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沒有多問多擔心,選擇方瑩,那就相信方瑩可以搞定這個女人!
“咱們進去吧!今晚臨時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去醫院,然後再製定下一步計劃!”江濤大馬金刀向賓館走了進去。
進入賓館,裏麵的環境不堪入目,髒亂差!這三個字很好的詮釋了這裏的情況。
地麵都是用紅磚頭鋪的,要多複古就有多複古。
牆皮斑駁,年久失修,把倒是紅木材質的,用的時間太久了,多處發黴。
吧台裏坐著一個大辮子女孩,二十出頭,整整七個人進入都沒有發現,拄著下巴打瞌睡。
“咳……”江濤咳嗦提醒。
“五十一晚,洗澡五元,熱水……”女孩打著哈欠,實在懶著介紹了,拿出一個水牌,讓眾人自己看。
“你這是什麽服務態度,你……”
“哎!有住的地方就不錯了,好了好了!”
方玲開了一路車,累的要死,吧員漫不經心的態度,她不幹了,飛羽連忙打了一個圓場,半夜三更的跟一個服務員較勁,屬實沒有什麽意義。
江濤一臉問了好幾句,女服務員困的要死,回答的模模糊糊。
自從大雨村出事以後,龍水縣也完了,能跑的都跑了,這女孩一個人上了白班,還要上夜班,所以才有現在的模樣。
“你最好精神一點,我們就是來處理……”
“來旅遊的!”
一名隊員要報身份,被江濤打斷,瞪了手下一眼。
“有病,來這裏旅遊,嫌命短……哈!”服務員,話沒說完,張著大嘴連連打著哈欠。
迷迷糊糊又趴在了吧台上,江濤沒想到開幾個房間要這麽麻煩,也在爆炸的邊緣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什麽東西砸在了服務員的臉上,以為這些人要打人,直接暴揍了,不困了,抓起打自己臉上的東西,就要罵人。
剛站起來,一看手裏抓的是一把紅燦燦的鈔票,臉色當時變臉,樂開了花。
“現在還困嗎?”飛羽笑道。
“不困了!老板,這錢……”
“給你的小費,這幾位老板高興,小費不會少的!”
飛羽指著江濤幾人。
這一招,是皮猴傳染給飛羽的,雖然不登大雅之堂,但百試不爽。
人活一世,大部分都圖一個“錢”。
服務員明知道這裏危險,還留下了,就是想多賺一些罷了。
江濤是不會這麽花錢的,幾十塊幾百塊,無所謂,像飛羽這樣,一抬手就是兩千塊,肯定不行。
安全組所有的花銷都要登記在冊做記錄,上麵要是注明,為了讓服務員精神一點,小費兩千,估計他這個大隊長還得回研究所蹲著去。
“客人辛苦了,我給你們倒茶,馬上就好!”服務員忙碌的跟一個小蜜蜂似的,不一會幾杯熱茶沏好了。
“不用這麽麻煩了,開五個房間!”江濤道。
“沒有那麽多房間,就剩下兩間了!”女服員生怕飛羽把錢要回去,努力勸說眾人,七個人住兩間,也能住下等等。
“不對啊!我來的路上打過電話,不是有挺多房間嗎?”一名隊員道。
“是呀!兩小時前,來了一夥人,也說是來這裏旅遊的,大部分房間都被他們包了!我以為不會有人來了,所以就在這裏打瞌睡……”
“行行行,沒工夫聽你怎麽回事?多少人,長什麽樣,開什麽車?”江濤打斷服務員的絮叨,一連好幾個問題,都是詢問這些人特征。
這個時候來這裏的人,除了盜墓賊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你誰呀你?客人的消息我怎麽可能隨便透露,不過,我要是不說,這錢是不是還能給我嗎?服務員思想鬥爭半天,最後還交代了。
“剛子,你帶人上去,把這些人趕走,要是不走,準備吃牢房吧!”江濤沒心思與這些盜墓賊糾纏,趕走算了。
剛子帶著兩個人,就要上樓。
“回來!先不要打草驚蛇,有可能是吳青一夥人……”
“什麽,吳青?你認識吳青?”
飛羽正要解釋吳青這個人,事情走到這一步,飛羽斷定樓上這一夥人就是吳青,結果江濤的反應出乎了飛羽的預料,顯然也認識他。
“就開這兩個房間吧!你再去收拾收拾!”方玲支走了服務員。
入住了,兩千塊就到手了,女服員很痛快的走下了地下室。
方玲要哭了,最後的兩間,竟然還是地下室。
“吳青這個人,我有點消息,帶人來大雨村了,一開始我不確定消息的準確度,所以沒多說!你們也認識這個人?”飛羽道。
“認識啊!還是我師傅呢!他以前就是安全組第一組長!後來出賣組織消息,跑路了!我們抓他好久了!”剛子替江濤回答。
飛羽微微一笑,這蔡偉林和吳青還真是形成了產業了。
蔡偉林在洛城弄了一個通訊公司,吳青在組織內部打聽消息,裏外勾結,下墓盜寶!
雙方核對情報,確定了蔡偉林這次就是來盜墓發財的,不過,破風珠的事飛羽不能瞞著了,也沒有必要。
“你說那個珠子可能是一個災難,吳青發財就算了,不可能搞破壞吧?”江濤道。
“如果有人在背後支持他呢?蔡偉林的隊伍已經滅了,離開沙海的時候,吳青隻身一人,這麽短時間就拉扯出一支隊伍,可能嗎?”飛羽道。
“有道理,吳青想發財,背後的人要搞破壞,雙方苟合在一起,太有可能!”江濤深以為意。
“江隊,上麵十五個人,就我們幾個不夠啊!從縣醫院調一些人手過來吧!”剛子幾人已經掏槍了,距離吳青隻有一層樓之隔。
方玲也拿出自己的手槍,準備隨時戰鬥。
“打電話,把這裏給我圍了,路上散出去的人,一個點抽一個人,回來支援!”江濤一連下來的幾道命令,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江濤塞給飛羽一把手槍,被飛羽拒絕了,普通人用槍可以最大提升戰鬥力,飛羽反而會被限製,更適合使用匕首。
服務員抱著換下來的床單被罩,從地下室走了上來,一抬頭,大廳裏的幾位客人,貼著牆壁手裏拿著槍,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店裏營業額被老板取走了,沒錢了!這兩千塊換給你們,別殺我……”服務員嚇尿了,兩條腿都在哆嗦。
“今晚你放假,帶著錢回家休息!”方玲說著,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服務員僵硬的點了點頭,一步步離開了賓館。
江濤與隊員研究是等支援,還是先衝鋒!
飛羽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所有人看著飛羽,不敢說話了。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