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六丁六甲,就是指道家的六丁神和六甲神的合稱,其中六丁為陰神,六甲為陽神,他們都是道教武力最高神真武大帝的部將,與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等同為道教的護法,經常在驅邪斬鬼,搜捕精怪,降魔伏妖的戰鬥中被道士所召請。
召請的方式也有幾種不同,一種是直接上身幫助戰鬥,法力高強的道士則一般直接召請真武大帝,那樣效果更好一點。第二種就是召喚六丁六甲的分身,幫助抵擋攻擊提高防禦,在道術體係裏稱之為六丁六甲陣。
聽了白校長的介紹,呂非凡頓時十分興奮,又責怪白校長這麽牛叉的法術為什麽不早點教他。
“嗯…。。這個……”白校長有些吞吞吐吐,最後道:“這種召請天神的道術,和使用者的修為有很大關聯,修為高的請來的神級別也高,也更厲害;修為低的很難請天神法相出來幫忙,就算請出來也是法力極低的分身,如果是心術不正的道士,很可能還會請來各種邪魔鬼魅。”
“你從小學道,心地善良,請來邪魔鬼魅的可能性倒是不大,就怕請不出六丁六甲的法相,或者說請出來的法力低,停留時間又短,哎,可惜我不是道門中人,隻是知道這些基礎法術,不然可以幫你更多。”白校長歎氣道。
呂非凡本來有點喪氣,但是他倔強的性格又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不然在防禦技能這一塊始終是短板。
在呂非凡強烈要求至下,白校長教了他發動六丁六甲陣的法印、咒文等方法,呂非凡花了點功夫把這些都記熟,然後趁大夥休息的時候,跑到營地外一個草地上,按白校長教的方法一個人開始試驗。
“六丁度危,六甲護形,六丁六甲聽號令,守魂鎮靈衛我身,真武大帝如親臨,急急如律令!!!”
念完法咒,呂非凡雙手結了個法印,口中大喝:
“道術---六丁六甲!!!”
按照步驟施展完了道術,呂非凡看看周圍卻發現什麽也沒有,隻有微風吹動著地麵的草微微晃動,呂非凡不由得心裏大失所望,沒精打采地盤膝坐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慧與的聲音從呂非凡身後不遠處傳來。
“沒怎麽,覺得自己有點笨。”呂非凡頭也不抬地說。
“世人愚癡,你是世人之一,當然容易被愚癡無明遮蔽雙眼。”慧與站在呂非凡幾米開外,低頭看向腳前的地麵說。
“這種情況下,不行就是不行,不會就是不會,什麽道法自然,無明智慧,又有什麽區別呢?”呂非凡似乎對自己的信仰有了懷疑,對慧與叫道。
慧與並沒有理會呂非凡的憤怒,還是出神的觀察著地麵,到最後幹脆蹲了下去,簡直把正在痛恨自己無能的呂非凡當成透明的一樣。
“喂,我說話你聽到沒有?就算我沒用不想理我,你也不用專心的研究花花草草啊?”呂非凡被慧與奇怪的舉動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什麽說自己沒用?”慧與出神地注視著地麵的幾株青草。
“連個咒和手印能記錯。”呂非凡頗為沉痛地說。
“如果我告訴你,你沒有記錯呢?”慧與抬起頭,目光清澈如水。
“不可能,如果沒有記錯,六丁六甲陣早就發動了,哪像現在這樣毛線都沒一個。”呂非凡以為慧與在諷刺他,有些不開心了。
“你來看這個。”慧與指著地麵一個地方對呂非凡說。
“有什麽好看的?你要教我識別這裏的植物麽?”呂非凡調侃道,走過去順著慧與指的地方一看,發現是幾根草被什麽東西壓過,留下了一個巴掌大,淺淺的痕跡。
“我都難過死了,你叫我看這個?”呂非凡心想不會是用草為例,給我講草折斷能重新成長,人也要學習草木這種春風吹又生的精神,給我灌一些無聊透頂的雞湯吧?
“不是,你以你剛才站立的地方為圓心,沿著這個軌跡找一下,看看草地有沒有什麽異常?”慧與用手劃了個圓說。圓的圓心是呂非凡剛才立足的地方,圓的半徑是圓心到這個草地壓痕的距離。
呂非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慧與說話一向是淡定平和卻又不容置疑,呂非凡就沿著那個無形的圓轉了一圈兒,發現了數個那種壓痕,而且這些壓痕分成內外兩排,每隔60度就會發現一個,也就是說連接起來回事兩個同心圓。
“這是什麽,麥田怪圈麽?”呂非凡也好奇心起。
“不是,是你發動的六丁六甲陣。”慧與站起來說。
“不可能,這是迷你版的麽?還有我怎麽看不見?你想安慰我就直說,也不能用這種方法侮辱我的智商不是。”呂非凡又好氣又好笑。
“我沒有安慰你,這是事實。”慧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六丁六甲是真武大帝的護法神,所謂六丁六甲陣,就是請這些護法神的法相而非真身出現,幫助抵禦進攻,而召喚出來的法相大小,停留時間,威力,都和施術者的修為密切相關,你的方法對了,但是你本身的修為元氣不足,所以召喚的法相很小,而且停留時間極其極其的短,根本來不及看到就消失了。”
“啊?那也就是說?我要20年之後,才能用這個法陣?”呂非凡一聽更失望了。
“不是,你用的是白校長說的方法,那個方法是以施術者本身的真元為基礎,召喚六丁六甲神的法相,你本身的修為很弱,不妨把這個術改一下。”
“改一下?這也能改?怎麽改?”呂非凡第一次聽說這也能改。
“當然可以,我就經常更改佛家的法術,來發揮更大的威力或者臨場應敵。”慧與看呂非凡還是不信,就說道:“法術都是人所創,當然可以被人所改,不然豈不是幾千年沒變化?”
“有道理!”呂非凡點頭道,又問:“怎麽改?”
慧與想了想說:“我隻能給你建議,在結手印,念動咒語的時候,本來是調動本身的元氣,你現在用你體內的火能量元素,取代元氣來驅動法陣試試。”
“好吧!”呂非凡鄭重點頭,雙手結印把體內火元素能量係數催動起來,身上開始冒出淡淡的火焰,慢慢的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一團赤紅色的火焰之中,跟著他開始重新念動法咒。
“六丁度危,六甲護形,六丁六甲聽號令,守魂鎮靈衛我身,真武大帝如親臨,急急如律令。”
“道術---六丁六甲!!!”
這次隨著手印和咒的驅動,從半空中出現了六個披掛著盔甲的護法天神,每個天神都是半透明狀態的能量體構成的神像,出現之後直接從半空砸了下來,落在呂非凡周圍形成了兩個圓,每個圓都由六個護法神的法相構成,外層是六丁神,內層是六甲神。
每個防禦的圓圈都由六個神,間隔三十度構成,內層的六甲神和外層的六丁神交錯排列,也就是如果任何一個方向有對呂非凡的攻擊,那麽肯定要先擊破這兩層的六丁六甲法陣才行。
十二個護法天神的法相落地的時候,弄出了巨大的聲響,營地裏的白校長和鐵頭以為發生了意外,紛紛奔了過來,鐵頭有噴射背包和噴氣助力軍靴輔助,所以先到了一步,校長比他後到了一點,然後兩個人圍著六丁六甲陣,一邊轉圈觀察,一邊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真厲害!”白校長豎起大拇指說。
“吊爆了!”鐵頭的讚賞之詞比較粗俗,但也比較接地氣。
“嘿嘿!”呂非凡撓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好,片刻之後他問:“這東西到底多厲害?”
“不知道!”白校長搖頭說道:“我還沒有恢複,要不,神僧你來一掌試試?”
慧與搖頭道:“出家之人,心中有佛,怎麽可能對護法天神的法相動手。”
“叫孫勝和平頭他們過來?”白校長問。
“來不及了,這法陣應該不會存在那麽久。”慧與又搖頭說道。
“那隻有麻煩你了!”白校長對鐵頭說:“你試試這個法陣的防禦力怎麽樣。”
“好吧,這種得罪神仙的事兒,也就我來做,學術交流,莫怪莫怪!”鐵頭對著法陣抱拳行禮,跟著大喊一聲:“退後。”同時把左右兩把大口徑手槍抽出來提在手裏。
“穿甲彈,三連發!”
“燃燒彈,三連發!”
鐵頭先是用普通子彈,對呂非凡的位置射擊,但法陣中六丁六甲的神像,立刻隨著呂非凡的防禦意念和鐵頭射擊的方向開始移動,把子彈紛紛給擋了下來。
子彈宛如打在了鋼鐵上麵,發出叮當作響的聲音,但沒有一發能威脅到呂非凡的安全。
“吆喝,可以啊!”鐵頭發動噴射背包,高高躍起對著呂非凡頭頂,由上至下的開火,但內層的六甲神依次飛起,同樣把子彈給擋了下來。
“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鐵頭畢竟年青,又有軍人那股不服輸爭第一的勁頭,立刻來了精神,在空中翻身,同時雙手齊動,換上了三發威力更大的子彈。
“燃燒彈,三連發!”
“冰凍彈,三連發!”
鐵頭不停跳躍滑翔,在空中換子彈,橙黃色的彈殼在空中墜落,很快就落了幾十枚在地上,但六丁六甲的法陣依舊巋然不動。
無論是能融化鋼鐵的鋁熱劑燃燒彈,還是能凍脆肢體的液氮冰凍彈,或者能打穿裝甲車的穿甲彈,高爆彈,都無法攻破呂非凡的六丁六甲陣,白校長不由得麵露喜色,慧與雖然表情依舊淡定,但心裏同樣也為呂非凡鼓掌。
但代表人類科技驕傲的鐵頭,可不是那麽容易放棄,把幾乎所有子彈試了一遍均不能奏效之後,鐵頭落回了地麵,從貼身的口袋裏掏了一枚,手腕粗細,長度和手掌差不多,通體漆黑的微型導彈,對慧與、白校長和呂非凡說:“我還有最後一枚,這東西由於威力太大,還沒有經過實戰檢驗,我也不敢保證使用後果,現在我就問一句,敢不敢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