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中二怕死歸怕死,可有些話說了也是死,幹脆來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怎麽?不說?”飛羽的槍口似乎失去了威懾力。

“我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決不會說!”池田中二道。

“上來不怕死的勁了是不是!你以為不敢打死你是不是?”方玲一槍打了出去。

被飛羽推開,子彈打在了地板上。

這一槍是衝著池田中二的腿打過去的,不過,飛羽不想他受傷,江濤還在外麵等著呢!這條舌頭要是受傷就得進醫院,時間將無線拖下去。

“你交代池田家族,你就留在華國吧,池田英也可以被釋放,以後保證你們活下去!”飛羽遞出橄欖枝。

池田中二嘴硬,不是因為勇氣,而是說了要死,不說也要死,何苦告訴安全組情報呢!

“騙誰呢!我不信!”池田中二道。

“你的父親,也就是池田英,你以為他現在是被安全組關押在大牢裏嗎?”方玲笑了笑。

“不是嗎?”池田中二不聽懂。

“哈哈……傻子!你父親很配合安全組,他知道的事情全交代了,甘省的倭國間諜被一網打盡,還有周圍的幾個省份,也抓不了一些間諜,這都歸功於池田英!”

“作為感謝,你的父親被釋放了,現在他應該是洛城的一名小老板,改頭換麵重新做人!暗中還有安全組的保護!這是他的獎勵!你如果老實交代,你說我們會不會殺你!”

方玲進一步瓦解池田中二的心裏。

隻要能活著,池田家族的秘密就不是什麽秘密,是交易的籌碼罷了!

“我不信!”池田中二壓根不信。

“給池田英打電話!”飛羽道。

“這件事要跟江濤溝通!”方玲一個電話先打給了江濤,得到許可後,方玲才能聯係池田英。

方瑩撇了撇嘴,道:“沒事時候這麽懂規矩了!進了安全組改變還是很大的嗎!”

方玲吐了吐舌頭。

隨後手機遞給了池田中二,來到華國,第一次聯係上了父親,怎麽也沒有想到回是這種方式。

電話另一頭,確實是池田英的聲音,池田中二可以確定。

同時,也確定了方玲的不是假的,配合安全組以後,池田英得到了自由。

害怕池田家族的保護,一直洛城隱姓埋名當這個小老板。

至於池田英現在的名字叫什麽,在什麽地方,池田英連他這個兒子也不會告訴的。

“信了?”飛羽笑了笑。

池田中二將手機懷給了方玲,點了點頭。

“很好,白城城中城項目,是不是池田家族在背後插手!”飛羽直切主題。

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池田中二似乎很糾結。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優待的事配合的俘虜,紈絝到底,還是要死!”方玲怒道。

“不是我不說,白城的事就是一場意外,池田家族壓根就沒想在白城做什麽!”池田中二趕緊解釋。

原來,池田家族一直在追找一名強大的煉金師,想讓他加入池田家族,為倭國效命。

這位煉金師是華國人,而且與孫啟有仇,寧死不從,一直隱世不出。

知道幾個月前,孫啟找到了這位煉金師的位置,就在白城。

為此,孫啟親自出麵,如果能為己所用最好,不然,殺之而後快,絕不可能將他留給飛羽。

煉金師自知自己跑不了了,利用城中城給自己布置了一個邪陣,將自己隱藏在其中,倭國人試圖進入,結果死的死傷的上,連孫啟本人都沒有討到便宜!

最後僵持住在白城,孫啟進不去,煉金師也跑不掉。

池田中二的在池田家族的身份,算是孫啟的助理,一些形成安排,包括一些華國的任務下放,很大一部分都是他在負責。

所以一些情況池田中二很清楚。

“這麽說,孫啟就是池田家族長了對嗎?”方瑩問道。

“是!”

三人早就有過這個猜測,現在得到了證實,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孫啟就在白城!這麽說,白城有很多池田家族的勢力在對嗎?”方玲道。

“沒錯,為了抓煉金師,這些人在白城潛伏了很長時間,有些人是當地的老板,工廠的工人,或者是環衛工人,你們向甄別這些人的身份,太難了!”池田中二知道對方要幹什麽,清楚池田家族的觸手。

之所以這麽說,就是告訴三人,這些人的已經根深蒂固,想要徹底清楚池田家族的間諜,短時間內辦不到。

“這不用你管,煉金師叫什麽名字,他與孫啟又是什麽關係!為什麽這位煉金師可以布置邪陣!”飛羽問道。

按照邏輯來講,煉金師就是煉金師,雙修根本不存在,這不是天賦的問題。

兩種術法中,很多東西都是矛盾的,一人雙修兩種,最後隻有走火入魔的結局,這一點,飛羽很確定。

方瑩和方玲對視一眼,才想明白飛羽的疑惑,煉金師怎麽又成了邪術師,城中城的邪陣隻能是邪術師可以布下的陣法。

池田中二的配合,也得到了一把椅子,不用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了,而後說道:“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一些物資和消息的傳遞,這些都是孫啟和那位煉金師的恩怨,族長不可能跟我說的!”

“不過,我偶然間聽說,煉金師手裏有一件寶物,這件寶物是當年孫啟的,是被煉金師偷走了!抓這個人很大一部分目的是為了找回這件寶物!”

池田中二道。

“這件對了,煉金師可以布置邪陣,一定是有什麽法器幫忙,難怪孫啟要親自出馬!”

“現在問題簡單多了,孫啟就在白城,本土作戰,我們有優勢!”

飛羽道。

看似孫啟在白城已經經營了一段時間,可畢竟白城是華國的土地,有安全組的配合,後下手不一定會落下風。

就在這個時候,江濤回到了射擊場,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示意飛羽要抓緊時間了,外麵拖不住了。

從事態發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洛城各有關部門紛紛介入,最麻煩的還是記者,這些媒體消息,無形中會給孫啟提供幫助。

方瑩試圖聯係皮猴,他的射擊場發生這麽大的事,竟然聯係不上。

“十分鍾!”飛羽道。

江濤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