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重新匯合共同防禦,池田水就慘了,手臂被藤條戳中,血肉模糊。

這人的韌性很強,受傷的情況下,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移動速度,嘴裏絮絮叨叨用倭國人罵著。

“池田隊長,給我扔過來一顆手雷!”飛羽喊道。

這東西,隻有他身上有,想要幹掉了不二神草,子彈已經沒用了,隻能用一些威力更大的手雷處理。

池田水躲閃期間,摸了一顆腰間的手雷下意識的要拔掉保險,這動作把三人嚇了一跳。

好在他反應了過來,在地上一滾,將手雷扔到了飛羽腳邊。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分身的功夫,池田水胸口被藤條死死的戳在地上,貫穿傷,背後的水泥地深入十幾公分,心髒破碎死透了。

手一攤,槍掉在了地上,兩腿一蹬。

這些人進入華國後,還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死了便死了,飛羽無感,方玲兩人也沒有任何感覺,求之不得,即使現在不死,以後早晚有決裂的時候。

藤條拖著池田水的屍體向本體靠近,地上留下一條血印子。

池田水的屍體被吞掉,沒過多一會,無數的骨頭渣子噴了滿地,場麵說不出可可怖。

不二神草似乎沒有感覺到三人的存在,所有的藤條向外延伸。

剛才方瑩射擊留下的傷口還在,飛羽拔掉保險,捏著手雷,見機會到了,一個衝鋒跑了過去,全力之下,兩米重衝出去十幾米遠的距離,速度不可謂不快!

不二神草似乎發現了危險,無數的藤條開始回縮,一切都已經晚了。

飛羽一拳頭插進了不二身材的傷口裏,在裏麵鬆開了手雷,躲避幾條藤條的攻擊,飛羽回到了柱子後麵。

無數的藤條瘋狂衝向三人,子彈已經壓製不住了,數量太多了。

轟!

一聲爆炸綠色的**四濺,活躍的藤條轟然落在地上,剛才還是威風凜凜的不二神草,此時變成了一灘綠水。

三人完成了擊殺,從停車場正門離開了,大門是用鐵絲和木條臨時封鎖的,離開不難。

當回到地麵的時候,飛羽才知道為什麽不二神草寧願不管自己三人,也要進攻外麵。

也可能是因為城中城外麵已經是白天了,白霧淡了血多,視野也好了許多。

池田水留在外麵的四個人,已經成了屍體,錯亂的躺在小水道附近,身體被藤條紮的千瘡百孔。

周圍到處都是倭國人,沒有一把也有八十,地上的屍體還有幾十人。

三人在停車場與不二神草戰鬥的時候,倭國人的支援已經到了,發現周圍有不二神草,埋下了十幾公斤C4炸藥,不二神草就是畏懼這些炸藥,所以瘋狂攻擊地麵上的倭國人。

當所有的藤條失去生命力以後,倭國人知道已經有人幹掉了下麵的不二神草,所以沒有繼續引爆。

“孫啟!”飛羽第一次見到孫啟,而且很確定就是他。

當時在地下看到的錄像中,就是這個老頭。

“真的是他,沒錯!”方玲當時也看過錄像,很確定。

同時孫啟的一根手指,是黑色的,這就證明了他邪術師的身份。

花白的頭發,花白的胡子,皮膚幹癟,眼睛裏帶著精光,如果不是一身製服,一定會把他當成叫花子看待。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引爆!”孫啟背著手詢問一名小隊長。

“孫先生,池田水帶人進入了下水道,不二神草已經解決了!”小隊長匯報道。

“嗯!池田水不錯,他人呢?”孫啟四周查看。

飛羽三人趕緊縮回了腦袋,這孫啟是不是巔峰時期,飛羽不清楚,就算他現在是一個正常人,這些手下也夠三人喝一壺的了,不敢怎麽樣,出頭硬剛肯定是下策,所以三人還是要躲起來,再圖後續。

結果就是三人困在了停車上出入口的位置。

外麵到處都是倭國人,停車場其它入口進來了不少倭國人檢查不二神草的情況,和搜尋池田水。

眼看就要被發現了,三人臨時躲到了停車場收費亭當中。

躲在坐姿下麵,倭國人向亭子裏掃了一眼,沒發現什麽繼續向停車場裏麵走去,三人這才躲過一劫。

故技重施不顯示了,陶石的身份站得住,可飛羽孫啟是見過的,不管是趙剛,還是這麽久搜集的情報,飛羽的麵容,孫啟一定知道,再繼續混入這支大部隊裏,不太現實!

“這麽等下去什麽時候是頭啊!我看他們沒有走的意思!”方玲低聲道。

“小點聲,再等一等,現在出去要是被發現,你的子彈數量都沒有他們人數多!”方瑩低聲道。

“看來我們段時間走不掉了!”飛羽偷偷向外看了一眼,說道。

“啊!為什麽啊?”方玲一臉的痛苦,這收費亭是一個人的工作崗位,現在要藏三個人,腰酸背痛相當難受。

“他們已經在紮營了!”飛羽道。

如果紮營,沒有特殊下,最少有八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三人一頭黑線,三人的位置相當的尷尬,出口是滿地的帳篷和巡邏的倭國隊員,停車場裏麵,還有很多倭國隊員,再檢查不二神草,和池田水的屍體,短時間內似乎沒有撤走的意思。

三人沒有其它辦法,隻能一直等著,不過,這也有一定的好處,孫啟的帳篷就在不遠處,他與手下的一些對話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

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飛羽篤定孫啟現在就是一名普通人,至於是什麽原因不得而知。

不然,邪術師是可以嗅到危險存在的,這是一種被動技能!

如果飛羽沒有被天宮八煞掣肘住大部分靈力,他也有這種被動技能。

“孫先生,我建議提前撤退,這裏的不二神草太多了,死了這麽多人,池田家族元氣大傷!而且現在我們在華國,一旦秦懷禮那裏出了問題,我們沒有了保護傘……”一名謝頂男子勸說道。

這人一身便裝,身邊還有幾名隨行傭人,似乎也是池田家族的大人物,從外表來看,五十多歲。

“你懂什麽?死再多的人,也值得,隻要拿到光輝權杖,整個華國都是我們的,現在死這幾個人又算的了什麽呢?你別忘了,池田家族是我的,不用你操心!”孫啟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也是代表皇室走走過場,一切還是要聽從孫先生安排!”謝頂男子不敢頂嘴,建議被否,黑著臉退回自己的帳篷。

通過外麵人的對話,飛羽心裏的疑惑漸漸清醒,漸漸明朗!

“這孫啟從頭到尾就是倭國人,當年在在亡魂國,龍雪國也有自己的目的,這個特務當了一千多年!”方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