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外,累累白骨,有些地方已經形成了小山,放眼望去,白花花一片,與深淵相同,無邊無際。
天宮八煞第一煞,三人見到了不少白骨,跟這裏相比,提鞋都不配。
“現在我知道這城牆的目的了!這些戰士的人,應該是要進攻城市!”方玲道。
“你確定是人?”飛羽道。
三人一起看向飛羽,雖然比較遠,但照明彈的光亮十足,近處依稀可見骷髏頭,怎麽就不是人了呢?
飛羽眼力遠超三人,屍海中的細節看的清清楚楚。
飛羽從牆根向屍海走去,要一探究竟。
三人跟在身後,趁著照明彈還有餘光,多了解這裏沒有什麽壞處。
“難道是原始人!怎麽一件衣服也知道不到,打仗總不能光著吧!”方玲向找一些衣服上的線索,一件沒找到,全都是骷髏骸骨。
“飛羽說了,他們不是人,如果不是人,也許就不需要穿衣服了!”方玲帶上手套,暗器了一直白骨。
三人湊近一看,不是手骨也不是腳骨,是一隻爪子類型的骨頭。
骨骼粗壯,有三個爪尖。
這裏的每一具骷髏,右手都是爪子,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然而,除了右手,其餘的位置,全都與人類相同,如出一轍。
“這到底什麽玩應!”皮猴覺得瘮得慌。
“這些半獸人,從倒下的方向來看,是在進攻城牆戰士的!死在了箭雨之下!”方玲找到了一枚箭頭,箭身早就腐朽沒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是這個情況,防禦城牆,總要有一些射箭口!”飛羽道。
四人向城牆看去,從牆根一直到穹頂,嚴絲合縫,那這些箭是怎麽從城牆裏射出來的呢?
“還有啊!剛才說了,石牆是一百年內的工藝,應該有火銃了,為什麽用弓箭?”方玲道。
誰都沒有答案。
深淵到處透露著詭異,加上各種遺跡,讓這裏的詭異又蒙上一層麵紗。
“羽哥,你看那裏是不是有一扇門?”皮猴推了推飛羽,指著城牆遠處。
確實是一扇大門,因為與牆體的顏色相同,皮猴不提醒,飛羽幾乎沒有看到。
有了門,四人有了方向,回到牆根繼續往前走。
大門看上去很厚重,門周圍到處都是半獸人的骸骨。
“大門是往外開的,不清理掉這些骷髏,門打不開!”方玲用腳踢周圍的骨頭。
皮猴上腳幫忙。
“別費力了,有怪物攻城,門一定是反鎖的!”飛羽道。
兩人一想也是,這才停手。
方瑩在四個背包裏尋找家夥事,希望能找到開門的工具。
當當當!
用手指敲了敲門板,飛羽歎了一口,道:“別費力了,最少有七寸厚,蠻力打不開!打開這麽的男難度比挖牆還難!”
瞬間鐵門失去了意義,對於四人,隻是打不開的鐵門。
但是四人多了一個新的發現,石牆隻能看出大致年代工藝,這鐵門就不一樣了,很多特征都在告訴眾人,是四五十年代製成的。
“找找坐標,現在到什麽位置了!”飛羽道。
“找到了,6605!”方瑩最先發現了坐標。
“還有五公裏就道B麵圍牆了,哪裏應該還有門!”飛羽道。
“還是鎖著的怎麽辦?”方玲道。
“涼拌,不看看怎麽知道!”方瑩道。
四人幾乎沒有什麽力氣了,走走停停,幾十公裏,已經嚴重超負荷。
最後的五公裏,走了三個小時。
方玲偶爾又飛羽背著,飛羽體力趕路沒有問題,最累的就是方玲和皮猴。
“我真不行了,再休息一會!”皮猴拿出氧氣瓶,吸了兩口氧氣。
“堅持一下,已經看到盡頭了!”方玲手中的狼眼手電已經看到了城外盡頭。
四人加快腳步,來到附近一看。
方瑩猜的果然沒錯,6600出現以後,就是城牆的盡頭。
而另一側的城牆坐標赫然寫著“34100”
“代號34的隊伍,修建的一百公裏城牆!”方玲翻譯道。
飛羽看著前方深淵,沒有盡頭。除了無數的半獸人骸骨就是無數的岩石。
轉了一個方向,四人沿著B麵城牆,繼續尋找第二扇鐵門。
“前麵有一道岩漿河!”飛羽道。
又往前繼續走了一段距離,一條紅色的長河出現在了四人麵前。
“不會有地火蟲吧!”皮猴被地火蟲的爆炸嚇到過,不想再遇到第二隻了。
“岩漿為什麽是紅色的?”方玲皺眉道。
“岩漿不是紅色的嗎?”皮猴不解道。
“應該是黃色的!”飛羽不錯神的看著前方。
四人同時想到想到了一個東西。
“地火蟲!”
嗡嗡嗡!
無數隻地火蟲飛向天空,不停的盤旋。
當這些地火蟲飛起來以後,真正的岩漿才出現,在地上滾滾流淌,顏色偏黃。
將一條岩漿河填滿,可見地火蟲的數量,用遮天蔽日形容都不為過。
漆黑的深淵中,天空中星星點點全都是地火蟲。
四人不敢亂動,生怕吸引這些東西的主意。
“飛宇哥,我們是不是驚動它們了!”方玲身體都是僵硬的,一直地火蟲爆炸的威力都那麽恐怖,成千萬隻一起爆炸……
“不一定!它們是熱了,飛起來涼快涼快!”皮猴咧著嘴,抖如篩糠,嘴裏還不忘打嘴炮。
“地火蟲食岩漿,也喝血!”飛羽道。
方瑩大腿有傷,皮猴胳膊也有傷,血腥味人類的嗅覺是聞不到的,不知道這些地火蟲能不能嗅到。
“沒事!傷口包紮過了,它們嗅不到!”飛羽道。
“我看它們就是衝著我們來的!”方瑩有手捂著腿,盡量封閉血腥味道。
“完了,完了,我……害死你們了,我我……”方玲慌了,一著急又開始磕巴了。
“你害死我們?怎麽了?”皮猴道。
飛羽也看向方玲。
方玲臉色通紅,難以啟齒,方瑩已經猜到了。
“我剛才去方便……”
“撒尿怕什麽,這裏也不會有人罰款!你快說啊!”皮猴急了。
“不是,我來那事了,換了一片衛生巾!”方玲一咬牙還是說了。
飛羽走到方玲身後一看,屁股上全是血。
回頭在去看天空的地火蟲,向四人飛來。
“脫褲子!”
飛羽打橫將方玲抱了起來,方玲用匕首隔斷腰帶,一把將方玲的外褲脫了下來。
裏麵的絨褲沒有血漬,說明是方玲方便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外褲上。
裏麵沒事,就不需要繼續脫了。
方瑩用力將褲子扔了出去。
四人轉身往回跑。
“大姐,你這也太巧了吧!”皮猴一邊跑,一邊說著廢話。
“下輩子你試試當女人,就知道多麻煩了!”方玲趴在飛羽的肩膀上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