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區,兩個衣著打扮時尚的年輕女孩,一人手裏拿著一杯奶茶,有說有笑。

“哎呀,我的手機沒電了。”其中一個女孩嚷嚷了一句。

“借個充電寶唄?”另外一個女孩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說著,“一會兒咱們還要拍照呢,手機沒電多麻煩。”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一家小店鋪門口看到了日常用的黃色充電寶,隨手掃碼就借了出來。

“什麽鬼啊?怎麽還要授權的?”女孩奇奇怪怪地說。

“唉,就是那種什麽免押金的吧,你點同意就是了,趕快,一會兒前麵就到網紅打卡的地兒了。”

在同伴的催促下,女孩也沒看仔細,胡亂點了一通,就把手機連接上了充電寶,丟在包裏,兩人仍舊說說笑笑地往前走,忽然女孩覺得自己的背包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特別的燙。

“怎麽了?”

“我包裏有啥啊,感覺在發熱。”

“是不是充電寶給手機發燙啊?”

女孩從包裏把手機連同充電寶一起拿出來,果然,手機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我去,這個充電寶不會壞了吧?怎麽這麽燙啊,嚇死人。”

她趕緊把充電寶從手機上拔下來,卻看到自己的手機電量竟然越充越少了!

“剛才還是百分之二十的電,怎麽這會兒隻剩百分之十了?”

“這充電寶肯定有問題,找個地方還掉吧,找他們客服投訴!”

說著,兩人就看到路邊有另外一個充電寶盒子,順手就去還,本來想著再掃一個新的出來繼續充電,沒想到女孩看到自己的手機短信接連跟著好幾條郵箱異常登錄提醒。

“這是什麽啊?”

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登錄進自己的郵箱查看,女孩是一家公司的總裁秘書,她的郵箱裏還有很多總裁轉發給她需要處理的文件,不登錄進去不知道,一登錄發現自己的郵箱好像被什麽人“洗劫”過一樣,搞得亂七八糟。

“完了,好像有人入侵我的郵箱。”女孩有些恐慌。

“不會吧?你郵箱裏有什麽秘密啊?”她的同伴問道。

“秘密倒也不算,可是最近我們公司有一個很重要的投標項目,我老板發給我都投標意見也在郵箱裏,要是被競爭對手看去了,我們不就要丟了這個項目嗎?”

“真實的間諜商戰?好嚇人,那怎麽辦,你趕緊想辦法啊?要不然去報警?”

兩個女孩也是有些無措,最後一致決定還是要“有困難找警察”。

林鶴與謝光飛現在確定,隻是一起有組織也有預謀的新型間諜入侵案件!

境外的間諜組織把一些特殊的芯片放在大家最常用也最不設防的充電寶上,一旦借用充電寶的客戶沒有注意連接提示,點了所謂的“授權”或者“同意”字樣,被安插在充電寶中的芯片就可以遠程操控手機。

有些操控可以竊取手機內的照片,通訊錄,查看各類郵箱和隱私信息,有的芯片則更加高級,可以盜刷銀行卡,模擬真實轉賬等等。

這些間諜的手段真實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國安局立刻組織了一起大規模的充電寶篩查,通過自查和抽查相結合的方式幾乎把整個江州市的充電寶都檢查了一遍,果然,在各大品牌中都發現了被植入了“間諜芯片”的充電寶,給社會造成了巨大的危害與影響。

謝光飛立刻跑去問木也,有沒有借過充電寶,木也眨了眨眼,點頭,“那好像有,那天中午的飯局,手機沒電了,我就走飯店門口順手掃了一個充電寶。怎麽了?我去,不會是充電寶的問題吧?這麽囂張?”

林鶴去對接了王雨晴,對方的助理也說,的確有在商場活動的現場臨時租界過充電寶給王雨晴用。

所有的案件幾乎都對上了同一個特點,那就是每個人都曾經租用過外麵的充電寶。

林鶴帶了幾個有問題的充電寶去找何知曉,何知曉拆掉其中一個充電寶,把芯片拿出來研究了一番,認為這是一種新設計的專門針對國內信息盜取的芯片。

“他們剛開始應該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盜取我們公民的一些個人隱私信息。”何知曉分析,“但是他們或許也發現,要想大範圍鋪開,給所有充電寶植入芯片難度是很大的。”

林鶴問:“所以,他們改變了思路,隨機竊取?”

“是的,我猜他們後台都能看到相關的數據,比如明星的私人照片這種有利可圖的,或者是富人的銀行賬戶這種,這也就可以說明,他們已經建立起了一個完善的網絡追蹤係統。”

聽完何知曉的分析,林鶴知道這場戰鬥才剛開始,首先國安要加強所有公民的安全意識,在外租用充電寶的時候,一定要特別注意,其次,國安偵查科準備采取聯合行動,搗毀這個“窩點”。

吳局下了命令,何知曉這基站對一些有問題的充電寶實時進行追蹤,爭取可以在對方行動的時候定位到他們的IP地址,謝光飛與林鶴在一線合作,一旦何知曉有了具體消息,他們兩個就兵分兩路,要保證萬無一失地把背後的人抓回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網上消息傳得太大太開了,這幫團夥最近的動靜小了下來。

M國。李維利氣得在罵人。

“誰他媽的允許你們私下搞這些名堂的?”

“BOSS,國內資金鏈斷了很久了,下麵很多兄弟沒飯吃啊,總要想點辦法自己搞錢。”下屬也沒辦法,隻能實話實說。

李維利悶著臉,不再說話,這一切都是因為國安的行動破壞了他的全盤計劃。李維利心裏十分怨恨,他不是如此輕易就服輸的人,他也深知自己不能再如此被動地等下去,或者是被國安牽著鼻子走。

但苗旖旎最近的情緒十分不好,李維利決定冒險去哄哄她。

畢竟國內能用的得力的線也就剩下苗旖旎這麽一根了。

“旖旎啊,幫我給旺達傳個信,讓他最近收斂一點,不要再胡來了。”李維利這個電話打得格外溫柔,苗旖旎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我從來不和旺達聯係的。他有他自己的一套。”苗旖旎卻不想輕易答應他。

“我知道,但是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嘛。對了,趙錫那邊怎麽樣了?”李維利又問。

“我不知道。他怎麽樣和我也沒關係,我隻想快點把婚姻證明搞好,去接手應該是我的東西。”

苗旖旎紅著臉,她之所以千方百計要和趙錫結婚,自然是有她心裏的天大盤算。

李維利聲音冷冷地回應她:“你想要趙錫的什麽都可以,但我希望你記得,你是我的人,得為我做事。”

掛斷電話,李維利開始思考,這麽多年過去了,是不是又到了自己應該放手一搏的年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