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魯出沒,飛羽打手勢,示意向對方的一座石頭山前進。

這座石頭山就在岩漿河旁邊,落差是有十幾米,說是一個山包也差不多。

兩人躡手捏腳向前走。

幾十米之外,兩隻灰色的特魯站在原地發呆,兩人不敢動了。

陶粒瞪著眼睛看著飛羽,讓飛羽拿一個辦法。

飛羽手中握著匕首,幹掉這兩隻不難,而且還是灰色的特魯,沒有什麽防禦力,怕就怕引來更多的特魯。

“繼續走!”飛羽就當沒看見這兩隻特魯,驚動了再動手不遲。

盡量繞著特魯行走,地上到處都是石子,想不發聲音根本不可能,尤其是陶粒,一腳深一腳淺。

也不能怪她,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

哢噠。

陶粒不小心踢飛了一塊石子,擊打在地麵上,第一時間吸引了兩隻特魯的注意。

伴隨這兩聲嘶吼聲,瘋狂衝向兩人。

陶粒一臉的尷尬和無奈。

飛羽匕首反握,示意陶粒退後一些,自己單膝跪地。

兩隻特魯速度很快,轉眼間來到飛羽麵前,後者一個越身,一刀插進灰特魯的脖子裏,回手又是一刀。

兩刀精準幹掉兩隻特魯。

聲音沒用驚動更多的特魯到場。

來到山頂,向下看去,不需要手電光的照射,岩漿河的光線足夠了。

山的另一麵情況,讓兩人大跌眼鏡。

黃特魯灰特魯有上百隻四處遊逛,不時的發出一聲嘶吼聲。

這還是其次,山下的河邊就有一座鐵索橋,不遠處方瑩和皮猴在想辦法破壞鐵索橋體,這裏的溫度有些高,皮猴嚐試了幾次,都被燙的蹦了回來。

兩人的動作幅度不可謂不大,但是周圍的特魯像是沒發現一樣。

“為什麽啊!他們是隱形的!”陶粒來不及高興,兩人的隱形狀態很讓人意外。

“看她們的鞋底!”飛羽指著方瑩的腳底。

這個距離就有些遠了,陶粒可以看見方瑩兩人,具體的情況就看不清了。

“她們鞋底綁著一種東西,走路還會發出一種聲音,但是這種聲音會被特魯屏蔽掉!”飛羽解釋道。

“東西?什麽東西啊?”陶粒撓了撓頭。

飛羽也在想這個問題。

其實也不難猜,在這種地方,除了石頭最多的就是特魯了,能讓特魯誤認為是自己人的東西,那這個東西一定出自自己人的身上。

飛羽一招手,呼喚陶粒下山,重新回到兩句特魯的身邊。

陶粒看到飛羽的操作,都快吐了。

飛羽用匕首割特魯的腳掌。

特魯的腳掌與人類的不同,腳底板下麵不是皮肉,人是一種骨頭,像是穿了一種鞋,這種骨頭是從身體裏長出來的,很堅硬,便於在任何環境行走。

當時特魯可以經受住幾百度的高溫,憑借的就是兩片骨頭。

“把這兩塊骨頭綁在腳上,特魯會把我們當成同類!”飛羽道。

陶粒如夢初醒,忍著惡心上去幫忙。

陶粒抱著特魯醜陋的小腿,飛羽用匕首去割。

骨頭太堅硬了,砍了半天,才敲碎了一塊下來。

“皮猴,你聽,什麽聲音?”方瑩盤腿坐在地上喝水,隱約間聽到了敲擊聲。

“能有什麽!特魯唄!”皮猴喝光了自己的水,將瓶子摔在遠處,引的幾隻特魯將水瓶撕碎。

“不是!”方瑩站起身,發現周圍的特魯全都向一個方向走去。

這種情況代表有獵物的出現,兩人長時間停留在這裏,對特魯很了解。

“難道是李蓉回來了!不會吧,那女人受傷挺重的,多半已經死了!”皮猴也站了起來。

“不知道,走一起去看看!”方瑩拿起背包。

兩人混在特魯的隊伍裏,一起向山頂走去。

來到山頂,方瑩激動的差點叫出聲,飛羽和陶粒正在處理兩句特魯的屍體。

為什麽要處理屍體,方瑩和皮猴是最清楚的,當然是為了腳底的骨頭。

可眼下,特魯已經將兩人包圍了,骨頭還沒有弄下來,時間不多了。

飛羽兩人也看到了方瑩,雙方用手語示意。

弄下來兩塊骨頭,飛羽先給陶粒綁在鞋上。

“這能行嗎?”陶粒第一次用這種辦法混在特魯隊伍中,有些害怕。

“走!”飛羽沒工夫搭理她,繼續敲擊另一隻特魯的腳掌。

陶粒硬著特魯群走了過去。

腳底多了兩塊骨板走路的聲音發生了變化,就是這個聲音,讓陶粒隱形!

陶粒抱著雙腳一步步穿越在特魯群眾,每當有特魯迎麵走來,都會繞開陶粒向飛羽的方向繼續前進。

陶粒一把抱住了皮猴,兩人都不能說話,一切都在不言中吧!

三人是安全的,飛羽就麻煩了,還有最後一塊骨板,半天都割不下來,腦門已經見汗了。

外圍的幾個人給飛羽捏了一把汗,特魯馬上就要衝過去了。

這麽幹等下去不是辦法,怎麽辦?怎麽辦?有了。

方瑩靈機一動,從地上撿起幾塊石頭,四處亂扔,混淆聲音。

皮猴和陶粒也跟著做,飛羽周邊劈了啪啦的石子落地,並不能徹底組織特魯,但是可以為飛羽爭取一些時間。

“給我下來!”飛羽用力一刀,最後一塊骨板落在地上。

第一時間綁在了鞋底,三兩步混進特魯群眾。

四人處在危險的核心,卻有成了最安全的地帶。

隻要呼吸均勻不說話,四人可以隨便行走。

四人圍成一個圈背靠背,每人一把匕首,陶粒的匕首是皮猴給她的。

越來越多的特魯從四麵八方趕來,就是因為剛才飛羽敲擊骨頭的聲音太大了。

山的這一側幾乎被特魯填滿了。

方瑩拍了拍飛羽的肩膀,手語示意返回山的另一側。

四人等待路過的特魯少一些後,返回山頂。

情況好了一些,聲音將這一側的特魯全部吸引走了,幾乎看不到一隻。

下山以後,終於可以說話了。

“飛羽!”方瑩一把抱住飛羽的脖子。

“你的手怎麽樣了?方玲還好嗎?她人呢?”方瑩繼續問道。

“我沒事,方玲也好的很,現在她可是安全組的紅人,反正比我們好很多!”飛羽道。

“那就好!”方瑩鬆了一口氣。

陶粒在跟皮猴說悄悄話,皮猴似乎聽到什麽好消息,興奮的差點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