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用身體力證了自己沒有說謊。
早上,男人的確更有勁些。
雲楚楚小腦袋暈乎的,醒來時琢磨好的一大堆猜想,全都被融化了。
“早晚被你吸幹。”
蕭知寒點了點雲楚楚的鼻尖,饜足之後,總算是舍得起床更衣。
雲楚楚渾身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樣,啞著嗓子嘟囔:“我才是要變成幹屍的那個……”
忽地,男人俯下身子,用一隻大手便能捏住她兩邊粉嘟嘟的臉蛋,“瞧你容光煥發的小模樣,哪兒幹了?”
雲楚楚眨了眨眼,她嘴上嫌棄,但不得不承認,蕭知寒厲害又溫柔,在床榻之上,對女人而言應算是極品。
雖然也沒有別的男人能讓她進行切身的對比。
除了小人畫,便是當初不小心撞見的謝瀾安和薑雪兒。
那時候她未經人事,除了震驚,失望,也是有稍微被嚇到的。
可嫁給蕭知寒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還能吃得更好……
“我出去一會,你乖乖呆好。”
蕭知寒雖然沒去早朝,但總不能徹底荒廢國事,昨晚的高嬤嬤究竟是否逆賊,他也還得再跟趙琛他們確認一下。
臨走前,他摸了摸雲楚楚趴在床邊的頭,隨後轉身離開。
雲楚楚一時沒有起來,而是重新縮回被子裏,把腦子裏紛亂的思緒理清楚。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麽細節。
倘若刺客是高嬤嬤,確實可以解釋為何她對皇城地形那麽熟悉,但她為何在逃跑時要跑回永安殿?
是慌不擇路之下,選擇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還是想挾持太後以圖生路?
當時雖說她中了蕭知寒一劍,但那一劍並不致命,憑著她對後宮的了解,完全可以選擇其他更隱蔽的路線,順利逃出生天。
除非她有不得不回去永安殿的理由。
“珍兒。”雲楚楚出聲喚道,“我也要洗漱更衣。”
“來啦。”
俄頃,月珍端著熱水過來,抱怨道:“兵馬司說是今天就放人,結果到現在還沒見瑞禾姐的人影,奴婢看他們就是故意拖時間,非拖到今天的最後一刻不可。”
雲楚楚斂眸,“昨晚的刺客已經展露出了跟殺死那侍衛宮女同樣的武功,他們沒有理由繼續扣押瑞禾,秦夢璃雖然不待見我,想來也不至於出爾反爾。”
“您這是準備去哪兒?”
“先去探望綺菱,然後去永安殿。”
雲楚楚係上藕荷色披風,一襲清淨婉約的桃粉長裙,猶如在墨青宮牆上盛開的初春枝芽。
她來到才人們居住的宮殿。
“見過娘娘。”
趙綺菱掙紮著起身,被雲楚楚按下,“不用起來了,就躺著休息吧。”
“都怪我沒用。”趙綺菱懊惱道,“娘娘麵臨危險,可我竟然毫無反手之力!以後我每天的揮刀鍛煉次數必須從一千下改成一萬下!”
雲楚楚哭笑不得,“每天揮刀一萬下,怕是你在變強壯之前,先把自己的手臂練斷了。”
“那就五千下。”趙綺菱一臉認真,“像秦無雙那樣光在嘴巴上說是沒用的,必須拿出行動來不斷超越自己,才能真正變強。”
“那也得等你傷勢好了再說。”雲楚楚握著她的手,淺笑道,“在那之前,關於昨晚的刺客,我有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