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相好!叫什麽陶粒的,我們可以放她一馬,她一個人也不可能再進入地宮了!怎麽樣?”方玲道。

“不怎麽樣!”方瑩道。

飛羽沒有表態,殺人滅口,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飛羽也不想枉殺無辜。

“我有第二個辦法!”

“我們混入這個研究所,一起下地宮,順便解決第四煞,一勞永逸!”方瑩道。

“別鬧了,他們可不是什麽盜墓團夥,隨隨便便和陌生人合作!不可能!”皮猴一口否定。

“我們自己進去可以辦到嗎?”飛羽問皮猴。

“來不及了,北奇山脈已經封鎖了!車站列車都不能停站了!”皮後道。

“不過,剛才方瑩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可能!可以從陶粒這裏試一試!”皮猴話鋒一轉。

研究所是鐵板一塊,這女人不是。

“具體點!”飛羽道。

砰!

皮猴將手裏的禮品袋,拍在了桌子上。

原來,陶粒從一開始就看不上皮猴的長相,得知是射擊場的老板,這才留下聯係方式。

皮猴針對女人自有一套,死纏爛打那一套是平民的廉價方式,他不會用!

有事沒事就給陶粒發個紅包,陶粒就算看不上皮猴的自身條件,可這些錢她還是很喜歡的。

“啊!這不就是一個拜金女嗎?”方玲一連的鄙夷。

“這話就不對了!我也沒打算娶她,這叫合作關係!各取所需,嘿嘿……”

“倒是你,天天盯著飛羽的金庫,我看你比陶粒拜金多了!”

皮猴嘿嘿直笑,看到方玲臉色變了,馬上改口道歉。

“我怎麽能一樣,他是我姐夫!”方玲給自己找理由。

“跑題了!”飛羽聽的很認真,話說一半,重點全跑到女人身上去了。

“這麽跟你說吧!研究所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這女人拜金,咱們就有機會!陶粒是劉教授的得意弟子,她要是說話,你們入夥應該有機會!”皮猴道。

“好,試試就試試!去安排吧!”飛羽道。

“好辦!我一個電話,陶粒馬上就到!”皮猴拿出手機洋洋得意。

“有凱子花錢,傻子才不來呢!”方玲嘲諷道。

有任務,方瑩第一時間去買手機,補上了電話卡,給老虎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派人把買到的這些衣服送回別墅。

四人找了一家咖啡店,研究怎麽攻克陶粒。

按照皮猴的意思,不需要太複雜,有錢就好使!

“我和飛羽去銀行,很快!”

為此,方瑩和飛羽特意跑了一趟銀行。

咖啡廳卡座裏,隻有方玲和皮猴在等待著,方玲的八卦勁有上來了。

“趙英俊同誌,你在這女人身上花了多少錢了?摸沒摸過手呢?”

“十多萬吧!摸手要十萬,我瘋了!”

皮猴挑了挑眉毛。

“哎呀我好奇死了,你跟我說說唄!”方玲滿麵紅光,平時這種劇情隻有在電視劇裏能看到,眼前有真人真事,怎麽都要刨根問底一下。

“也沒有什麽好說,額……我就說你跟我出來玩一個晚上,給她包一個一萬塊的大紅包!”

“嘿嘿,這女人,比我的著急,**那個**……咳咳……你小孩子不能聽這些!”

皮猴越說越興奮,意識到對麵坐著的是方玲,趕緊收口,這要是讓飛羽或者方玲知道,自己容易被踢死。

八卦戛然而止,方玲意興闌珊,不管怎麽問,皮猴都不說了。

半小時後,一名短發美女走進了咖啡,女士西服,絲襪高跟鞋,像是一個名白領,顯的很幹練。

“趙英俊,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說過了,兩個人不行,你當我陶粒是什麽人!”陶粒生氣歸生氣,還是坐在了椅子上。

方瑩撲閃著眼睛,這女人的話,一句都沒聽懂。

“停停!閉嘴,別亂說胡話!”皮猴無語了。

“怎麽?這丫頭片子還不知道?趙英俊,趙老板,你可以啊!現在用騙的了?”陶粒放下包包,嘴角上挑,帶著玩味看著方玲。

“什麽跟什麽啊?”方玲一頭霧水。

陶粒坐下以後,嘴巴不停。

皮猴擋都擋不住。

原來皮猴之前跟陶粒提出過要來一次三人行,這次見麵多了一個方玲,陶粒就誤會了。

方玲這個氣啊!知道皮猴在作風上有問題,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這麽變態。

“別聽她瞎說,我隨口那麽一說!”

“閉嘴,他是我……是我小妹!”皮猴要氣死了,自己那點小心思,全部陶粒抖露出來了。

當方瑩和飛羽回來以後,陶粒才知道自己認錯人了。

“啊……我誤會了,有點吃醋,方玲妹妹別生氣啊!我瞎說的!”陶粒鬧了一個大紅臉。

方玲翻著白眼,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這女人是計劃的關鍵,方玲不會跟她計較的。

“這位是陶粒,是洛城一家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才女!”

“這兩位是飛羽方瑩,夫婦二人,是咱們洛城有名的大老板,有錢!”

皮猴說著給飛羽兩人輸了一個大拇指。

陶粒的身份是半保密狀態的,讓皮猴這麽介紹出來,差點暴走,聽說飛羽兩人是大老板,比皮猴還有錢,陶粒這次沒有當場發作,微笑著與兩人握手打招呼。

“你們聊吧,我去旁邊打電玩!”方玲八卦夠了,這種攻心計沒有興趣,讓飛羽和姐姐自己弄去吧。

飛羽給她安排了一個任務,方玲點頭離開了咖啡廳。

“英俊,你找我來……”陶粒不明自己為什麽要出現在這個場合。

“是這樣的,我們聽說你所在的研究所,準備進入北奇山脈,我和我老公很有興趣,想一起去看看!”

“你不要誤會,我們純屬愛好,喜歡冒險,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方瑩學著當初秦生和悠米的人設,裝出土豪的模樣。

陶粒一聽這些人衝著研究所的去了,心裏咯噔一下,暗罵趙英俊的嘴是棉褲腰。

“對不起,北奇山脈的事我不參與,我什麽都不知道!所裏還有事,我先走了!”陶粒惶恐不安,拿起包包要走。

“坐下!同不同意,把話聽完再走也不遲!”皮猴一把將她按在椅子上。

陶粒想了想,坐在了椅子上。

方瑩微微一笑,一把將陶粒的包包搶走。

“哎!”陶粒懵了,怎麽還搶包呢?

隨後,方瑩從身邊的紙袋裏,拿出五萬塊現金,嶄新紅燦燦的鈔票,直接放進了陶粒的包包裏。

陶粒眼睛瞪的老大,五萬塊可不是小數目了,被趙英俊禍禍八個月也就是十萬而已。

五萬塊等於她大半年工資了。

“瑩姐,你這是什麽意思!”陶粒語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