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弱這麽說,我還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道:“沒有,就是很少見到長得一樣的雙胞胎,好奇多看了兩眼。”

李弱笑了笑,沒在繼續說下去。

飯店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裏麵,金碧輝煌,我與之格格不入。

李弱平時表現的和普通人一樣,原來這麽有錢嗎?

“怎麽這麽看我?”他問。

我:“沒什麽,就是突然理解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李弱揚了揚嘴角,帶我上了電梯。

一路傷他對我都很照顧,還讓我不用擔心。

不得不說,李弱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推開門,一個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來,盯著李弱說:“來了?快坐快坐。”

這應該就是起源生物的老板:錢餘生

我坐在李弱的身邊,衝著大老板點了點頭。

他自然詢問:“這位是?”

李弱說:“我朋友,很崇拜你,所以帶她來看看。”

錢餘生看在李弱的麵子上對我的態度也很好,還讓人單獨給我上了一杯牛奶。

我也說了一些恭維的話,然後乖乖的坐在旁邊。

接下來就看褚巳的了。

一頓飯吃的很快,錢餘生和李弱聊了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

從話語間能發現,錢餘生好像在問李弱能不能加入他們的一個研究,但是什麽研究並沒有細說,然後說的有點誇張的感覺,什麽人類史上的一大進步之類的。

李弱偶爾咳嗽,然後帶著笑,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

快要結束的時候,錢餘生不在和李弱說了,而是對我說:“薑笙對吧?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麽問題可以聯係我。”

我有些震驚,看了一眼李弱。

李弱笑著說:“沒事兒,你不是崇拜錢總嗎?”

我連忙將名片收下:“謝謝。”

老實說,錢餘生的和藹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一個公司的大老板,應該是那種很有威嚴的人。

沒想到錢餘生這麽平易近人!

吃完飯,我找了一個借口讓李弱先走了。

他沒有一點懷疑,隻是叮囑我小心一點。

看著出租車離開,我又回了酒店,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我想知道褚巳找錢餘生到底要幹什麽。

褚巳和褚鱗的出現之後立刻有人迎了上來詢問他們有沒有預約。

褚巳回答:“ 約了錢餘生。”

前台小姐立刻就說:“請你稍等,我們這邊聯係一下錢總。”

說著,前台小姐就準備打電話,但褚巳直接上了樓梯說:“不用,我自己去。”

前台想攔,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連忙去喊了保安!

不過不管什麽事兒都需要一個時間,保安來的時候褚巳已經順利的見到了錢餘生。

我離得不遠,躲在門後聽到褚巳來了一句:“褚瑜是我母親。”

我有些奇怪,褚巳他說這個幹什麽?

我這邊看不到錢餘生的表情,但能確定他沒有說話。

後來保安就上來了,錢餘生就走了。

我:“……”

酒店門口,我問褚巳:“你剛才就說了那麽一句嗎?這有什麽用啊?”

其實我心裏是有些埋怨的,為了這個機會,我前前後後的忙了大半個月,結果他要說的就是這麽一句。

“放心,三天之內,他會主動來找我的。”褚巳說。

我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別的辦法了。

事實證明,褚巳說的是對的!

第二天晚上錢餘生就來到了我們的出租屋,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

他看見我的時候也不意外,而是說:“薑……薑笙?我這次是真記住你了,昨晚上借著李弱的關係來見我,就是為了今天吧。”

我:“錢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沒辦法了。”

錢餘生擺了擺手:“ 無妨,能找到李弱,且他願意幫你,那就是你的本事。不過現在還得請你出去一下。有些事兒,你不方便聽。”

我立刻轉身離開,但卻被褚鱗拉住了。

他說:“笙笙,不走。”

錢餘生何等聰明,褚鱗一開口就知道和常人不一樣。

他看著褚巳問:“傻的?”

褚巳點了點頭!

錢餘生看了看褚鱗,又看了看我,估計也看出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了。

他沒有在讓我離開,而是直接開口道:“親子鑒定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們確實是我的兒子。”

這句話瞬間就讓我瞪大了眼睛,褚巳和褚鱗竟然是錢餘生的兒子?

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錢餘生接著說:“我一直以來並不知道你們的存在,和你們的媽媽也是露水情緣,我現在也已經再婚,還有一個兒子,他很優秀,自小我就將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起源生物一定會在他的手中發揚光大。”

我不知道褚巳他們聽了這話是什麽感覺,換位思考,我肯定是不舒服的。

褚巳也沒有打斷錢餘生的話,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錢餘生等了一會兒之後就又說:“當然,你們畢竟是我的孩子,我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你們安穩度過一生,前提是你們不要鬧。”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錢餘生的語氣中充滿了壓迫感,身上的氣勢瞬間都不一樣了。

褚巳很快開口道:“你說的我都答應,但我想繼續藍蛇研究,這點我希望錢總幫忙。”

我特意觀察著錢餘生,他抬眸看著褚巳,像是在重新打量。

良久,他問:“藍蛇研究?你還在繼續那個研究?”

褚巳:“嗯!”

錢餘生又問:“我調查過,你們從山裏出來沒多久,可能還不了解現在的情況,那些研究都是很久以前的了,而且你又沒念過書……”

後麵的話錢餘生就沒再說了,但意思很明顯。

他並不覺得褚巳有什麽本事。

“試試不麻煩吧?”褚巳說。

許是他看上去實在是太過自信了,錢餘生同意了。後麵還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好話,約定了後天讓人來接他去實驗室。

這次的見麵,沒有什麽父子之情,看上去更是像是一場交易。

錢餘生走後,我問褚巳:“你可以嗎?”

褚巳說:“你不相信我?”

我:“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

他說:“隻要你照顧好褚鱗,別給我添麻煩就好。”

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