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解釋了自己的身份,說是社區慰問,他也上下打量著我們。
借此機會,我連忙將買來的花和水果放在桌子上。
因此,李學義也沒再說什麽了。
郭榮榮相是突然回神,眼巴巴的看著李學義。
李學義則放下餐盒,連忙將人抱在懷裏安撫。
李學義:“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餐盒打開,食物的香氣瞬間在屋子裏蔓延看來,是可樂雞翅,香辣大蝦,還有一道麻婆豆腐。
郭榮榮看著飯盒,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開心,反而很喜歡我帶來的花兒。
看著氣氛差不多,我開口說:“那個,郭女士,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郭榮榮抱著李學義,似乎不想說話。
於是李學義說:“醫生說了,沒什麽大事,主要是受到了驚嚇。”
我連忙問:“那之前為什麽說是死了。”
如果隻是簡單的受到驚嚇,大家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打救護車,而不是報警。除非當時已經確定是真的死人了。
“可能是大家太激動了。”李學義道。
我又問了一些問題,但是李學義表現出明顯的抗拒,郭榮榮更是看都不看我。
之後警察來了,我怕身份露餡,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
不過我並沒有走,而是悄悄的躲在了門外。
盡管他們關上了門,但是五感升級之後,想聽到裏麵的談話並不是什麽難事兒。
警察是例行詢問,整個過程中我沒聽到什麽特別有用的消息。
但李學義的語氣很奇怪,很淡,一點都不緊張。
說起來他們夫妻恩愛,自己的妻子險象環生,他應該很緊張才對。
在警察出來之前,我們先一步離開了。
雖說沒做什麽壞事兒,但擋不住還是有點心虛的嘛!
街道上,我一直在想李學義的話,還有那個郭榮榮的表現,真的很奇怪啊。
“褚巳,你覺不覺得那個李學義很奇怪?”我問。
仰頭,我看向褚巳,發現他一直在看著我,目光幽深。
一瞬間的失神,他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我再說什麽。
我心虛的看向褚鱗,他傻傻的笑著,抓著我的手親昵的蹭了蹭。
我真沒想明白,我們三個的關係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搖了搖頭,我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兔絲絨的事兒還沒解決呢,這個李學義和郭榮榮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這件事也急不得,我們在白古縣住了下來。
這是個旅遊縣城,酒店民宿什麽的很多,我找了一家民宿。
就在李學義的家旁邊。
他們倆在我們住進民宿的第二天就出院了,我從窗戶看到他們從車上下來,李學義和她並排而行,好像在說著什麽。
我正想試試聽他們說什麽,結果肚子一疼,本能讓我蜷縮,伸手捂住了肚子。
褚巳和褚鱗立刻將我圍住。
褚鱗焦急的不知所措:“笙笙,痛!咬我,不痛。”
說著,他就將自己的胳膊伸了過來。
褚巳皺眉:“沒用,蛇胎在生長期,需要大量的炁。但他知道黑雲香對你很重要,不肯吞食。但身體還是會將炁輸送給他。這就會間接導致你不適。”
聽到褚巳的這番說詞,我整個人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肚子裏的蛇蛋竟然會為我著想。
他為什麽會替我著想呢?
我一直以為肚子裏的這個蛇蛋就是寄生的怪物,會將我吞噬致死。
可現在,好像並不是這個樣子!
忽然,褚巳說了句:“他很喜歡你!”
低頭,我看著自己的肚子心裏忽然生出了一些異樣,似乎也不是特別的恐懼這個東西了。
“那我是不是要快點完成兔絲絨的這個任務?”我問。
褚巳嗯了一聲說:“是要快。”
疼痛褪去,我說:“那就快點!”
小魚那邊發來了醫院關於郭榮榮的病例,按理來說是不能查的,不過我給樓崖說了一聲,他同意了。
就這點小事兒,他還要打申請。
有時候覺得他這個領導當的也是窩囊。
病曆上顯示,郭榮榮沒有生命特征,但在兩個小時後又改了,說是誤診。
還有一些專業詞匯我看不懂,但基本可以確定,沒有什麽大問題。
一個沒有什麽生命特征的人那就不是死人嗎?
這和死而複生有什麽區別?
一定有問題。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我整天就觀察著李學義和郭榮榮。
你別說,這兩人還真的挺恩愛的。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就是演演戲,畢竟李學義表現的真的不像是一個愛妻的男人。
他帶的飯根本不應該是病人吃的飯,而且盒子也不是保溫盒,飯菜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溫度。
郭榮榮甚至都沒看那些飯菜第二眼。
可是這幾天郭榮榮和李學義出來的時候不是手牽手,就是挽著胳膊,而且李學義明顯愛笑了,也愛看著郭榮榮了。
窗戶邊上,我還是不能想清楚這一點,違和感太強了。
忽然,褚巳說:“兔絲絨一旦開始殺人,就不會停下來。”
我猛地想起,我好像忘記看之前死者的間隔時間了。
我連忙打開手機翻閱,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兔絲絨殺人的時間間隔最短是七天,最長是半個月。所以其實也沒有固定的時間。
這個結論讓我有點失望。
這天,李學義去上班,郭榮榮站在門口送他。
車子離去之後,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連忙站了起來:“這個郭榮榮好像要搞事兒。”
褚鱗站在我身邊拿著我的頭發纏繞手指,聽到我說話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的看著我,眼神清澈。
無奈,我隻好看向褚巳,褚巳則說:“要跟上嗎?”
“當然”我說。
郭榮榮回去了一下,等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打扮的十分漂亮,看上去心情也挺不錯的樣子。
她要幹什麽去?
要跟蹤,褚鱗和褚巳的這兩張臉根本不行,太引人矚目了。
我想著給他們兩人帶上口罩。
結果……
好吧,帥哥帶上口罩是更帥的帥哥!
有他們倆在,跟蹤就不要想了。
於是我說:“我一個人去吧。”
褚巳不假思索道:“不行,太危險。”
我無奈道:“不會,郭榮榮一個普通人不是我的對手,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太久了。”
褚鱗則拉著我說:“我和笙笙去。”
其實如果隻是帶著褚鱗的話,好像還能接受,他帶個口罩擋住臉,身上的氣質不像褚巳那麽駭人,好像還好。
於是我點了點頭:“那你要聽話。”
褚鱗傻笑著,樣子還有點可愛。
褚巳卻皺眉說:“他可以,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