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褚巳就回了我一個問號。
這個問號讓我有點懵,我還以為是他沒聽懂,於是說:“褚鱗給我轉了三十萬!”
結果他那邊就回了一個:“嗯!”
我:“……”
一夜暴富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有點不真實。
褚巳這麽回複就意味著他是知道這件事兒。
三十萬,對我而言實在是太多了,這讓人有些不安。
但很快這三十萬的事兒就被我拋諸腦後了。
身上的蛇鱗開始鱗化,像是羽毛的那種樣子,刺痛……
我疼的在**打滾,胳膊上都是血,強撐著拿起手機想要求救。
褚鱗,褚巳,李弱……
我最終選了褚巳!
他接通電話:“怎麽了?”
“哥,蛇鱗,疼……”
此時的我已經是有氣無力了,刺痛讓我恨不得砍了整條胳膊。
我是被疼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我之前的出租屋了。
四周都是白牆,屋子裏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笙笙,痛。”
褚鱗看著我胳膊上的鱗片,一臉心疼的嘀咕,作勢還要伸出舌頭去舔,被我攔住了。
褚巳出現在褚鱗身後,穿著白大褂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傷勢比我想象中惡化的快,大概是因為長時間沒見陽光。”
我當然知道傷口要多曬太陽, 可是我又怎麽敢將自己的傷口露出來。
“我還有救嗎?”
我問出這句話,褚巳的神色便凝重了一點:“有一味藥叫伏陽草,找到的話你最少還能堅持三年,這三年,足夠我找到別的辦法。找不到的話,蛇鱗病就會蔓延到其他地方。生死難料。”
能讓褚巳這麽說,伏陽草一定很難找。
“伏陽草是什麽?”我問。
褚巳解釋道:“已經消失很多年了,我在山上那麽多年,從未見過。現在也隻能碰碰運氣。”
我連忙拿出手機去查伏陽草是什麽東西。
但不查不知道,一查,隻能說絕望。
伏陽草現在已經是國家一級保護植物,說是瀕臨滅絕也不為過。
找目前生長的已經不現實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二十多年前有人曬幹保存的。
可是伏陽草一直都很稀少,以前也很貴,生長的地方又十分偏遠。
而且新聞上說,之前有一富豪需要這味草,人力物力花了近一個億,但還是沒找到。
最後死了!
我真的能找得到嗎。
活著好難,但我不能就這麽死了。
“伏陽草這種東西,也許那些老古董的手上或許會有。”
李弱的聲音傳來,他也穿著白大褂,看著我微微揚了揚嘴角:“醒了?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不疼了。”
在這裏見到李弱我還挺意外的,畢竟之前褚巳明確表達了對李弱的不喜,還抗拒他參與藍蛇研究,除非這裏是實驗室,否則倆人和平共處一室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等等……實驗室?
這裏好像真的是是實驗室。
他們將我帶進實驗室了?
“怎麽了?突然這副表情?”李弱問。
回神,我說:“你們將我帶到實驗室了?不是說簽了保密條約嗎?”
李弱說:“沒關係,不會有人知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在繼續追問。
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少比較好。
從實驗室出來之後幹脆就沒回去,褚巳說他幫我辦了休學,我身上的蛇鱗很特殊,要是被人發現會很麻煩。
一開始我還懊惱,但仔細想想也是,現在上課我也聽不進去,在學校也是浪費時間。
暫時休學也挺好的。
讓我比較意外的是,我休學這件事竟然會有很多人來問。
手機上麵很多添加好友的請求,班長和學委我還想得明白,但其他人……
我通過了幾個,起初都是問我為什麽休學,我說身體不舒服。
寒暄了兩句,他們就開始問在學校辦理休學的是誰?
原來不是關心我,是對褚巳感興趣。
我覺得沒意思,也就沒在回複了。
這裏是一個很大的莊園,實驗室在地下,上麵是別墅,旁邊都沒什麽人。
在這裏的第三天,我開始想自己以後的路。
我不能就在這裏等死,褚鱗他們也好,李弱也罷,都不是我能完全相信的人。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到伏陽草。
可是我實在沒有什麽路子,因此莫名有些煩躁。
這期間我還想著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代替伏陽草的。
但很可惜,完全沒有找到。
直到一周之後,李弱告訴我說伏陽草有消息了!
我當時就興奮的跳了起來。
李弱說他打聽到虞長老的手上有一株百年的伏陽草。
我很奇怪,怎麽會有人叫虞長老這個名字,後來我才知道,這隻是一個稱呼,人家是一個門派的長老。
就修道的那種!
自從看過姥姥的筆記之後,對這種事情的接受度也不是那麽低了。
李弱說這個虞長老對伏陽草很是在意,我們想要拿到怕是不容易。
但總歸是有點消息了,行不行的總要試試才可以。
李弱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原以為是自己一個人去,沒想到出發的時候褚鱗和褚巳都跟著。
我多少有些奇怪:“實驗室不需要人嗎?”
“那個人多少還有點用。”褚巳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李弱。
我查過了,虞長老的名字是虞長空,是不二齋的長老。
是說長老,其實也是不二齋的總負責人,應該叫掌門吧。
隻是虞長空之前就是長老,掌門死後他繼承了掌門之位,隻是大家之前都叫習慣了虞長老,後麵也就這麽叫了。
不二齋的位置在一座不出名的山上,山下有小鎮,也不算特別的偏僻。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坐了一天的火車,中間又倒大巴,又是找了出租車,兜兜轉轉總算是到了。
但這個不二齋是在高德地圖上麵找不到的存在,也不知道李弱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我在小鎮裏麵問了人,但他們都說不知道什麽不二齋,讓我們去山裏麵問問。
從鎮上到山裏就隻有摩托車了,花了一千才有人願意帶我們進去。
“我真不是為了那些錢,我們村最近不安生,來了兩撥人,鬧騰的很,到了之後就住我家吧,不用你們出錢。”摩托車司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