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瑩回頭一看,天上正在往下掉石頭,似乎是要塌方了。
好在塌方的位置是河對麵,兩人目前的位置還算安全。
塌方戛然而止,黑壓壓的金剛蟻從天而降,一條巨大的黑色瀑布流淌了下來。
密密麻麻的金剛蟻在空中扭動著身體,先落在地上的直接摔死,當鋪墊一些屍體後,落下的金剛蟻就是活的了。
“這些東西難道有智商嗎?為什麽追著我們不放!”方瑩從一開始恐懼,變成了氣憤。
已經深入地下了,這些螞蟻竟然還能追過來。
“有什麽東西再控製這些金剛蟻,快挖!”飛羽抄起工兵鏟,牆壁上火花四濺。
任由兩人怎麽努力,速度提不上去,要想通過,還需要拿掉兩塊石頭,最少需要十幾分鍾的時間。
黑色的瀑布根本不會給兩人十幾分鍾時間,按照這種流量,五分鍾,金剛蟻甚至可以將河水填滿。
飛羽力道太猛,手中的工兵鏟斷了。
“包裏還有什麽裝備!”飛羽道。
方瑩直接將包扔給了飛羽,讓他自己去找。
打開包一看,裏麵除了一把開山刀,其它的東西利用不上。
“盜墓為什麽不帶炸藥?”
“太危險了,所以沒帶!”
方瑩努力挖洞口,還不忘回答飛羽問題。
“別浪費力氣了,來不及了,想別的辦法!”飛羽按住了方瑩的手臂。
來時的路上,也被金剛蟻填滿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金剛蟻似乎沒有進攻的意思,全都留在原地沒有進攻的意思。
“它們在等什麽?”
“不知道!”
飛羽話音剛落,所有的金剛蟻一擁而入,瘋狂的向水裏鑽去。
“金剛蟻不是衝著我們來的,是來喝水的?”方瑩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一些。
“喝水至於這樣嗎?”
看著對岸摔死無數隻的金剛蟻,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突然,河裏站起來一個人,嚴格來說是一隻怪物,金剛蟻與骨架組成了“人蟻”。
密密麻麻金剛蟻在骨架上蠕動,一步步向兩人走來,剛剛適應骨架,這些金剛蟻似乎對新的身體不太適應,行動很遲緩。
人蟻,兩人不是第一次見了,在林中用信號解決過兩隻。
飛羽不退反進,一刀斬在人蟻的脖子上,框架遭到了破壞,金剛蟻四散落在水裏,白色無頭骷髏沉入了水底。
與此同時,又有兩隻人蟻從水裏站了起來,方瑩掄圓了工兵鏟,將兩隻剛剛成型的人蟻打散。
殺一隻,馬上就有十隻人蟻從水麵站起來。
無數的金剛蟻,加上河底無數的骷髏,兩人很清楚,即將麵對的數量。
“不能等他們適應骷髏!”方瑩喊道。
一把工兵鏟,一把砍山刀,將上岸的人蟻全部打進了水裏。
不堪一擊,隻是表麵現象,後續的一些人蟻,已經適應了身體,甚至可以用手臂格擋兩人武器。
最後還是人蟻斷手斷腳,但數量是人蟻絕對優勢。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你看!”方瑩喘著粗氣,用手電去照河麵。
十米寬的河麵,已經被人蟻站滿了,遠處的河水裏,無數的人蟻還往外湧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蟻的行動力加強了,敏捷了很多。
“小心!”飛羽喊道。
方瑩將電筒照向前方的時候,一隻巨大的手臂迎麵而來。
情急之下,方瑩慌亂用工兵鏟格擋,被一拳打飛。
砸在身後的牆壁上,反彈落在地上。
“咳咳……”一口血吐在地上。
方瑩受了內傷,人蟻打出一拳,手臂上的金剛蟻掉了一地,衝向方瑩。
飛羽砍倒了麵前的兩隻人蟻,緊急救援,將周圍的金剛蟻踩死,拖著方瑩來到拱門。
兩人已經沒有戰鬥的空間了,麵前人蟻的數量殺不盡,斬不絕!
看了看手中變形的工兵鏟,方瑩想到什麽。
“我有辦法了……”
“可行,就這麽辦!”
聽了方瑩的辦法,雖然有些危險,但麵對現在的情況,什麽危險都值得試一試了。
兩人緊緊靠在牆壁上,手中的電筒,照在為首的人蟻身上,如果被攻擊,一定是這隻最優先。
近在咫尺,這次飛羽沒有還手,眼睜睜看著人蟻的拳頭砸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飛羽一個閃身,黑色的拳頭,轟在後麵的牆壁上。
人蟻的力量非常大,一拳之下,拱門牆壁有些鬆動了,但是還不夠,方瑩用手推了推,牆壁還有一定的韌性。
“不行,還……”
方瑩話沒說完,腿彎被飛羽踢了一腳,直接跪在地上。
轟!
人蟻第二拳打向了方瑩的腦袋,剛才檢查牆麵分神了,如果不是飛羽及時的一腳,方瑩現在已經死了。
方瑩跪在人蟻麵前,說不出的狼狽。
“哈哈……”飛羽大笑。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方瑩一鏟子將麵前這隻人蟻打散。
“抱歉,沒人住!你抗一下,我開路!”
飛羽助跑,用腳去踹牆體,牆體搖搖欲墜。
方瑩打出一發信號彈,暫時封閉了一個方向,一鏟子搞定了一隻要偷襲飛羽的人蟻。
如果不是被邪陣壓製,一麵石牆,沒有什麽難度,現在卻成了一道天險,兩腳下去,石牆就是不倒。
“沒時間了,快一點!”方瑩看到後麵的人蟻已經可以跑動了。
飛羽全力一腳踢出,石牆還是沒倒,不過,因為之前已經挖出了一個缺口,缺口現在變大了,勉強可以鑽過去。
“鑽進去!”飛羽拉過方瑩,拚命的將她往洞口裏塞。
方瑩進入後,回手去拉外麵的飛羽。
還不等用力,飛羽自己衝了進來。
是被人蟻一拳打進去的,飛羽借著慣力衝進了拱門。
人蟻個頭太大,卡在了洞口,兩人暫時安全。
查看飛羽的傷勢,脊椎已經變形了,還有兩隻金剛蟻在啃食飛羽的皮肉。
方瑩用刀將金剛蟻挑飛。
“斷了,不要亂動,不然會長歪的!”飛羽疼的齜牙咧嘴。
“我怎麽做,脊椎斷了,這怎麽辦!”方瑩無從下手,傷口可以包紮,脊椎斷了,不死也是癱瘓的下場,在這種地方,還有救嗎?
與飛羽認識才兩天時間,感情談不上,一路與他出生入死,怎麽忍心看著他死在這裏。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哭了?”飛羽吧唧吧唧嘴,一滴眼淚落盡了嘴裏,很鹹。
“我沒哭!你要死了,你知道嗎?”方瑩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這人竟然還在意自己是不是哭了。
“你有男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