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楚最後依然是被蕭知寒抱出來的。

她神情恍惚,從未想過男女還真能在水裏。

那些小人畫上也沒畫過啊。

當然,她臉上的麵具已摘了,若是不小心碰到水的話,麵具會變形融化。

“這就沒力氣了?”

蕭知寒低頭看她,唇角噙著一絲促狹的笑。

雲楚楚羞得埋起臉,“還不是因為你……在那種地方,一次就夠了……”

“怎會夠。”

兩次,三次,都仍是遠遠無法讓蕭知寒饜足。

他將雲楚楚抱到榻上,“你需要加強一下身體。”

聽他說出跟湘君類似的話,雲楚楚心裏不爽,沒好氣道:“我天生就這麽弱,你喜歡有勁的,應該去找那些女將軍。”

“吃醋了啊。”

“沒有。”

男人輕笑,“你身子太弱的話,等凜冬降臨,到了最冷的時候會很難熬。”

“真的嗎?”

雲楚楚從來沒在極寒北地過冬,聽他這麽說,不禁麵露緊張,一想到小命攸關的事,女將軍什麽的也顧不上了。

蕭知寒的身軀覆下,一邊抱著她,一邊在她耳畔低語,“你天天跟著我,讓我給你取暖便沒事。”

“原來你是有這種不正經的心思……”

雲楚楚氣得揚起小拳頭捶他。

蕭知寒抓住她的手腕,“沒騙你,炭火不濟事的時候,不穿衣抱著取暖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你有跟別人沒穿衣裳抱在一起取暖過啦?”

“……小時候。”

“行,那我也找個人抱著過冬。”

雲楚楚已不想再深問他小時候抱過的人是誰,是秦夢璃,秦無雙,還是別的什麽人,隻管用力推開他,氣鼓鼓的躺到另一邊。

蕭知寒自然不讓她獨自躺著,張臂不由分說又把她攏進懷裏,低聲警告:“不準讓除我以外的人碰你。”

“萬一我快要凍死了,你不在,也不能讓別人來救我嗎?”雲楚楚反駁。

這個問題倒是把蕭知寒問住了。

他皺眉,細細思量了一下那種處境,最終目露冷光:“你的安全最重要,但碰過你的人會被我殺死。”

“……”

得,以後誰還敢救她。

救了人,還要被恩將仇報,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出去。

興許是因為她翻來覆去的動作讓被子漏風,剛想說點什麽,先忍不住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蕭知寒緊了緊手臂,“現在就該讓你的身子熱起來了。”

如此一番折騰。

雲楚楚拿到做工那般精細卻醜陋的人皮子麵具,原想第二天就試試,這個打算卻是不得不落空了。

她根本沒有力氣再出宮。

任憑湘君過來怎麽磨,她都隻能拒絕。

下不了榻,如何還能一路顛簸去那種郊外地方。

湘君隻好哀歎:“皇兄啊皇兄,你疼人也該有個分寸才是,才幾天就把人給‘寵’壞了……”

尚寢局的人記錄下來,報到太後那兒,又是惹得太後很歡喜,派人送來不少補品,盼著雲楚楚能在兒子這番努力之下,盡快懷上龍種給她抱孫子。

直到五天後。

雲楚楚才終於有機會戴上那張麵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