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大帝,是道家的至高神之一,這一點從他的名字和別稱上就可見一斑,比如:玄天上帝、玄武大帝、佑聖真君玄天上帝、**魔天尊、玉虛師相、九天**魔祖師、無量祖師、真武**魔大帝。他的全稱是“鎮天真武靈應佑聖帝君”,簡稱“真武帝君”或“真武大帝”。

道經中記載,真武大帝是太上老君的化身,托生於大羅境上無欲天宮之淨樂國淨樂宮,乃國王之子。淨樂國善勝王後夢見自己吞日而孕,懷胎十四個月之後,生下一王子,國王和王後喜愛至極,並將他命名為“太玄”。太玄很小就顯露出聰穎的天資,十歲時,便可讀各種書籍至過目不忘。國王和王後將其視為掌上明珠,然而,太玄隻想修行,且一心向道,並發誓要掃盡妖魔。

而此刻齊藤鬼水雷捧在手裏的龜蛇二獸,據稱就是真武大帝坐下的兩個神獸,也有說法是真武大帝的內髒所化,最後又成為了真武大帝的座下兩員護法。

“這個?送我了?”呂非凡半信半疑地把那個肥皂大小的銅製玄武相接在手裏問。

“呂君,應該是這樣的。”齊藤鬼水雷把呂非凡的手拿了起來,食指一揮在指尖凝結了一團不停旋轉的閃電能量。

“有點疼,忍一下,雷遁----旋切斬!”

隨著齊藤鬼水雷的招式,呂非凡手心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呂非凡本來疼的想喊,但是在這些人麵前又不好意思,就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齊藤鬼水雷抬著呂非凡的手腕,把冒出來的血全都滴在玄武銅像上麵,在銅像表麵有紋理,血液順著紋理流到了玄武龜的嘴,進而流到了肚子裏,激活了刻在裏麵的符文,法咒直接運轉了起來。

這個法咒運轉,直接把呂非凡的元神給抽走,呂非凡的肉身摔倒,但元神卻在法咒的作用之下,去了另一個空間。

呂非凡隻覺得一陣旋轉,等穩定下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一個很大的建築物內部,這個建築物大的超出了呂非凡的認知,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住慣了貓窩卻突然誤闖民宅的流浪貓一樣,這裏隨便一根柱子都有幾十米高,地麵則是平整的青石,看上去像是一個宏偉建築物的內部。

“這是哪裏?”呂非凡環視一圈後自語道。

“這裏是真武大殿!”一個渾厚的嗓子說,聲音很大嚇了呂非凡一條。

“你是誰?”呂非凡一愣,本能地問。

“輪不到你發問,你是誰?怎麽到這裏來的?”渾厚的聲音繼續說道。

“肯定是來偷東西的賊道,看我弄死他。”一個沙啞的聲音說,聽的呂非凡心裏有些發毛。

“不要動不動就弄死這個,弄死那個的,這裏不是你做主。”渾厚聲音對沙啞的聲音說。

“那也不是你做主,怎麽了?來偷東西的還少麽?”沙啞聲音說。

“不不,你們聽我解釋。”呂非凡連忙打斷渾厚和沙啞兩個聲音的對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邊。

說完之後,半晌沒有動靜,呂非凡左右看看,還是一個人影都沒有,以為那兩個人已經走了,剛想四處看看,就聽到了沙啞對渾厚問。

“你信麽?”

“有點信?”

“難道是他?”

“有可能?”

“那怎麽辦?”

“主人不在,得等他回來。”

兩個聲音商量完了,渾厚的聲音對呂非凡說:“小子,你能觸動那個咒文,說明有可能是真的,如果你撒謊,我敢保證就算躲到地府裏我都能把你揪出來弄死。”

“我幹嘛要撒謊,你們到底是誰啊?”呂非凡很是不耐煩。

“我是真武座下的龜蛇護法,他叫天關,我叫地軸。”渾厚的聲音說,但被沙啞的聲音打斷了。

“你傻了?真假先不說,就算他是真的,他才什麽輩分?怎麽可以直呼我倆的名字?”沙啞的聲音很是不悅。

“哦哦,那是龜蛇兩位仙人了。”呂非凡對著空中行禮道。

“嗯,算你有點禮貌,叫我們龜蛇二仙就行。”沙啞的聲音說。

“我倆目前鎮守真武仙山的真武大殿,這裏並非人間,而且你是元神過來不能久留,我立刻送你回去,以後要是需要我們協助,就把血流進龜蛇銅像的嘴裏就行,我們如果沒時間,也會派同族的晚輩去幫忙。”渾厚的聲音說完,也不管呂非凡一腦子沒理清的問號,他隻覺得一陣旋轉,元神就被彈回了肉身之中。

隨著一陣咳嗽,呂非凡醒了過來,看看周圍發現鐵頭還在,另外還有個護士服裝的女性,齊藤家的人和安培武丸都不見了。

鐵頭正在打盹,護士發現呂非凡醒了,連忙喊了鐵頭。

“日,你可算醒了,我差點和他們打起來。”鐵頭興奮地說。

“你性子可真急,不久昏過去幾分鍾麽?這你都能打架?”

“幾分鍾?你昏過去6個小時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一隻有呼吸心跳和血壓,我特麽都以為你死了。”鐵頭把手上的軍用手表湊到呂非凡眼睛前麵,讓他看看現在的時間。

呂非凡一看,離自己記憶中的還真是差了足足六個多小時,不由得嚇了一跳,心想著什麽情況,就和鐵頭描述了一下,剛剛的對話明明也就一分鍾,怎麽可能六個小時還多。

“嗯!”鐵頭沉吟了一下說:“有迷信的和科學的兩種解釋方法,你要聽哪種?”

“迷信的!”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剛才去了仙境,時間是咱們的300多倍,一分鍾可不就是六個小時麽。”

“日,這也行?那科學的呢?”

“你剛才,靈魂的能量體進入了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的時間和咱們不一致,簡單說就是時間比咱們快,所以你……。”

“得得得,你淨胡扯,這不是一回事兒麽?其他人呢?”呂非凡環顧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應該是在齊藤家某個私人病房裏麵。

“去和貓妖族開戰了!”鐵頭一句話,嚇得呂非凡直接坐了起來。

“啊?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去跟著?”呂非凡問道。

“跟著什麽啊,你這邊昏迷不醒,萬一成了植物人,我可怎麽向那個和尚交代,他不得拿著棍子追殺我啊。”鐵頭說道。

“我沒事我沒事,走吧咱們去看看,那些貓妖看上去不像壞人,哦不對,壞妖,萬一兩頭打起來增加損傷,誤會越結越深就不好了。”呂非凡飛快跳下床,穿上鞋說道。

“好,武丸和他們一起去了,之前給我發來了一個定位,咱們可以過去看看。”鐵頭說著摸出了電話。

兩個人到了齊藤家建築群的大門,這個齊藤家族主人一個個拽的不行,但仆人一個個都很到位,問清楚去哪裏之後,立刻就安排了車輛,送兩個人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鐵頭給武丸打電話,但怎麽也打不通,等到了之後才明白為什麽。

武丸給留的定位到了一個海邊,哪裏有個地下軍事要塞的入口,這種軍事要塞都是當初二戰時要決戰日本本土修建的,現在大多數都荒廢了,成了流浪漢和犯罪者的天堂,不過用來打架鬥毆到也剛剛好,最起碼不會因為手裏冒出閃電和火球而嚇到無辜路人。

“應該就是這裏了。”鐵頭對了一下坐標說。

鐵頭讓司機先回去,和呂非凡兩個人跑進了地下工事的入口,果然在地麵發現了大量腳印。

鐵頭是特種部隊出身,受過跟蹤訓練,低頭看了看之後說:“都是男子的腳印,是他們沒錯,走吧!”

雖然坐標沒錯,入口也沒錯,但是進去之後,兩個人還是蒙圈了,日本人當初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把地下工事修的像是迷宮一樣,全是鋼筋混凝土結構不說,上中下還分好幾層。

工事裏麵很寬敞,甚至能開卡車,有些地方為海防巨炮留了炮位,一個炮位的空間都可以騎自行車。

兩個人跟著腳印,匆匆往裏麵走了很遠,又下了幾層台階,到了整個工事的最底層,在這裏是一個筆直通道連接的T字形路口,兩個人走到路口的時候,聽到了左手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雙方對話都用日語,隻有鐵頭能聽懂,鐵頭就叫呂非凡先別出聲,自己全身灌注開始聽。

先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這件事是因你們過界而起,你們要負責。”

一個女子的聲音:“界不界的不是你們說了算,要考實力,實力你懂麽?”

“好,那我就叫你明白一下什麽是實力,上!”

鐵頭一聽這是已經開戰的節奏,連忙衝出去,用日語大喊一聲“停”,呂非凡聽不懂對話,但是看鐵頭衝出去,自己也就跟著。

兩個人從T字型分叉露頭一看,頓時就後悔了,麵前確實站著兩夥人,不過根本不是齊藤家族和貓妖族,分別是兩群黑幫打扮的人,都拎著武士刀和棒球棍一類的東西,看樣子是約到這裏談判火拚的。

“日,糗大了!”鐵頭心裏想。

呂非凡對鐵頭說:“就你這樣的,當兵這麽多年沒被打死,簡直就是個奇跡!”

鐵頭聳聳肩,意思是我有什麽辦法,確實湊巧。

黑幫的人本來以為是警察,聽到兩個人用漢語對話,這才放下心來,兩邊的人一起把矛頭對準了誤打誤撞出現的鐵頭和呂非凡。

“哪裏來的?”

“肯定是偷渡的,住在這裏躲避警察的。”

“把他們砍死。”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