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崖手裏拿著文件,靠在門上,目光落在褚巳和褚鱗身上的時候有點不自然。
給我感覺更像是一種忌憚。
“樓崖?你怎麽在這裏?”我問。
樓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我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我點了點頭:“有道理啊,官方人員嘛。”
說著樓崖就走了進來,低頭看著我的電腦。
他說:“你們要接任務啊?”
“有什麽建議嗎?”我問。
我想著樓崖是工作人員,肯定比我懂這些。
樓崖的自然的接過鼠標翻看了一下,最終看著我說:“你是需要炁來喂肚子裏的孩子是吧?”
“我不是很理解你們對這些力量的稱呼。”我說。
樓崖嗤笑了一聲:“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有個詞叫做萬炁本根,炁的種類有很多種,但現在大家基本上默認為兩種,一種炁,指的是你認知裏的所有力量,很混亂,不能直接吸收和利用力量。而靈力則是已經淨化好的,可以被絕大多數人直接吸收和利用的力量。明白了嗎? ”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樓崖又說:“你是容器,炁就夠了,但我不建議你做這些任務。”
我:“為什麽?”
任務我掃了兩眼,感覺還可以,難度都不是很高。
樓崖解釋說 :“能發布出來的任務基本上難度都不算很高,而且主要是渡化,當然,隻殺不渡也行,但不管是哪一種,獲得的炁都很少。”
“有多少?”我問。
每個人對於多和少的衡量是不一樣的,尤其是樓崖這種長期在這裏工作的,覺得少很正常。
樓崖思索了一會兒說:“ 這麽說吧,你完成十個任務能拿到的炁大概是你掌心黑雲香那麽大的力量。”
我愣了一下,完全沒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本能讓我還是放出了一掌心的黑雲香。
我猶豫了一下問:“這……這些嗎?”
樓崖點了點頭:“嗯,可能還沒這些多。”
我 :“……”
我頓時就炸了,聲音都不知不覺的提高了很多:“這麽點?那……那些人做任務是為了什麽啊?”
樓崖笑著說:“當然是錢啊,你不會不知道吧,哪怕是外麵賣的那些提純過的也沒幾個人敢用。”
好吧,我還真的不知道!
“那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問。
樓崖說:“有啊,炁多的是,就要看你能不能拿到,而且我聽說輕盤鎮你也開始經營了。”
“樓崖,你每次說起正事兒的時候就拐彎抹角,知不知道這樣很煩人啊?”我說。
我知道這樣不禮貌,但是我真的忍了很久了。
樓崖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樓崖:“薑笙,你還真有趣。”
我白了他一眼:“我記得很清楚,你說過,我是災禍。”
聽到這句話,樓崖的神色收斂了一些。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我愣了一下,他的這種眼神像是一根刺,直直的刺到我心底。
氣氛突然變得僵硬,看來是我說錯話了。
良久,還是樓崖自己率先說:“那個……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輕盤鎮。”
我無語的揉了揉腦袋,是不是厲害的人腦子多少都有點問題。
“我說能拿到炁!”
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不禮貌,但我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樓崖像是 剛反應過來:“哦……對,炁,炁的多少決定了對方的厲害程度,能出現在電腦裏的都是低級任務,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高級任務一般都是找特定的高手合作。剛好,我手裏有個任務!”
樓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然後當著我的麵拆開。
他一邊拆一邊說:“這屍體多的地方就是容易出事兒,白古縣現在都亂成一團了,去的人一波接一波,結果一點用都沒有。還把大東西惹出來。”
“有多大?”我問。
“和輕盤鎮下麵那個東西差不多。不過這個要凶的多,不好對付啊。”樓崖說。
“黑啞?”我說。
樓崖點了點頭 :“黑啞心智不全,而且他有執念,想要自由,算是上當,白古縣這個就不一樣了,他不是靈,而是靈物。”
“啊?這又有什麽區別嗎?”我問。
樓崖倒也有耐心,解釋道:“靈歸於虛妄,靈物歸於切實,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明白啊,靈就是沒有軀體,靈物就是有軀體,比如……”我看向了褚巳。
樓崖讚許的點點頭:“我發現你真的聰明了很多啊,難道這炁還能讓人變聰明?”
我不由得白了他一眼:“白古縣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樓崖將文件遞給我,又解釋了一遍。
白古縣的事兒和輕盤鎮的其實完全不一樣,樓崖也隻是說他們的力量大差不差。
輕盤鎮的黑啞是靈,想要借助我的身體長生不老,但這個風險很大,他當時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在加上心智不全,還有雲香的巧合,所以才收服了他。
可這個白古縣不一樣,白古縣千年前就是大戰場,地下的屍骨無數,王朝更迭這裏一直都是大戰之地,幾乎沒什麽變化。
白古縣應該叫做白骨縣,隻是有些太不吉利了,所以才改成了白古縣。
雖然是大戰場,但那周邊的風景確實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有很多罕見的奇花異草都在白古縣周邊能夠存活。
大概是人血滋養的會更好吧!
所以很多人慕名而去。
白古縣因此存在,一度發展的十分快。現在已經是很有名的旅遊縣城了。
而白古縣有一株兔絲絨,以前沒人注意,畢竟在地麵上也就小小的一節,十分不起眼。
可誰也不知道這兔絲絨的主體竟然在地下,而且已經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了。
等到有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這兔絲絨已經能夠寄生人體了,陸陸續續的已經殺了很多人了。
根據樓崖得到的消息,這兔絲絨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變化人形,到時候想抓到她就更難了,而且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的手中 。
“聽明白了嗎?有信心嗎?”樓崖問。
我聽得認真,反映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於是問:“你覺得我能對付這個東西?”
樓崖不假思索道:“你當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