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頂是平的,但飛羽兩人的房頂有一定的高度,隻要趴在地上,崔林海三人沒有射擊角度,根本看不到人。
“我這裏看不到人,你們呢!”崔林海換了一個彈夾,咒罵了幾句。
“我們這裏也看不到!”卷毛坐在地上,需要用腳的配合才能完成換彈。
“別開槍了,節約一些子彈,要是沒有了槍,飛羽就更難對付了!”崔林海抬手示意不要在開槍。
陶粒處理好飛羽的傷口,兩人一直趴在房頂,動不敢動,有幾顆槍子是貼著腦袋頂飛過去的,甚至打斷了幾縷秀發。
陶粒恨不得將腦地埋房頂裏。
反觀飛羽,一直用手電光照射來時的沙丘。
對方不開槍了飛羽還有些小鬱悶!
“你怎麽了,他們不開槍還不好嗎?”陶粒無語道。
“不開槍是因為打不著,你別動我吸引他們開槍,你看著點,特魯來了提醒我!”飛羽將手電塞給了陶粒,自己站起身跑了。
崔林海三人已經在研究前進或者後退的道路了,結果這時候飛羽動了!離開了高處房頂,向周圍的幾個低矮的房頂跑去。
這麽跑下去,很快就會來到三人麵前。
飛羽的目的三人不知道,在崔偉林看來,飛羽就是來報仇的!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是個人就知道,所以三人又開始槍聲大作。
飛羽左圖右閃,子彈全部打空,明明可以衝過來,結果就在幾處房頂來回穿梭!
這讓崔偉林有些看不懂了。
難道他就是為了消耗自己的彈藥嗎?子彈雖然有限,百十來顆還是有的,這人怎麽想的?
砰砰!
三人同時射擊,槍聲此起彼伏,在黑暗空間裏,聲音的傳播更快更遠!
剛剛落在一處房頂,飛羽被手電光刺中眼睛,是陶粒發出的信號,這就說明特魯已經到了。
這裏發現了特魯,絕對不會有三隻,飛羽就是打算借刀殺人,所以讓對方持續發出槍聲。
特魯來了,飛羽沒有必要留在下麵了,三兩步一跳,抓住房簷,一躍翻身回到陶粒身邊。
“!就差那麽一點!這小子運氣真他娘的好!”卷毛咒罵,打算換彈夾,發現子彈都已經打空了。
“我也沒有子彈了,還有最後兩顆!”黃平道。
崔林海包裏倒是還有一盒子彈,不過,距離太遠。
經過剛才的事,兩人自私自利崔林海也會再將子彈分發給兩人了。
“在哪?”飛羽低聲問道。
“看!”陶粒用手電指向來時的沙丘。
一隻特魯站在沙丘後麵露出一個頭,腦袋左右搖擺,在定位聲音的來源。
飛羽兩人的地理位置比較高,視野比較好,崔林海三人還渾然不知。
“就這麽一隻,崔林海三人的手槍就能擋住了!”陶粒有些失望,如果多來幾隻,弄死這三個人就好了。
特魯已經到了,三人的射擊也停止了,再拖下去,崔偉林發現有特魯到了,別說開槍了,任何噪音都不會發出。
到了那一步,飛羽的借刀殺人計劃就算失敗了。
“他們不開槍了!”陶粒道。
“我回來的太早了!”飛羽起身,要故技重施,引誘對方製造槍聲。
“回來了,太危險了,我有辦法!”陶粒拉住飛羽,沒讓他走。
隻見陶粒拿出手電,調到光線最亮,而且聚光在一個點上,慢慢將手電推到屋簷邊,照射崔林海的臉。
聚焦的光線,是一種強光,照的崔林海睜不開眼睛!
“找死!”崔林海怒罵,但還是沒有開槍,不是他不想開,而是沒有目標。
崔林海不甘示弱,用自己手電照了回去,尋找目標。
結果這麽一看,是陶粒伸出來的一根中指!
“賤人,我早就該殺了你!”崔偉林大怒,兩槍打出。
陶粒趕緊收回自己的手指,子彈打在了房簷上。
就是這兩聲槍響,足夠定位了。
特魯醜陋的腦袋一頓,鎖定了崔林海!
“可以了!不要出聲!”飛羽壓低陶粒的腦袋。
崔林海又開了幾槍,發泄自己的憤怒。
“飛羽,有種的你出來,有什麽了不起的,是人不是?是人就怕子彈,給我滾出來受死!”崔偉林大罵。
卷毛和黃平也沒有閑著。
三人之前幹掉過一隻特魯,隻當是地下滋生的一種怪物,這種怪物的特性,數量一概不知,也沒有當回事,早都忘道腦後去了!
當看到一隻特魯從沙丘上衝下來的時候,三人如夢初醒,再想著消聲已經沒有用了!
卷毛和黃平的位置最靠前。
黃平一緊張,最後的兩顆子彈打了出去,一槍打在特魯的肩膀上,讓特魯稍有頓挫,第二顆子彈直接被特魯的爪子擋掉,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特魯跑起來,速度那叫一個快,轉眼間就來到了兩人不遠處,而且特魯似乎很熟悉這裏的沙地,可以在上麵奔跑,不至於陷下去!
“給我子彈,給我子彈!”黃平慌張的翻找卷毛的口袋。
“我也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卷毛連續扣動扳機,希望可以出現奇跡,多一顆子彈來擊殺這隻怪物。
“吃了他們,加油!”陶粒險些被炸死,雙拳緊握,等著看特魯給自己報仇。
飛羽更關心的沙子裏的這些怪物,麵對特魯會是怎麽樣的一種反應。
特魯已經在沙地上奔跑了一百米左右的距離,還不見沙怪現身,難道這些沙怪懼怕特魯,不敢將它當成食物嗎?
飛羽在心裏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如果這兩種怪物有著某種默契或者共生關係,後麵的事情就複雜了。
聲音可以引動特魯的襲擊,踩著沙地上會引來沙怪的襲擊,用步履維艱一點都不為過!
“你再想什麽,他們沒有子彈了,死定了!”陶粒冷笑。
“沒什麽,別說話了,還不知道周圍有多少特魯!”飛羽食指放在嘴上,兩人同時閉嘴,不再言語。
卷毛一隻手拉過來黃平擋在了自己身前,黃平的個頭比卷毛小太多了,即使卷毛隻有一隻手,黃平也掙脫不開。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卷毛你瘋了!”黃平抽出砍刀,卷毛這才鬆手。
“我太緊張了,砍死他!”卷毛連忙解釋,也抽出了自己的砍刀。
看似兩人同仇敵愾,實則早已經離心離德,恨不得跳離房頂。
“我們一起動手,我喊一二三!”黃平看著越來越近的特魯,緊張的身體都在顫抖。
“好,我聽你的,一起砍死他!”卷毛嘴唇蒼白,臉色蒼白,失血過多,也被眼前的特魯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