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王這三個字,單單是說出口,就足以讓人戰栗。
謝瀾安輕舒一口氣,“玉薇,你說的對,我們不該和北地的皇族有太多牽扯,還是你考慮的細致。”
“我隻是想盡量多幫上公子的忙。”
柳玉薇含羞低頭。
謝瀾安握了握她的手,眼神愈發柔和。
隻是……
回想起今天的琴音,他心底仍是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曾幾何時,唯有雲楚楚能讓他感受到這樣的激**,朝著心愛之人奔赴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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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閣。
蕭知寒坐在案後,聽暗衛講述今日雲楚楚在麓山書院遇見了什麽人,說過什麽話。
她的一言一行,被事無巨細的觀察記錄下來,轉告給蕭知寒。
“君後娘娘今日所做便是這些了。”
暗衛小心翼翼說道。
蕭知寒臉上沒有表情,但在他身邊待得久的人,多少能察覺到一點變化。
此時此刻的君上,心情並不好。
“那個謝瀾安,果真一聽見琴聲便喚了楚楚?”
蕭知寒的聲音極冷。
暗衛帶著一絲僵硬回答:“是,原本拓跋單於沒有認出君後娘娘的,聽了他那一聲之後,似乎有所懷疑了。”
年輕帝王的眼神開始彌漫更多陰霾。
暗衛趕緊補充道:“但娘娘完全沒有搭理他們,她甚至不願多看謝瀾安,想來他們關係不好。”
蕭知寒沒有說話。
光聽描述,確實像是關係不好。
可他隱隱有一種直覺。
雲楚楚對那個謝瀾安並非單純的厭惡,而是摻雜了更多東西在裏麵。
如果他們毫無交情,她怎麽會在落水的時候向他呼救,直到後來不小心跌倒在溫泉裏,喊的仍是謝瀾安的名字?
蕭知寒越想,越是心煩意亂。
他都快坐不住了。
從來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超出他的掌控,唯獨在雲楚楚身上,他屢屢失控。
少頃,蕭知寒終於按捺不住的站起身,越過仍單膝跪在地上的暗衛,快步朝鐵凰殿的方向走去。
“君上來了!”
月珍喊道。
雲楚楚剛準備就寢,聽到外麵的通傳,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懶得起身,拿被子裹住自己。
“就說我已經睡下了。”
“咳……”
月珍可不敢說。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蕭知寒拂開珠簾,踏入內間,在雲楚楚的床沿坐下。
男人身上仍帶有夜露的寒氣,“在外麵野了一天,回來便不想搭理自己夫君了麽?”
裹著雲楚楚的棉被抖了一下。
她悻悻然把小腦袋露出來,衝自己的夫君嫣然一笑:“哪有不搭理,隻是有些勞累而已。”
看著她燦爛的笑顏,蕭知寒原本積攢在心裏的悶氣似是忽然消散了很多。
但他仍是決定要對她冷酷些,“你不累,你還可以侍寢。”
雲楚楚的笑容頓時凝固。
天殺的,她哪裏還有被男人再折騰大半個晚上的力氣啊。
“君上,不如明晚再……”
她試圖拒絕。
“不行。”蕭知寒繼續冷酷。
“君上……”
雲楚楚還想賣個慘,唇卻已被男人俯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