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外圍警戒的不隻有安全組一個部門,還有武京,需要層層過關。
“隻能送到這裏,縣城裏是武京負責,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以通過!”安全組隊員道。
“謝謝你,有空來洛城,請你吃飯!”飛羽拍了拍隊員的肩膀。
兩人進入縣城,遇到幾名武京盤查,身份沒有問題後,放行!
“龍水縣人,好像全都撤走了!”方玲道。
“嗯!這是最好的選擇,冥王花的威脅還在!”
空空如也的街道,隻有巡邏隊偶爾經過,少許的地方職能部門還在運作,比如醫院。
“喂!你們兩個,亂跑什麽!馬上要出任務了!”一名組長身份的中年男子,嗬斥道。
飛羽兩人穿著安全組的衣服,被誤認為執行任務的隊員。
“無組織無紀律,你們是哪個分部的?”中年人一臉的不高興,周圍的幾個人也看兩人不順眼。
就跟看到了逃兵似的!
事態發展到了紀律問題,中年人話裏的意思明顯死要處罰兩人。
“額……洛城分部!”方玲自報家門。
“……”中年人無語。
表情變了變,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
“咳咳……洛城分部的兄弟,你們這是有獨立任務吧!”中年人給方玲找了一個台階。
“沒有啊!”方玲道。
“……”中年人一臉的無奈。
“那就是江隊的意思!懂了懂了!”中年人又給方玲找了一個台階。
“也不是!”方玲道。
飛羽強憋著笑。
人家都很給你麵子了,何必鬧的不愉快呢!
這些人能給麵子,是看在洛城分部出生入死的份上,說白了,是佩服洛城分部的大無畏。
“江隊讓我們取點東西,這就去匯合!”飛羽接過話頭。
“我就說嘛!哥哥算對不起你們了,誤會!洛城分部都是好樣的,佩服!”中年人給飛羽輸了一個大拇指,帶人走了。
安全組的營地住在賓館附近,坍塌的賓館已經玩出了一條通道。
兩名安全組隊員負責把守。
通道入口加裝了過濾係統,花蕊無法穿越。
繼續往前走,營地周圍全都是一些下地用的裝扮,各種防護用具!
近百人的安全組拍成了一個方陣,江濤站在高處戰前動員!
下麵是黑壓壓的一片,江濤第一時間沒有看到飛羽兩人已經回來了。
“這次任務是艱巨的,是危險的,隨時有丟命的可能!我們能退嗎?我們不能退,我們退了,地下的危險誰來解決!”
“下麵還有兩個兄弟姐妹,沒有這兩人,冥王花已經被倭國人帶走了,沒有這兩人,甘省早就屍橫遍野了,所以,這兩人,我們一定要救!再大的犧牲,也要救!”
江濤說到激動處,揮手示意,鼓舞人心。
“你們是各個分部的精英,是精英中的精英,拜托各位了!”江濤雙手抱拳,向台下各位鞠躬。
“保證完成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
台下呼聲整齊劃一,氣勢如虹!
飛羽兩人的狀態一周圍與喊打喊殺的人群格格不入。
“現在我宣布各個小組負責人……”江濤動員工作完畢,下一步是工作細節。
“要不……要不我們在考慮一下,不要盲目下去!我看那兩人不用救了!”方玲舉起一隻手,說道。
這話一出捅了馬蜂窩了,江濤看到人群中伸出一隻手,氣的恨不得把槍斃了這人。
“誰說的,誰!”江濤將文件扔給副手,先解決這個刺頭。
這麽關鍵的時刻,有人敢唱反調,先抓起來再說!
哢哢!
周圍十幾步手槍,將飛羽和方玲頂在中間。
“你們兩個狗東西,是哪個分部的?”
“我看他們兩個是間諜!”
看著著架勢,隨時有開槍的可能,飛羽緩緩舉起手,道:“這就是你的辦法!我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方玲尷尬舉起手。
“讓開,讓我過去!”江濤憤怒的衝進人群,將周圍的隊員對開。
一腳踢出,先揍一頓再說!
人群推開了,這一腳也踢出去了,結果看到的飛羽和方玲,兩人穿著幹淨的安全組製服,在台上還真沒認出來。
這一腳說死也不能踢飛羽身上。
在空中一拐彎,將剛才那名說話的組長踢翻。
“把槍都給放下!”
“你們活著,怎麽出來的,不可能啊?兩個出入口我都派人守著,你們出來我不可能不知道!”
“我不是做夢吧!好,回來就好!”江濤很激動。
周圍的隊員都懵了!江濤莫名其妙失態,這兩人就算不是間諜,江總隊也不至於這麽高興吧!
“說來話長!”飛羽沒有多說,周圍上百隻眼睛盯著自己,有些話該說不該說,確實不方便。
江濤將那名小組長從地上拉了起來,這一腳當做不故意的,江濤給他道歉!
“下地任務擱置!進一步行動,待定!”江濤對周圍的人喊道。
剛才熱血沸騰,這一會任務就取消了,人群七嘴八舌。
“江總隊,取消了,人不救了?”組長問道。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方玲,洛城分部第三組組長。”
“這位是飛羽,洛城分部技術指導!”
江濤說完,帶著飛羽兩人離開了現場。
留在一堆人在風中淩亂,弄了半天要救的這兩人已經回來了。
江濤帶著兩人回到了帳篷,親自倒了兩杯水。
方玲將兩人冥王花深處的情況,一五一十講給江濤。
包括煉金師,孫啟,吞天甲蟲,還有兩人離開了出口。
“吞天甲蟲已經死了,難道還能複活不成?”江濤聽明白了,飛羽兩人情報裏,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吞天甲蟲。
“被變異野豬弄死了,臨死下了一堆小崽子,幾百隻,如果要徹底清理地下,吞天甲蟲要優先冥王花,這些蟲子要是長大了,滅起來就難了!”飛羽的語氣很認真。
“好,這件事交給我,我一會就向上級匯報!”江濤道。
“江隊,伍建呢!聽說他進醫院了,回來的路上受傷了?”方玲問道。
伍建在地下的時候有一些皮肉傷,還不至於住院才對。
江濤神色暗淡!
“回去的路上還算順利,是我大意了!放鬆了警惕,被一隻草人襲擊,伍建為了救我,被草人勒斷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