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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吳天明來說，“性”是最好的解壓良藥。和各式各樣的女人上床不僅僅是他的生理需求，更是心理需求。他需要征服不同的女人，以此排解現實生活中的壓力。

至於他和趙惠美的婚姻，老外相信婚姻和睦的男人一定是有責任心的人，更適合公司高管的職位。為了升職，他說服趙惠美成了他的老婆。回國後，國內的公司不需要立好丈夫人設，他當然就不需要趙惠美了。

當下，吳天明接受了葛燦燦的邀約，想著第二天的最後瘋狂，他心中的煩躁與不安逐漸緩解。他拉上窗簾，打開音響，在激昂的交響樂曲聲中欣賞自己與不同女人的小視頻。

要不是馬麗麗生性保守，他哪裏需要和所有的女朋友分手。他現在隻能期盼著，馬麗麗在**並不是一個無趣的女人，否則他無法保證，將來他會不會故態萌發。

吳天明在小視頻的幫助下，完成了一次生命的和諧，這才再次撥打王傑和羅曉敏的手機號碼。他們的手機仍舊處於關機狀態，這必然不是手機沒電了，而是他們故意關閉了電話。

吳天明思來想去都不明白，王傑到底在搞什麽鬼。他們都很清楚，這幾年陸瑞林幾乎不管公司的事，王傑和他聯合架空陸瑞林，他們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王傑沒理由倒戈陸瑞林。

再說了，他和王傑一直完美演繹著互為“仇敵”的關係，陸瑞林沒理由為了離間他們，對王傑許以重利。

吳天明越來越覺得，事情十分蹊蹺。他猶豫了幾分鍾，撥打馬麗麗的手機號碼。這是他第一次，在私人時間給馬麗麗打電話。他需要試探一下，她是否發現了什麽。

電話鈴聲響了七八聲，手機終於接通了。他一本正經地說：“馬麗麗，是我，吳天明。”

“吳總？”

吳天明聽到顧森的聲音，微微一愣。他們不是在鬧離婚，都已經分居了嗎？顧森怎麽會接聽馬麗麗的電話？顧森的那一聲“吳總”，語氣明顯是一個“？”號，難道馬麗麗的通訊錄上並沒有寫他的名字，又或者馬麗麗壓根沒有保存他的手機號碼？

吳天明按捺心中的疑惑，清了清喉嚨，說道：“顧森，我找馬麗麗，有公事。”

手機另一頭，顧森獨自站在陽台，表情晦澀不明。這會兒已經快十二點了，要不是馬麗麗今天回來晚了，他們早就睡了。難道他們經常半夜打電話？

或者……馬麗麗堅決想要離婚，根本就是為了吳天明。

理智上，顧森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情緒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憎恨能夠緩解他內心的焦慮。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浴室的方向。水聲淅淅瀝瀝，馬麗麗不會這麽快洗完澡。

他回答吳天明：“吳總，麗麗在洗澡。如果您有急事，待會兒我讓她給您回電話。”

吳天明背靠沙發，眼睛盯著客廳的吊頂，回道：“不是什麽急事，明天去公司再說吧。”

“好的。”顧森點頭。

兩人誰也沒說道別的話，也沒有掛斷電話。

半晌，顧森客氣地問：“吳總，您有什麽話，需要我轉達麗麗嗎？”

“沒有，不用了。”吳天明掛斷了電話。

顧森看一眼浴室的房門，再看一眼手機屏幕。屏幕已經自動轉為屏保模式。顧森的手指輕輕劃動屏幕，“請輸入密碼”幾個字映入他的眼簾。他緊抿嘴唇，再看一眼浴室的方向。

以前，馬麗麗經常公然檢查他的手機，他則會偷偷解鎖她的手機。現在，馬麗麗看也不看他的手機，並且更換了自己的手機，以及全部的密碼。不過，他已經通過公司的監控錄像畫麵，知道了她的手機密碼。

在嘩嘩的水聲中，他飛快地輸入一串數字，屏幕解鎖了。他刪除了自己和吳天明的通話記錄，點開微信，目光定格在“莫誌強”三個字。

馬麗麗竟然又和莫誌強見麵了！

顧森怒氣衝衝，飛快地拍下他們的聊天記錄。不過，光從微信聊天記錄看不出什麽，他們並沒有商量任何違法犯罪的事。

顧森正要翻看其他的記錄，浴室的水聲停止了。他趕忙關閉微信，把手機放回原位，調整好手機擺放的角度，閃身返回客臥。

同一時間，吳天明忍不住琢磨，顧森為什麽會接聽馬麗麗的手機。他再一次撥打王傑和羅曉敏的手機號碼，電話仍舊無法接通。他給王傑發了兩條微信，寫道：明天一早我會去公安局說明我的婚姻狀態。不管警察問你什麽，你實話實說就是。我沒做過犯法的事，問心無愧。

他按下發送鍵，接著寫道：王傑，我們唯有相互坦誠，才能解決這次的麻煩。

羅曉敏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兩條微信。她哄騙王傑關閉手機，讓他使用新的SIM卡，就是為了切斷他與外界的聯係。此刻她用自己的手機登錄王傑的微信，不過她並沒有立刻回複吳天明。

一整晚，吳天明在**輾轉反側。淩晨三點，他收到王傑的微信回複。他急忙向對方發出語音邀請，被對方拒絕了。他轉而撥打王傑的手機號碼，電話處於關機狀態。

吳天明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點開微信。王傑給了他一個地址，約他明天上午十點麵談。

這個時間，和葛燦燦邀約吳天明見麵的時間衝突了。吳天明想了想，即便警察懷疑他殺害了趙惠美，但山海市的警察是值得信任的，他們遲早都會發現，殺人凶手另有其人，所以相比王傑，他更想赴葛燦燦的約會。甚至於，他內心篤定，即便他拒絕了王傑，於他也沒什麽影響。

想到這，他突然覺得自己反複給王傑打電話，顯得有點傻。他在微信對話框寫道：上午我有事，下午一點怎麽樣？

不多會兒，他收到了王傑的回複。他立馬意識到，王傑有一個新的手機號碼。他不由自主站起身，在臥室來回踱步，用微信試探王傑：你明天不去公司嗎？

王傑反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