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幹什麽,隻能硬拚了!繼續挖吧!”飛羽掄起工兵鏟,繼續擴坑。
陳曉曉自己帶著槍,倚靠在巨樹旁,派自己兩名隊員去幫忙挖坑。
方瑩同樣負責警戒,如果陳曉曉這些人敢亂來,她也會開槍。
飛羽張興國加上兩名隊員,繼續擴充巨坑。
“大約有多大?”張興國累的汗如雨下。
此時,坑下麵的木板已經有七八平米的大小,兩個合葬棺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大。
而且木板還沒有找到邊緣,每一鏟子下去,都會讓亂葬棺擴大一些。
“應該在二十人左右!能夠裝下二十人的棺槨有多大?”飛羽道。
“我!”一名隊員感歎。
張興國咧了咧嘴,繼續挖。
越挖越眾人心裏越沒底,始終找不到邊緣,這棺槨太過巨大,怎麽開棺?誰能抬的動呢?
飛羽也在想辦法,棺蓋如果打不開,一切都是白忙活。
“找打了!”張興國大喜,終於挖到了邊緣。
所有人加了一把力氣,沿著邊緣將一個長方形巨的棺槨,擴充了出來。
飛羽看了看天,下午四點多左右。
距離黑天還有幾個小時,時間應該夠用。
如果晚上開棺,煞氣會成倍增長,得不償失。
“要不,我們等明天再開?”方瑩道。
“等一天少一天!”飛羽道。
方瑩知道飛羽的意思,明天就是第五天了,現在龍神膽還沒有拿到手,時間不多了。
亂葬棺就像是一副被放大了十倍的聚陰棺,更多的刻畫出現在眾人麵前。
都是一些鳳毛麟角的信心,方瑩懶著去看,眼下的問題還是怎麽毀了它。
飛羽試了試,這種重量,沒有二十人別想挪動分毫。
陳曉曉見四人手舞足蹈,身手入懷,摸出一顆圓溜溜的東西,扔進了坑裏。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顆手雷滾進來。
“小心,有手雷!”張興國趴在地上。
“飛羽,小心手雷!”方瑩站的遠,隻能出聲提醒,端起槍就要幹掉始作俑者。
陳曉曉無辜的攤了攤手。
手雷並沒有爆炸,保險是完好的。
陳曉曉見到張興國的糗樣,哈哈大笑。
“你瘋了!有手雷,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張興國撿起手雷罵道。
“這是用來炸你的,現在我奉獻出來了,不用謝我!”陳曉曉冷聲道。
陳曉曉被張興國胖揍一頓,都沒有用到這顆手雷,就是等待最後時刻絕地反擊。
眼看被周圍毒障包圍,有奈何不了這口巨棺,陳曉曉隻能把這顆底牌交出去了。
張興國用手指了指陳曉曉,一句話沒說,拿著手雷去找飛羽。
“這東西,能炸開嗎?”
“應該可以,聚陰木很硬,也很脆,衝擊波的威力正好可以克製它!”
飛羽道。
張興國聽到這裏,就要拉保險,丟到棺蓋上,被飛羽阻止了。
“你這麽扔肯定不行,撬開一道縫隙,塞進去!”飛羽道。
隨後,四人輪班在棺蓋上打一個坑!
聚陰木的硬度和韌性太強了,子彈打在上麵,隻留下一道淺痕。
匕首,工兵鏟輪番上陣,飛羽累了張興國上,張興國累了,兩名隊員上。
一個多小時後,棺板正中間多了一個窟窿,棺板太厚挖不穿!
飛羽又看了看天色。
“現在是晚上七點!”方瑩手上有表,給了飛羽一個精準的時間。
八點就要徹底黑天了,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不夠了,不能挖了,現在就炸開!天如果黑了,裏麵的東西要是活了,我們都要玩完!”飛羽語氣有些急促。
張興國將手雷扔給了飛羽,飛羽拉開保險將手裏插進了窟窿裏。
所有人爬在地上。
轟!
一聲巨響,幾塊碎了棺材板飛天而起。
落在地上像是一塊塊黑色石頭。
爭分奪秒,四人跳下去清理碎了的棺板。
太陽西下,餘暉的光線很有限。
陳曉曉和方瑩沒閑著,在周圍固定了幾個手電筒,提供光線。
順便收集了一些藤條,用來引火。
兩人將槍都放在了遠處,無形中達成了一種默契。
無數的藤條扔進了坑中。
然而坑裏的四個人沒有任何動作,直勾勾的看著棺槨。
飛羽之前的推測是錯的,裏麵不是一具具殘屍枯骨,或者是一些碎肉。
裏麵赫然躺著一具完整的幹屍,棺槨有多大,這具屍體就有多大!
整體外形看似是人類,細看之下,與人類無關。
手臂是畸形的,無數根扭曲的手指,數都數不過來,沒有眼睛,嘴周圍沒有皮膚,上百顆利齒**在外,有些利齒甚至長在了頭頂。
身體到處都是一道道的裂紋,巨大的腳掌遍布著無數根腳趾,更像是爪子。
“這比特魯還要醜!”方瑩道。
兩名隊員受不了這種恐懼感,手腳並用爬上了地麵。
張興國咽了咽吐沫,胃裏一陣反酸,惡心的要命。
“李北不是跳進去湊數的,他……他整合所有屍體!”方瑩道。
“這才是李北要展示給孫啟的邪術!”飛羽道。
一開始,飛羽以為李北為了得到孫啟認可,打造了五鬼飛天術,現在看來,鬼屍才是李北的傑作。
“什麽是鬼屍?”張興國恐懼的臉色蒼白,還不忘問。
“別囉嗦,放火燒了它!”方瑩在地麵上喊道。
張興國將丟下來的藤條扔進了棺槨,手一直哆嗦,火機怎麽都打不著。
飛羽奪過打火機,一次點燃。
兩人回到地麵,看著下麵的大火。
飛羽手中握著匕首,就怕這鬼屍突然活過來。
“有什麽可跑的,你們能離開毒障嗎?真要是活了,都要死!”方玲衝著其他人怒道。
隻有飛羽給人留下查看情況,包括張興國在內,全都推倒巨樹後麵,盡量遠離這隻怪物。
毒障包圍了巨樹,周圍隻有幾百平米的活動空間,麵對一個龐然大物,巨樹也顯的不是那麽大了。
方瑩的話是有道理的,現在是齊心禦敵的時候。
張興國一個折返了回來,不過,他的表情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滿臉的傷疤扭曲著。
陳曉曉三人一步步靠近,手裏端著槍,這次瞄準的是棺槨裏怪物。
張興國要去奪陳曉曉的槍。
“幹什麽?”陳曉曉當然不會給他,反而頂在了張興國的腦袋上。
“都什麽時候了,把槍給我,補一梭子!”張興國喊道。
“我自己會開槍!不用你!”陳曉曉道。
兩名隊員拿出匕首,逼退張興國。
哢哢!
上膛後,陳曉曉就要開槍,手指剛要扣動扳機,動作馬上又停止了。
所有武器都在方瑩手上和背包上裏,自己隻有一彈夾子彈,打光了,豈不是又成了俘虜。
猶豫不過幾秒鍾,棺槨裏的火焰熄滅了,鬼屍一點傷害都沒有,連皮膚都沒有燒爛。
噠噠噠!
方瑩拉動槍栓,一梭子子彈全都打在鬼屍的腦袋上。
叮叮當當!
子彈像是擊打在了鋼板上,沒有擊穿頭蓋骨,反而子彈反射了出去,一名隊員被榴彈擊中的大腿,鮮血直流。
沒人去管傷員,眼下鬼屍才是要命的關鍵。
一把火沒用,子彈也沒用。
鬼屍反而動了!
密密麻麻的手指攪動著,像是蠕動的蛆蟲一樣,恐怖且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