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示意陶粒藏好,自己站起身,金背蜈蚣左右扭動的著身體,瘋狂衝向飛羽,速度很快!
飛羽一秒鍾之內想了好了幾套應對的辦法,結果,金背蜈蚣還有幾米遠的距離突然停下下了。
“起作用了!”陶粒喊道。
“回去!”飛羽回頭嗬斥道。
金背蜈蚣突然蜷縮成了一團,不一會又伸直了身體,所有的腳都在亂動。
氰化鉀有用,飛羽不需要跟它硬剛,向後退了幾步。
鄭文藝被另一隻金背蜈蚣打飛了出去,馬上就要被吃到,遠處的情況,也驚動了這隻小的金背蜈蚣。
它在害怕,身體一點點的先後退去。
“老鄭,你怎麽樣?”飛羽問道。
“我沒事,死不了!”鄭文藝吐了一口血沫子,受了內傷,問題不是很嚴重。
三人重新在石頭邊回合。
大個金背蜈蚣在痛苦的扭曲,小個金背蜈蚣一退再退。
“我這裏還有!”陶粒一伸手,又拿出一把氰化鉀膠囊。
“你來這地方帶這麽多氰化鉀幹什麽?”鄭文藝無語了。
“沒時間解釋!給你,這個給你!”陶粒分發兩人幾顆。
眼下氰化鉀膠囊用不上了,再想完成剛才的操作太難。
之所以能這麽順利,多虧了方瑩打下的基礎,不過,飛羽還是將兩顆膠囊放進了口袋裏,有備無患。
“三十秒了,現在是氰化鉀最大藥效!”陶粒道。
金背蜈蚣扭著身體向遠處退去,疼的連滾帶爬,遠處無數的紅尾蜈蚣被壓成了碎肉。
不一會,金背蜈蚣百腳朝天,沒有了生機,隻有幾隻腿還在顫抖。
再去看另外一隻金背蜈蚣,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三人手電光所及之處,看不到金背蜈蚣的身影。
“這東西還知道害怕!知道怕就好,省了不少麻煩!”飛羽靠在石頭上,鬆了一口氣。
“真有你的!”鄭文藝由衷道。
“我們繼續走吧!這裏太危險了!”陶粒道。
三人整理了一下裝備,除了鄭文藝受了點輕傷,幾乎沒有其它損失。
還不等啟程,問題又來了。
“這些紅尾蜈蚣,怎麽又來了,它們不知道害怕嗎?”鄭文藝站在石頭上,看到圍攏而來的紅尾蜈蚣,臉色巨變。
按邏輯,這些紅尾蜈蚣是懼怕金背蜈蚣的,金背蜈蚣一死一跑,紅尾蜈蚣沒有理由不跑。
“它們飼養關係,這些紅尾蜈蚣是懼怕金背蜈蚣才會讓出一套路,現在金背蜈蚣死了,紅尾蜈蚣求之不得!”陶粒說著指著遠處金背蜈蚣的屍體。
隻見,那隻死掉的金背蜈蚣,已經被紅尾蜈蚣團團圍住,成了這些小蜈蚣的大餐。
金背蜈蚣的身體再大,也大不多紅尾蜈蚣的數量,吃不到屍體就隻能衝著三人來了。
前車之鑒,三人有了準備,靴子一直到膝蓋纏上了膠帶,目的就是防禦這些紅尾蜈蚣。
一卷交代全部用光三人又一次被困在石頭上。
不過,這一次,紅尾蜈蚣沒有退走的意思了,瘋狂的往上爬。
“準備好了嗎?”飛羽躲過陶粒的背包,幫她分擔重量。
“好!”
“好了!”
隨著飛羽一聲令下,三人一起跳進了蜈蚣海!
陶粒一腳踩碎了一隻蜈蚣,腳底一滑坐在地上,又坐死了幾隻蜈蚣。
飛羽一把將她拉了起來,電光火石見,已經有兩隻蜈蚣,順著她的屁股爬上了肩頭,被飛羽清理掉。
三人一路向前跑。
腿上的透明膠帶,起到關鍵作用。
蜈蚣順著靴子往上爬,很大一部分應為膠帶的光滑,掉了下去,隻要兩條腿不停的擺動,蜈蚣根本站不住腳。
少有一些的蜈蚣可以通過膝蓋往上爬,隻需要打掉即可。
速度與安全係數成正比,跑的越開,蜈蚣越難上身。
三人一路狂奔,十分鍾,十五分鍾,二十分鍾,已經不知道踩死多少隻蜈蚣。
陶粒已經到了極限了,漸漸落在後麵。
“堅持一下,蜈蚣越來越少了!馬上安全了!”鄭文藝呼哧帶喘向後喊。
三人有跑出去幾百米,這裏的紅尾蜈蚣數量幾乎沒有,少量的蜈蚣也對人造不成傷害。
“不……不能跑了,我的肺要炸了!”陶粒雙手撐著膝蓋,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飛羽抱著她,將他放在一塊石頭上休息,這裏蜈蚣數量少了很多,而且有很多的岩石,大大小小。
飛羽和鄭文藝也找到一塊高一些的石頭,坐上去休息。
“逃出來了!想不通,到底什麽東西滋養這麽多的蜈蚣!難道它們可以吃石頭生存嗎?”鄭文藝喝了一口水。
“飛羽,瑩姐還沒死,你看!”陶粒拍了拍自己屁股下麵的岩石。
飛羽趕緊過去一看,陶粒手裏拿著一枚胸針。
“這是我送她的禮物,就在石頭上見到的!”
“這麽說,方瑩也躲過了金背蜈蚣,在這裏休息過!”飛羽表情無波,心裏很高興,如果人沒了,飛羽來這裏的意義失去了一大半。
第四煞大門已開,本可以不進來,在想其它辦法,方玲進入後,逼著飛魚不得不來。
“沒錯了,是方瑩他們!”鄭文藝聽說這個情況,四周尋找了一圈,確實發現了一些淺薄的腳印。
通過腳印,可以斷定方瑩和皮猴離開的方向。
事態朝好的方向發展了。
“趙老板也沒有事,是兩個人的腳印!”鄭文藝又送來了一個好消息。
“我這裏還有腳印!你們看!”陶粒在自己的周圍也發現了腳印,不過,這次不是方瑩和皮猴的。
而是,崔林海這些人的。
“看來我們三隊人馬,都沒有走錯路!這個李蓉,真是要命!”飛羽感慨道。
方向有了,但前方的路依舊渺茫,第四煞到底有什麽現在還是未知數。
“方瑩方瑩,收到請講!”鄭文藝第二次拿出對講機嚐試溝通。
隨後向飛羽搖了搖頭。
對講機聯係不上,隻有兩種可能,這裏有幹擾,或者距離太遠,信號到達。
“希望是被幹擾的!”陶粒道。
飛羽徑直看黑暗的深處。
鄭文藝收起對講機,以為飛羽又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了。
陶粒也跟著緊張。
“前麵有什麽嗎?”陶粒道。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光點!很遠!”就是因為距離太遠,飛羽甚至懷疑自己是錯覺。
“沒有,黑漆漆的什麽都沒有!”鄭文藝努力的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