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印章藝術分類大致可以分為:

姓名款:製壺者的印記款、刻銘、書畫,或購壺定製者的印款。一件上好的紫砂壺,它的製作創作、書畫發揮和收藏者的參與,就能形成一件金石味很濃的藝術品,例如曆史上的“鳴遠”、“曼生壺”、“阿曼陀室”、“冰心道人”、“源遠堂藏大彬製”等。

齋館款:齋館印款始用於唐代李宓的“端居室”,所以早在明代的紫砂器上便出現了堂號印,包括齋名、館名、堂名、軒名、室名等不一而足。如“桑連理館”、“清德壁”。

商標款:商標印款是清末民初的產物,是商號的標誌,如“陳鼎和”、“永利公司”、“鐵畫軒製”等。

紀年印款:紀年款識在我國曆史上其他工藝品銅鼎器、瓷器、端硯上亦頗為常見,紀年的印款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帝號紀年,如“大明正德八年供春”、“乾隆十三年製”,另一種則是天幹地支組合的紀年款,如:“萬曆丁酉年”、“庚子年製”。

吉語款:吉語印款起源於商周,古璽中的“大利”、“長年”俱是。紫砂款識中吉語流行於清中迄民國,如“益壽延年”、“福壽”、“寶”等。

肖形款:多為製壺者的生肖形款,同時也不乏有製壺、定壺者喜好的肖形印記。

圖案款:詩詞款及其他地名款等。

在這裏我們就不一一描述。一件做工精湛,氣勢雄健,形、神、氣韻皆俱的好壺,若能鈐上一枚章法酣暢淋漓的印款,便成為與金石藝術發揮相得益彰的紫砂器。

鑒別紫砂壺的金石文化,需從壺上裝飾和壺款兩個方麵來鑒賞:

(1)壺上裝飾的評價

壺上裝飾,就是壺上金石文化。紫砂壺上裝飾是中國傳統文化藝術的一部分,是千年陶文化發展的曆史結晶。是集文學書法、繪畫、金石於一體的綜合文化藝術,它從“曼生壺文化現象”產生即日起就為促進紫砂壺藝的高度發展,起到了推動作用。

紫砂器的裝飾除製作造型設計的自然裝飾(俗稱花貨)外。可分為:線條、塊麵、圖案淺浮雕裝飾;泥料捏塑、絞泥裝飾;金銀線珠寶、鑽石及非陶製材料相嵌裝飾;釉彩裝飾。

更重要的是紫砂陶刻“壺上金石文化”的裝飾。清乾隆、嘉慶年間如鄭板橋、陳曼生,而後年代的子冶等文人墨客與紫砂藝術珠聯璧合。融高雅的中國傳統書法藝術、國畫藝術、金石藝術精湛的壺藝於一體,從而使壺藝邁入高雅的藝術殿堂,擺脫了工匠裝飾的壺技俗氣。壺上金石文化,形成了曆史上“壺隨字貴,字依壺傳”的境況,推動了壺藝創作的興旺發展。

(2)對壺款真偽的鑒別

印款真偽,是一個金石篆刻藝術性很強的專業課題。

用鈐印製陶,是紫砂藝術走向完善的關鍵所在,也是古文化和傳統文化的結晶。紫砂款識所用章法大多顯得比較正規、嚴謹,具有一定的藝術價值和欣賞價值。但也不乏有些比較粗劣出自工匠自製的印證,用字往往有誤,這就另作別論。紫砂印款表達內容除製作者、定製者、監造者、紀年等外,還有齋、館、室名多為寓意的印章,所有這些印款的產生都是曆史上文化和藝術交融的再創造,也是紫砂陶藝之所以轉化成高雅的中國傳統工藝品藝術價值之所在。名人名作款識與作品形成了“壺值千金”的經濟價值,促進了近代紫砂藝術的發展。

真偽之鑒,首當印款鑒。一件精湛的紫砂壺藝作品是創作者藝術價值和身價的象征,同時也代表著作品的經濟價值。曆來製壺高手和名家及現代工藝美術師們對印鈐款識都十分講究,用款鈐印也涉及到製作者的藝術素養,壺外功夫可見一斑。大部分工藝美術家們及先輩所用的印款篆刻均出自金石高手之作。一枚印款本身就是一件藝術精品。一般假冒者、偽作者在作款上很難仿真,具有一定金石藝術修養的鑒賞收藏家不難判別真偽。同時刻篆兩枚精美的相同款式的金石印款,也不能達到金石刀痕完全一致的地步。而且紫砂印款大部分鐫刻效果,又偏偏要再現於壺底。蓋、鋬之上,金石刀跡暴露無遺。鑒賞和收藏者隻要細心琢磨,就可以發現鈐印款式的真偽。有些偽拓印款就更容易從印款外形尺寸燒成收縮率中計算出拓印之真偽問題。

印款鈐壓每一個製作者都有各自的偏好和習慣,這也隻能意會,很難言傳。但隻要每一個鑒賞家和收藏家對每位大師、工藝美術師等製作者作品進行專題研究,也能找到共性的經驗。一件真正精美的作品,每一個製作者都會給它賦予自己作品特有的、不大容易被人發現的記號,這些記號隻有原製作者能判別出來。近來紫砂壺藝有一種新尚:製作者親自銘刻一些齋室名號,製作紀年及壺名編號。這些壺銘款刻雖不屬金石篆刻上品,但倒也能給收藏和鑒賞者提供一個比較科學的真偽鑒別的實用依據。

印款鈐印的鑒賞方法和收藏鑒別能力對於壺藝愛好者是一門綜合性很強的重要藝術課題。單純從印章金石篆刻真偽判別作品好劣,隻能講是鑒賞方法的重要部分。而真正要收藏一件上好的紫砂藝術精品,愛好者、收藏家必須要認真選擇收藏渠道和代理商,或直接購定真正紫砂工藝美術家手中的“方圓牌”高水準之特藝作品,才是每一個現代陶藝收藏家、鑒賞家藝術價值和經濟價值的保障渠道。

4養紫砂

紫砂壺已和中國幾千年的茶文化聯係在一起,成為受人青睞的國粹,在港台和東南亞一帶,收藏名壺已成了人們精神享受上的一種樂趣。許多人競相高價收購名壺珍藏,猶如五十年前的上海一樣,出現“一兩紫砂一兩金”的身價。

怎樣選用紫砂壺呢?一般選壺不必過分講究,或以名為貴,或以稀為貴,那是古董收藏家的事。一般選壺隻要是把好紫砂壺用於泡茶善於蘊味育香,使用經久後,就會光潤古雅,給你的生活帶來精神和藝術上的享受和無窮樂趣。

選壺的要領有以下幾個方麵:

購置新壺,壺的造型與外觀要美,要自己看著舒服滿意為佳。

壺的質地、胎骨要堅實,色澤要潤,選用新壺可先輕拔壺蓋,以音響鏗鏘輕揚、壺聲聽來悅耳者為佳。

選壺時應首先聞聞壺內有無怪味,一般新壺可略帶一點土氣味,但可選用。若有火燒味,油沫味或人工著色的怪味則不可取。

壺的精密度要好,壺蓋與壺身的緊密程度要好,否則茶香易散,不蘊味。測定方法是注水入壺,手壓氣孔或流口,再傾壺,涓滴不出或壺蓋不落都表示精密度高。

壺的出水跟“流”的設計最有關係,傾壺倒水能使壺中滾水不存者為佳。出水時,水束的“集束段”長短也可比較,長者為佳。

壺把的力度點應接近壺身受水時的重心,注水入壺約四分之三,然後慢慢傾壺倒水,順手者則佳,反則不佳。

壺的特性與茶的特性相配合,則適用性為佳,紫砂壺泡茶,一般是壺音頻率較高者,適宜配泡重香氣的茶葉,如青茶;壺音稍低者宜泡重滋味的茶葉,如烏龍、鐵觀音等。

收藏若以名為貴或以稀為貴,那就要與經濟實力相吻合,如收藏一件名壺大師的珍品,其代價就目前市場而言,在中等城市中能買到一套標準住房,一件名家的作品也能把一個小家庭裝備成現代化家庭。所以目前收藏名家大師紫砂壺,跟目前收藏書畫大師的書畫一樣高貴,名家大師所作珍品壺一般人也是很少能看得見,所以說名家大師的珍品壺和古今書畫大師珍品畫一樣,隻有在博物館展覽時才能見得到。

從古至今曆史地看紫砂壺的工藝鑒賞。一向是分三個層次,一是高雅的藝術層次,它必須是合理有趣、形神兼備,製技精湛,引人入勝,雅俗共賞,使人愛不釋手的佳品,方算得上乘精品。二是指工藝精致形式完整,批量複製,麵向市場的高檔次商品壺。三指普通產品,即按地方風格、生活習慣,製作的規格大小不一、形式多樣、製作技藝一般、廣泛流行於民間的紫砂壺。收藏本身就有兩種目的,一種是有經濟實力,把目前所有的有很高價值的工藝品進行收藏。第二種是喜歡藝術,但實力不夠,筆者認為按上述所講要領,如果你自己能把握得當,把自己所愛的較好的壺,通過用、養的方法來進行把玩、使用最後也能達到可收藏的標準和目的。

什麽樣的茶該取什麽樣的壺,沏茶飲茶怎樣用好壺和養好壺,都有一番科學的方法和養壺之術。沏好茶的壺,周身是熱的,澆在壺身上的茶湯容易被壺熱蒸發,同時,也容易被壺體表麵吸收。另外,新壺初用,不免有點土味,由於紫砂壺體壁內有雙重氣孔結構,使壺透氣而不滲水,並容易吸收茶汁,去除土味,留下濃鬱茶香。壺的表麵往往會積有茶跡,這就需用養壺毛筆或軟毛牙刷在壺表麵經常刷洗,以保持清潔,這就稱之謂“茶湯養壺”。如此日擦、滌洗,壺的表麵亞光逐起,愈用愈光亮,亦有人稱亞光為“包漿”(葆漿),這種亞光(葆漿)用高溫高壓衝洗都衝刷不掉,甚顯高雅品位。亦有人為使砂壺快些光亮,用油手、油布在壺身揩擦,這樣出現的光,稱為“和尚光”,假如用清潔劑一洗,亮光隨即褪去,露出一塊一塊垢疤,很不好看,《陽羨名陶錄》雲,“而愛護垢染舒袖摩挲、惟恐拭去曰吾以寶其舊色爾,不知西子蒙不潔,堪充下陳”,所以,切不要把油汙垢物沾上壺身,一定要保持壺的潔淨,才能養好壺。

另外一種養壺的方法即每天早晨清洗茶壺茶具時,用壺中的茶渣在壺體周身潤擦一遍,這樣,一則可擦去壺身的茶垢結渣痕,二則經濕茶葉水磨一遍使壺體光潤亮澤。

還有一種養壺的方法:把瓦片(江南黑土瓦)碾磨成很細的粉末,用六層紗布包紮成枇杷大小的布球,趁茶湯澆在壺體時,紗布球沾上茶湯輕輕順序撫磨壺體使壺體潔淨光潤。在科學發達的今天,可采用精細磨料粉末代替瓦片粉末做成紗布球,亦可達到同樣理想的效果。

還有人幹脆把壺放在茶中煮,還有人研製成功用來養壺的養壺機,這些雖有它另一方麵的功效,但總覺不如日積月累的茶汁澆洗滌揩來得柔和絢麗。

宜興紫砂壺經久用、久養的工夫培養,養成了渾圓脂潤,方敦厚重,珠璣隱現,肌體豐滿,亞光寶氣,似玉潔瑩,像是撩開了神秘的麵紗,看到了完美肌理的真容。紫砂段泥壺,有人認為“段泥壺泡茶容易髒,愛者甚少”。而今天台灣人用段泥壺泡台灣包種茶,養好的段泥壺,如銅質之色,似玉石之光,擊之有鏗鏘聲,別有一番精神,樸質可愛。

古舊紫砂壺,有的原是蓬頭垢麵,有的原是略有一點疵點和一些缺陷,通過清洗整理培養,用“茶湯養壺”的法則,使它重新恢複了新春,真謂“尊古出新”,創造了奇跡。對舊壺、古壺要繼續使用,切不可束之高閣,埋沒它的光彩,而且,經人們泡茶使用、供養,哪怕壺上有一點小裂逢、疵點,還能自己愈合而不滲茶水,你說怪也不怪。有書畫陶刻裝飾的舊壺、古壺上經養壺後,其上筆法、刀法加強了立體感,更有書卷氣,逗人喜愛。有些舊壺、古壺,雖不出自大家之手,但都十分可愛,不禁使我想到曼公雲:“凡詩文書畫,不必十分到家,乃見天趣。”這才是真正欣賞藝術的藝術觀,他使你從古典中品嚐到各種各樣回味無窮的滋味,從而愛不釋手。

因壺適茶,因茶選壺,用壺養壺,養出道理,愈是紫砂古壺、舊壺,愈能養出個名堂;愈是名人名作愈容易養出精神;愈是別人感到難養的壺,愈能養成好壺。比如是不是紫砂名壺,或泥質不好的壺,通過養壺還都能把它鑒別出來;愛茶愛壺者以適用的、實用的、時代的、科學的泡茶方法,養好紫砂壺,把握著茶的量、壺的容積、水、水溫、火候、時間,形成優選的結構,編成規範的泡茶之法,乃使紫砂壺色、香、味皆蘊。養壺天趣,珍如珠玉。肌理之貴可與隋珠趙璧比美。玉不琢不成器,壺重養、養出神。

用養壺之法,也能養好紫砂盆、紫砂雕塑和整個紫砂藝,充分顯示紫砂藝自發暗之光,入手可鑒,久且色澤生光明的真諦,還報人間。玩物養誌,我們能從茶文化、陶藝術中得到我們要得到的東西,得到應得的成果,從中陶冶我們的性情,以此達到美的休閑文化之享受,使人們的精神世界升華到高尚的藝術境地。

七、曆代名壺欣賞

紫砂提梁壺:明代萬曆年間,出現三位製壺名家:時大彬、李仲芳、徐友泉。時大彬,號少山,其父時朋也是製壺名家。其作品技藝水平超過其父。南京博物院藏有時大彬紫砂提梁壺一件。壺通高205厘米,橫寬191厘米,壺體身高105厘米,腹寬159厘米,口徑95厘米。壺身圓形圓底,鼓腹削肩,矮頸平蓋,壺流折而曲,側呈六棱,壺的底麵大,麵分四瓣,把作提粱式,剖成菱方。壺的造型渾厚,形體穩重,製作雅淳,古樸雋麗。壺所用泥質是粟色粗砂土,摻入黃色鋼砂土,習稱“梨皮泥”,俗呼“桂花砂”,壺表麵泛出閃閃奪目的金黃色斑,猶如靜夜長空繁星點點,又仿佛木樨朵朵香飄雲外。

此壺造型的基本構思是一個“圓”字。從正麵看,圓圓的壺身和圓圓的提梁重疊在一起,輪廓線相互交錯又受到阻斷,因而使圖形的主體感分外強烈;再俯視看,壺底是一個大圓形平麵,壺蓋是另一個小圓平麵,壺鈕正在這兩個同心圓的圓心位置。而壺的提梁這個圓特別高大,拱起如虹橋,似乎為人們留出一個一望無際的空間,與壺身的圓虛實相映,使整體舒展大方。這把壺的壺蓋口沿上有陰文“大彬”款署,在左側又有“天香閣”篆體陰文小印一枚。

三足圓壺:這件圓壺高113厘米,口徑84厘米。現藏江蘇無錫縣文管會。1994年國家郵電部發行《宜興紫砂陶》郵票中,第一枚圖案中的主體就是這把大彬壺。

其壺身似一球形,素麵無飾,惟壺的蓋麵上,圍繞蓋鈕貼塑著四瓣柿蒂紋。壺下三小足,曲潤有變,又和壺身渾然一體。壺流外撇,和壺把對稱而又呼應。壺把下方的腹麵上,陰刻橫排的“大彬”兩個楷書款,字體規而不板,刀法嫻熟有力,顯得規整而灑脫。壺泥褐色,細看能發現壺麵布滿著淺色的微小顆粒,這正是鑒賞家所稱的“銀砂閃點”,也是時大彬時期泥質的特征,有“砂粗質古肌理勻”之譽。

僧帽壺:時大彬的僧帽壺,現藏香港茶具文物館。傳說金沙寺中的老僧始創紫砂壺,做的就是僧帽壺,壺的造型仿的是自己的僧帽。供春也製作過僧帽壺。時大彬這把壺仿的也是僧帽。此壺高93厘米,闊94厘米。壺底四方形,壺頸不長,其線麵明快,輪廓清晰,剛健挺拔,神韻清爽。

**八瓣壺:李茂林是明代紫砂壺走向成熟期間的一位名家,以樸致敦古聞名。他在紫砂壺史上的一大貢獻是“另作瓦囊,閉入陶穴”。瓦囊即匣缽。此前,壺坯燒製時不裝匣,不免沾缸壇油淚。自有瓦囊後,壺坯燒製時受到保護,不再沾染油淚釉斑。李茂林所製這把**八瓣壺,高96厘米,闊115厘米。壺以筋紋型為主,也呈**自然型。壺型似一壇子,隻加上把和流而已,整體看古樸秀逸,風格高雅。現藏香港茶具文物館。

扁圓壺:李仲芳,人稱時大彬門下第一高足,明萬曆至清初人。其父李茂林也是一位製壺高手,作品多古拙樸致。而李仲芳另辟蹊徑,其壺形製以文巧相競。現為私人收藏的這把扁圓壺,壺高6厘米。壺蓋大而平,壺蓋與壺口接觸處彌合緊密,真可謂“其間不容發”。壺呈鐵栗色,壺體輪廓分明,線條流暢,剛柔兼濟,方圓互寓,挺拔中見端莊,瀟灑中見穩重。吳梅鼎評李仲芳的壺“骨勝而秀出”,此壺正然。

盉形三足壺:徐友泉,也是時大彬弟子。他放棄仕途,潛心壺藝,而終成名手。徐友泉和時大彬、李仲芳並稱“製壺三大家”。其傳世名壺盉形壺,仿青銅器盉的形式,給人以非常古雅的美感。盉是古代溫酒的銅製器具,形狀像壺,有三條腿。徐友泉的這把盉形三足壺,高124厘米,寬82厘米。現藏香港茶具文物館。

朱泥圓壺:明代萬曆至清代康熙年間,又出現了一位製壺高手惠孟臣。他尤工小壺,多為赭石色,壺小如香櫞,容水50毫升,器底刻有“孟臣”鈐記。他的作品,被稱為孟臣壺,亦稱“孟公壺”、“孟臣罐”。主要用於衝泡烏龍茶,為工夫茶茶具之一。他所創作的梨形小壺,傳入歐洲,著名的安尼皇後定製銀質茶具,也要仿惠孟臣的梨形壺。

孟臣壺傳世品甚少,現今所用者,大多為仿製品。惠孟臣的朱泥圓壺,現為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收藏。其壺身較矮,通高76厘米,肩較寬,壁較直,底略收,假圓足,平蓋,短直流。壺底陰刻楷書款“乾隆十三年製”,鈐“惠”、“孟臣”一圓一方陽文篆書印,壺蓋內刻楷書銘文“品茶”二字。

蠶桑壺:“宮中豔說大彬壺,海外爭求鳴遠碟。”清康熙、雍正年間,又出現一位製壺大家陳鳴遠。他繼承了明人壺造型樸素高雅大方的民族形式,又發展了自然寫實的風格。蠶桑壺是陳鳴遠仿自然形壺的力作。壺身扁圓折腹,腹下部素麵,上部則雕蠶食桑葉狀。壺蓋是一片桑葉,上臥一條金蠶。壺身上的其他蠶均半藏半露在桑葉中,栩栩如生,十分生動。壺泥白色微黝,調砂,更逼真似蠶。

四足方壺:1994年國家郵電部發行《宜興紫砂陶》特種郵票中的第二枚,圖案的中心畫麵選用了清代紫砂大師陳鳴遠製作的紫砂珍品四足方壺。陳鳴遠,又名遠,號鶴峰、壺隱等。在紫砂工藝史上,陳鳴遠占據一個高峰。他喜與文人結交,當時江浙地區許多文人雅士家中的琴棋書畫和雅玩,對他製壺有很大的啟示。他製作的紫砂壺精美絕倫,文化品味極高,具有華麗奇特、纖巧精細的風格。這件四足方壺寓圓於方,四足,壺身高103厘米,口徑67厘米,結構合理,製作精細,質樸大方。壺身刻有銘文:“且飲且讀不過滿腹。為禹同道兄。”下署“遠”字,並有“陳鳴遠”篆印一方。銘刻書法剛健古雅,有極佳的視覺效果。現藏上海博物館。

蓮形銀提梁壺:蓮形銀提梁壺,現由蘇州文物商店收藏。高8厘米,壺身由蓮花瓣圍成,花瓣的尖端微翹,顯得俏麗纖巧;整個壺體上寬下收,壺蓋由花心中的一隻蓮蓬充當,嵌進了幾粒可活動的蓮籽,中間的那顆是蓋鈕;壺嘴從一片蓮瓣中昂然翹出,荷葉的脈絡分明;此壺無把,但配了一根銀質提梁,提梁上鏨出了段段藕節。在壺身正中的花瓣上刻有行書銘文:“資爾清德,煩署鹹滌,君子友之,以永朝夕”,鈐有“陳”、“鳴遠”一圓一方兩陽文篆印。

南瓜壺:南瓜壺,現藏於南京博物院,高107厘米,壺身為一個完整的南瓜形。頂小底大,瓜蒂為壺蓋,瓜藤為壺把,藤上顯出絲絲筋脈,瓜葉卷成壺嘴。造型自然,構思奇巧,刻畫逼真,田園氣息很濃。壺麵上刻有兩行行書銘文:“仿得東陵式,盛來雪乳香。”另鈐有“陳鳴遠”陽文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