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離開了邪陣,飛羽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沒有絲毫的恢複,與陣法內的情況相同。
這是一個最不想見到的結果。
主陣飛羽注入太多的靈力,與自身形成了同生同源,主陣散了,飛羽的力量也留在了比奇山脈,如果不解決天宮八煞,靈力也許永遠都不會回複。
“沒什麽,好多了!”飛羽隨口道。
方瑩一把揪住方玲,不讓她繼續來回跳越。
“跟我們回洛城吧!我們家在那裏,你可以暫時留在那裏修養!”方瑩邀請飛羽。
“洛城?我也打算去洛城!”飛羽道。
山頂木屋是飛羽用來監控天宮八煞的臨時住所,不留在北奇山脈的時候,飛羽一般會生活在洛城。
“姐,這把刀,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可以把高利貸換上了!耶!”方玲右手舉著彎刀,左手拿著鱗片。
“這是飛羽的!”方瑩從妹妹手裏搶走彎刀。
能救回方玲,方瑩已經覺得萬幸了,多虧了飛羽。
方玲無意間破了主陣,才釀成大禍,方瑩心裏有虧,所以,彎刀和鱗片怎麽處理,一定要飛羽做主才行。
方玲癟了癟嘴,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引自己而起,低著頭,像是犯錯的小孩子。
“你們不用自責,這是天意,沒有方玲的出現,地宮也會用其它方式複活!”飛羽話裏沒有介意的意思。
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
青銅巨門已經破損,飛羽是一定要封印的,兩姐妹有兩把刷子,後麵可能還需要兩人的幫忙。
“先回家,剩下的事,回家再說!你想要這把彎刀?”飛羽笑看方玲。
方玲見飛羽吐口了,有放手的意思。
“飛宇哥哥!擺脫了,你是好哥哥!”方玲兩隻手抱著飛羽的一隻胳膊,使勁的搖來搖去,臉上可憐兮兮。
“行行!給你了,嗬嗬……”飛羽笑道。
“耶!”方玲跳起來老高,歡呼道。
方瑩無奈搖了搖頭。
三人一路向車站走去。
“小夥子,你們沒事吧!弄成這個樣子!”
站台上,一老一少在等列車進站,看到三人從林中走來,男的光著膀子,褲子也爛掉了,就剩下一隻鞋了。
兩個女人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衣衫襤褸。
方玲衣服用來引火,隻有一個胸罩,飛羽半路將外套給她了。
乞丐都沒有這麽慘。
“沒事,我們去山裏探險,遇到熊了!”飛羽打了一個馬虎眼,北汽山脈的發生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來,我這有衣服,別著涼!”老者,打開皮箱,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送給了飛羽。
“謝謝……”方瑩與老者客氣了一番,收下了衣服,飛羽赤著上身,總不是一個辦法。
列車進站,三人與老者揮手告別,上了另外的車廂。
“師父,這三人有問題!”青年冷眼看著方玲,眼神一直盯著那把彎刀。
“嗯!那把彎刀是順王朝時期的武器,看來孫先生是對的,順王墓就在北奇山脈中!”老者眯著眼睛,捋須道。
“我們進山嗎?”青年道。
“哼!你要找死去嗎?這三人的情況你看不見是不是?他們的隊伍應該死了不少人,這幾個人是僥幸活下來的,就憑你我兩人,想闖北奇山脈?”老者反問道。
“是徒弟心急了,師父教訓的是!”
“順王墓我們自己吃不下,必須聯合孫先生,走,先回洛城!”老者說罷,上了另外一節車廂,青年提著行禮跟著後麵。
車廂內飛羽看著窗外兩人的對話,沒錯,就是看著兩人對話,唇語飛羽略同一二。
“天虹通信!”
“外麵的老大爺應該是信號塔維修員!”
方玲默念外套上麵的文字,飛羽穿的是一件紅色工作服,上麵印有老者所在公司的名稱。
“身上要是有錢,應該買下外套,平白拿人家的東西,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方瑩道。
“那兩個人跟你們是同行!不用掛在心裏,送我外套,有他們自己的目的!”飛羽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站台上的兩人,已經上了自己的車廂。
“同行?自己的目的?”方瑩不是不信飛羽,而是根本沒有看出什麽破綻。
雙方見麵,最多說了三四句話,怎麽就看出來了。
飛羽沒回答,用手在衣領的位置摸了摸,隨後拿下了一個類似膠囊大小的裝置。
“定位器!這老東西,不是好人!”方玲用鱗片拍碎了定位器。
列車嚴禁管製刀具,方玲找了一些東西,將彎刀包裹了起來。
“看到你手中的彎刀,猜我們找到了墓穴,回到洛城,我們就是他們的綁架目標!”飛羽道。
這些手段,在飛羽麵前都是小兒科,萬年的壽命不是白活的,各種套路都經曆過,小兒科的把戲罷了。
“他們找不到我們,自己去北奇山脈怎麽辦?”方瑩問道。
“去就去唄,他們自己送死,你擔心什麽?”方玲道。
飛羽很認同方玲這個說法,一些不同人,進入天宮八煞,有死無生。
青銅巨門已經打開了缺口,他們非要進去,結果還是死!
隻要這些人不再破壞青銅巨門,嚴格意義上來說,對飛羽日後的封印沒有什麽影響。
簡單點來講,北奇山脈能保密最好,不能保密也無所謂。
列車一路疾馳,三人昏昏欲睡,這趟列車幾乎沒有什麽人,三人可以找一些空座臨時休息。
“洛城站即將到站,下車的乘客……”
語音播報響起,三人起身準備下車。
回到都市,三人神清氣爽。
“活著回來了!萬幸啊!”方玲喊道。
出租車是不會拉乞丐的,三人身上也沒有錢,後在兩姐妹的房子距離車站不遠,三人徒步。
大街上,一男兩女,被路人當成了要飯的,紛紛側目。
“再看,我一刀剮了你!”方玲被指指點點後,忍不住了,差點拔刀。
跟著兩姐妹,來到了一處老式小區,房屋很破舊,像是七八十年代單位配給的住房。
與當年的筒子樓差不多。
“你們就住在這裏?”飛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問道。
“我們之前也是住別墅的,爸媽死後,隻有這裏了!”方玲提起父母,黯然神傷。
“沒什麽,挺好的!總比我的那間木屋要好!”飛羽笑道。
方瑩想起山頂那間木屋,最後被飛羽燒了,莞爾一笑。
“你的家沒有了,以後就住在這裏,不用客氣!”方瑩道。
“額……好!”飛羽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