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有些迷糊,他的話我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是什麽意思。

選一個嗎?

神智再被一點一點的吞噬,我覺得自己好像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聽到褚巳又說:“不選,我就當你全都要。”

這句話讓我瞬間清醒了很多。

怎麽能這麽荒唐呢。

來不及思索,我指向了褚巳……看著他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後,轉而指向了褚鱗。

我:“褚鱗,我選褚鱗。”

褚鱗最起碼是喜歡我的,盡管是個傻子。

我清醒的記憶停留在褚巳轉身離開洞口。

褚鱗是個傻子,但在有些事情上傻不傻的其實並不重要。

生物的本能會驅使他完成繁衍這項任務。

褚鱗很笨,但又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見我哭就會停下來手忙腳亂的給我擦眼淚。

然後一動不動,等我命令。

理智被吞噬,羞恥心似乎沒有了。

那種攀上雲端的歡愉不是我能抗拒的。

我承認,喜歡這種感覺。

大腦在一瞬間放空,煙花綻放,人間值得。

以前我總覺得這種事情是男女情深之時的添加劑,可我和褚鱗沒有很深的感情,也會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歡愉。

身體在傳遞給我快樂,並讓我沉溺其中!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被大蛇纏著,它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但一遍一遍的纏著我,舔舐我的臉。

奇怪的是我並不害怕,甚至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

蛇尾侵入,我被驚醒。

睜開眼,喜巢一片混亂,令人臉紅耳赤的味道還沒消散。

腿還酸軟的厲害,某些地方還有些微痛。

“笙笙,吃……”

褚鱗拿著果子遞給我,傻傻的樣子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但看著我的目光還是那麽真摯。

“你哥呢?”我問。

“哥哥,出去,去了。”

我點了點頭,開始穿衣服。

這家夥看上去傻傻的,但是力氣是真大,衣服都被他撕破了。

找了半天,沒有一件能穿的。

褚鱗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才明白過來我要幹什麽,連忙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遞給我。

他的衣服對我而言太大了,但總比我的那些布條好些。

剛穿好衣服,褚巳就回來了,盯著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不由自主的將衣服又拉了拉,然後問:“這下,你能救我姥姥了嗎?”

他說:“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姥姥根本就不需要你救呢?”

“你胡說什麽。我隻有姥姥了,我一定要救她。”

“你可以走了。”他說。

我巴不得離開這裏,但起身的時候腿一軟,要不是褚鱗扶著,肯定就摔到了。

褚鱗眼巴巴的看著我:“不……不走。”

對褚鱗,我更有耐心一點:“我得回去照顧姥姥。”

褚鱗很聽話,木訥的點了點頭:“送你。”

說完,他就將我背了起來,離開了山洞。

一路上他一句累都沒有喊,體力好的有些嚇人。

“笙笙,保護笙笙。”褚鱗嘀咕著。

我當做沒聽見,靠在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太累了。

路上他似乎還斷斷續續的說了些什麽,但我沒有聽清楚。

褚鱗將我送到家之後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盯著我的眼神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狗。

我還真的不知道要將他怎麽辦。

老實說,我並不討厭褚鱗,也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兒和他無關,甚至他也是受害者。

可我還是有些控製不住的埋怨他。

“你哥哥還在等你,有空的話我會去看你的。”我說。

褚鱗低著頭不看我,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我隻好再次開口道:“褚鱗,發生了這麽多事兒,我需要冷靜一下,你先回去好嗎?聽話。”

褚鱗委屈的看著我,然後從兜裏掏出一些東西塞到了我手上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而我還震驚於他給我的東西。

黃金!

就是那種黃金塊,提純過的。

這麽一大塊,按照現在的金價少說也有十幾萬。

我連忙藏了起來,出去之後,錢很重要。

我和褚鱗的事兒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

或者說他們早就知道我會單獨去找褚巳,藥極有可能也是他們下的。

幸運的是,這幾天是我的安全期,理論上是不會懷孕的。

這幾天的天氣很好,陽光照在村子裏,仿佛掃去了所有的陰霾。

大家很多時候都在曬太陽,姥姥也一樣。

嘮家常的人也跟著多了,一切看上去都很平和的樣子。

隻是他們的目光時常落在我的肚子上。

我知道,這種平和隻是假象,遲早會爆發的,而我的時間,不多了。

但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

我很急!

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突破點就是褚巳,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姥姥的病越來越嚴重,明明別人曬太陽會有好轉,但姥姥沒有。

床邊,我忍不住哭了起來:“姥姥,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好。”

“傻孩子,姥姥不怕死,姥姥隻是舍不得你。”

我哭的難受,不明白為什麽曬太陽會對姥姥沒用。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下午,太陽落山,姥姥靠在躺椅上睡著了。

我正準備將她推回去的時候,村長來了。

我討厭他,便當做沒看見的樣子準備回去。

但緊接著就聽到他說:“想救你姥姥嗎?”

“你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麽救我姥姥。”

說完,我就打算關門。

但村長又說:“薑笙,殺了褚巳,隻有殺了他,我們所有人才能得救。”

“好啊,你們去啊,村子裏那麽多人,還怕殺不了他嗎?”我說。

村長:“殺不了,褚鱗活著我們就殺不了褚巳,薑笙,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是人。”

我:“神經病。”

我不想聽村長廢話,但他直接攔在了我麵前說:“薑笙,你隻需要把那個褚巳留在身邊,剩下的就交給我們。”

我:“你一邊要我懷孕,一邊要殺了褚巳,村長,你的嘴裏到底還有沒有一句實話?”

“是他要你懷孕,不是我們。你要不想被他生下一個怪物糾纏一輩子,不想你姥姥死的不明不白,就乖乖聽我的。”村長說。

我沒搭理他,但姥姥卻突然說:“笙笙,試試吧!”

我不知道姥姥是什麽時候醒的,但她的話讓我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