人,那豈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這裏,陳大樹拍了拍手,大聲喊道:“熊望,停一下,過來!”
熊望聽到喊聲,立刻收勢,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大步走到陳大樹麵前,問道:
“怎麽了?”
陳大樹神色一正,問道:“我問你,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醫術?”
“啥?學醫?!”
熊望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陳大樹,隨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沒開玩笑吧?我?學醫?”
熊望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我這人粗手笨腳的,拿刀砍人我拿手,讓我拿那繡花針一樣的銀針去紮人?我怕我一針下去,直接把人給紮死咯!”
“我感覺自己隻會打打殺殺的,學醫,我肯定不行啊!”
陳大樹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小腿肚子上。
“你特麽是不是傻!我都開口問你了,那就說明我看中了你的資質,說明你能行!”
陳大樹雙手背在身後,忽悠道:“醫武不分家,你以為真正的神醫隻會紮針抓藥嗎?我教你的,可是上古傳承的醫道之術!”
“學成之後,不僅能救人,還能通過醫理看破人體經絡弱點,對你的武道修為有著不可估量的提升!”
“你就說一句,到底想不想學?你要是不想學,我明天就去大街上隨便拉個人收徒弟去!”
熊望一聽對武道修為有提升,眼睛瞬間就亮了。
再一聽陳大樹要去找別人,頓時急了。
“學!我學!”
熊望激動地一拍大腿,“大樹,你都這樣說了,我幹嘛不學!隻要你不嫌棄我笨,我以後就跟著你學醫了!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說著,熊望就要往地上跪。
陶白要是在這,看到熊望這樣子,估計得氣得大罵幾句,逆徒!
“滾滾滾!別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陳大樹一把拉住他,嫌棄地說道,“咱們各論各的,你還是叫我大樹。”
王二錘突然來了。
“大樹!大樹!出大事了!”
王二錘氣喘籲籲地大叫著。
陳大樹眉頭一皺,原本懶散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他上前一步,扶住快要癱倒的王二錘,沉聲問道:“二錘哥,別急,喘口氣慢慢說。出什麽事了?”
王二錘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說道:“大樹,你不是之前說要幫林雨欣林小姐解決麻煩嗎?”
“我今天去城裏送貨的時候!我親眼看見,林小姐的店被人給砸了!玻璃大門全碎了,裏麵的桌椅板凳被砸得稀巴爛!”
“那些人還把店裏的廚師、服務員全都給趕了出來,誰敢反抗就打誰!林小姐也被他們堵在店裏,不讓出來!我看林小姐怕是要吃大虧啊!”
“熊望!”
陳大樹猛地轉過頭,一臉殺氣。
“在!”
熊望感受到陳大樹的殺氣,渾身的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大聲應道。
“去車庫把車開出來!今天,帶你去去活動活動筋骨!”
陳大樹冷笑一聲,大步朝著別墅外走去。
車廂內,陳大樹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
“大樹,你開慢點!前麵紅燈!”
坐在副駕駛的熊望緊緊抓著車門上的把手,看著儀表盤上已經飆到一百四的邁速表,咽了一口唾沫。
他雖然是個武道高手,但這特麽是在市區啊!
這要是撞上,他剛重塑的丹田估計又得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