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麽的,注意你們半天了,晃來晃去的!”一名安全組隊員,走到車站詢問三人。

周圍是接到,人來人往不少人,唯獨注意到飛羽三人,還是因為三人的著重有些可疑,衝鋒衣登山靴,全都是專業裝備,引人起疑。

“體育館的,攀岩教練,有興趣練練嗎!給你打一個八折!”方玲隨口說道。

那人一看不遠處真有一個體育館,至於裏麵有沒有攀岩這個項目,沒有人閑的去考證,趕走三人就行了。

“走走,這裏不能靠近!”男人驅趕三人。

“哎!你這人是不是有問題!這裏是車站,我們等車不行嗎?倒是想走了,公交車也沒來呢?”方玲妙語連珠,給男人揶的夠嗆。

“行,當我沒說!”男人一看,確實超出了警戒區,已經到街對麵了。

男人憋著火氣退到了牆根下,不過,眼睛一直盯著三人。

再留下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沒有突破口,現在又被盯上了,壞一個位置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三人幹脆也坐公交車了,沿著接到去別的地方,離開那名安全組隊員即可。

“隊長交代了,今天可能有事,加強警戒,一隻蚊子都不能飛進去!”一名組長模樣的人,正在交代手下。

飛羽在街對麵隱約間可以聽到話裏的內容。

飛羽落腳酒店後閉門謝客,不現身公共場合,也不主導任務,秦懷禮越想也不對勁,甚至懷疑飛羽三人是不是暗中派人進入了城中城,所以讓手下加強了警戒。

殊不知,本應該在酒店的三人,已經在城中城外圍了。

三人的閉門不出,讓城中城的外圍更加警惕,飛羽想要不打草驚蛇進入,幾乎沒有可能!

“不行了,不走了!這都天黑了,也沒有個辦法,氣死了!”方玲也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

“吃飯!”飛羽也心浮氣躁。

三人進了一家烤串點,先填飽了肚子,看著窗外高高的圍牆,都在想辦法。

“範宇那裏拖不了多久,秦懷禮非要見你,他過多的阻擋了一定會露出馬腳的!”方瑩道。

“這就看範宇的本事了!秦懷禮這人不能信!”飛羽道。

方玲吃光了拉麵,眼珠子亂轉,有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我有一個想法!”

“咱們進不去,很大因素是我們不是本地人,路生!加上圍牆和這些安全組隊員,更進不去了,找當地人問問,說不定有進去的辦法呢!”方玲道。

飛羽與方瑩對視一眼,看似有些彎彎繞的辦法,實則也是不錯!

“許欣!”

“許欣!”

飛羽和方瑩同時脫口而出。

不僅僅是因為許欣之前有過交往,而且她家就在圍牆周邊,真說不準有進去的辦法呢!

方瑩一個電話打給了範宇讓他跟當地的部門溝通。

不一會,方瑩的手機裏進來了一條短信,白城有三名適齡女孩叫做許欣,地址全都在短信上。

隻有其中一個女孩位置就在一公裏內,而且這棟樓就在城中城的街對麵。

“錯不了了,就這這裏!”方玲道。

扔下兩張鈔票,兩人起身就走。

許欣家裏住的這棟樓幾乎可以說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了,隻有兩層的高度,破破爛爛,有點實力的人已經搬走了,就等著這裏動遷了。

許欣家條件不好,隻能一直居住在這裏。

“這樓也太破了吧!”方玲道。

“筒子樓,住在這裏的人,生活上很困難,不然誰願意住在這裏呢!”飛羽道。

這對飛羽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如果許欣家境殷實,想要辦這事錢怕是行不通了,家境不好,錢的作用力無線擴大。

砰砰!

“誰呀!別催了,電費已經交過了,走開!”房門沒開,裏麵的女人已經開始趕人走了。

“額……大姐,我們不是收電費,是體育館的!你開下門,有事和你商量!”方瑩客客氣氣。

大門打開,一個中年婦女,正在炒菜,一臉的不耐煩。

正是剛才許欣的母親,在車站有過一麵之緣。

“我好像在是沒地方見過你們,有什麽事嗎?”女人房門半開,沒有讓三人進去的意思。

“大哥哥大姐姐,是你們啊!媽,就是她們給我的一百塊!”許欣雀躍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體育館的,向讚助你女兒滑冰!”開門的一瞬間,方瑩看到牆壁上掛著一雙冰刀鞋。

中年婦女,換上了一副笑臉,將鍋鏟子一扔,用圍裙擦了擦手。

“對不起啊!不知道,您看我……嗬嗬……快請進!”婦女聽到三人的來意,讚助可是大事,女兒要是真的被看中了,進了市隊或者省隊,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了。

飛羽客氣了兩句,進屋說話,這種筒子樓,進屋不是客廳,而是廚房,根本就沒有客廳的存在,廚房兩側各有一個房間。

地方狹小,而且破舊不堪,還婦女收拾的還算幹淨。

廚房地上放著一堆鋼筋鐵管,似乎是準備要賣掉的,已經打包好了!

“一百塊謝謝你們,要不是這一百塊,電費都交不起了!見笑了!”婦女笑了笑。

“去去,出去玩去,這裏沒你的事!”許欣被趕到了外麵。

這也無所謂,相比一個中學生,成人更好一些。

“你們剛才說讚助,是什麽意思!如果能讓閨女進入體校,就行!錢不錢的無所謂!”婦女道。

“這裏有五萬塊,是你女兒的讚助費!”方玲將包裏提前準備好的錢拿了出來,這次就是要用錢辦事。

看到這五萬塊,婦女眼睛都亮了。

為了女兒,婦女砸鍋賣鐵也要送她去話柄,這五萬塊無疑是一針強心劑。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這錢我不敢要啊!”

“拿著吧,我們也又是求您!”

飛羽道。

“你說!隻要我能辦到,一定辦!”婦女下了狠心了,她吃過的米,不一定有飛羽多,但絕對比方瑩姐妹多多了,哪裏是什麽體育館的人。

“你在這裏生活一輩子了,比我們熟悉,我們想進城中城!你有辦法嗎?”飛羽開門見山,過多的解釋沒有用,就看著她要不要這個錢了,如果要錢,不需要聽解釋,隻要辦事即可。

婦女眼睛一亮,道:“有辦法!你們……算了,你們這些大人物辦事,我不懂,我也不問!這錢……”

“你的了!”飛羽將五萬塊退到了婦女麵前。

將錢收了起來,婦女從臥室走了出來。

眼前這三人不敢是好人還是壞人,已經無所謂了,五萬塊命都可以賣掉了,這就是窮人的無奈。

“實不相瞞,我每周都會偷偷進入城中城一次!地上的鋼筋就是我偷來的!”婦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