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下,最少有兩公裏!我們還要經過這些毒障,差不多……”陳曉曉不同意。

這個方向距離死火山越來越遠,但是飛羽說差不多,如果過去了,發現不是怎麽辦?

“差不多,是差多少?”陳曉曉道。

飛羽走到陳曉曉麵前,嘴角帶著微笑,道:“陳隊,我們是什麽關係?說好聽點是合作,難聽的我就不說了!不管是什麽關係,我都不是你的保姆!”

“我說哪裏差不多,就是差不多!愛去不去!方瑩,走!”

飛羽扔下話,帶著方瑩下山。

“破了陣法,我第一個人讓你死!興國,這件事你能辦好嗎?”陳曉曉撇眼,看著自己名義上的老公。

“當然可以,滅口本來就是我的任務,陳隊放心!”張興國扔下一句,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眾人十倍小心,看似是挑選沒有毒障的區域行走,這些位置不是固定。

樹木分泌**後,短時間內就會將附近變成一片毒區。

時時刻刻要盯著周圍的大樹,隻要有異常,眾人就要挖坑躲避。

一開始還很順利,繞過了部分毒障,後麵毒障位置發生了變化。

“陳隊,樹木有變化!”一名隊員發現情況後匯報。

一行八人,全都掄起了工兵鏟,不一會一個大坑初選,幾人躺在坑裏,毒障接踵而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次時間很短,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周圍的毒障散去。

重新上路。

經曆過幾次同樣的過程,幾人來到了另外一處山頂。

向下看去,那顆紅色的額大樹就在山下。

近距離看到這個顆樹,飛羽完全可以確定,這就是它要找的媒介。

大樹需要十個人合圍才能環抱住,樹葉是紅色的,茂密繁盛。

可大樹周圍沒有任何的植物,方圓百米全都是沙土。

噠噠噠!

一名隊員恨極了毒障,抬槍就是一梭子打在了樹幹上。

“你幹什麽?”方瑩按下羅誌的槍口。

一切都還不明朗,這種無腦泄憤,隻會讓事情變糟。

“用你管!賤人!”羅誌槍一抬,推開了方瑩。

啪!

飛羽一耳光抽在羅誌臉上,順著山頂向山下滾去。

“你手下的嘴巴不幹淨,我幫你教育他一下,你不介意吧!”飛羽語氣冰冷。

陳曉曉心中一寒,飛羽的眼神明顯是要殺人了。

“誰讓你開槍的,給我滾上來!”陳曉曉不敢對飛羽發作,衝著自己的手下去了。

滾下山以後,羅誌揉了揉臉,吐出一顆牙齒。

“該死的華國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正要爬上山頂找飛羽算賬,結果看到山頂的幾人臉色全變了。

羅誌回頭一看,自己腳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幾跟藤條。

這些藤條是活的,向蛇一樣在地上扭動衝著自己來了。

“我的媽呀!什麽東西!”羅誌慌不擇路,往山上跑不動,隻能向山下跑。

噠噠噠!

手裏的槍擊打在藤條上,流出來的是血。

“救人!”陳曉曉喊道。

子彈從天而降傾瀉在藤條上,試圖幫羅誌解圍。

張興國象征性的開了幾槍,然後的停止了,與飛羽兩人一起隔岸觀火。

羅誌一不小心,被一根藤條纏住了腳踝,陳曉曉槍法夠準,兩槍將藤條打碎。

就是這麽一瞬間的接觸,藤條幾乎將羅誌的一隻腳勒掉!

須肉模糊,深可見骨!

“啊……”

羅誌癱坐在地上,疼的汗如雨下,還要不停的射擊。

周圍的藤條越來越多,陳曉曉幾人的火力已經壓製不了。

羅誌打空子彈,換成了手槍,然後換成了匕首。

陳曉曉抬了抬手,示意不用在開槍了,這個動作,代表她已經放棄這個人了。

子彈的數量有限,不能浪費在一個人身上。

霎時間,羅誌的一條手臂被帶走,藤條將手臂拖進了地下。

羅誌沒有了抵抗力,躺在地上,遭到了藤條的分屍。

每根藤條得到了想要的肉,就會縮回地下。

藤條消失以後,羅誌也消失了,留在沙地上的隻有大量的血跡。

“你是故意的!”方瑩在飛羽耳邊小聲問道。

“敢罵我女人,不應該去死嗎?”飛羽反問道。

看到巨樹周圍寸草不生,飛羽懷疑有問題,偏偏這時候羅誌自己送人頭,飛羽當然會送他一程。

又死了一個人,這件事還是與飛羽有關係,不過,陳曉曉沒有像之前一樣,盛氣淩人質問飛羽。

如果剛才不是這一耳光,所有人走過去,再想逃出來就難了!

換一個角度來看,飛羽用羅誌的命,換來了大家的安全。

“這些是樹根,這顆大樹是活的?”陳曉曉道。

“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是怎麽將五鬼飛天陣破除!”飛羽道。

“燒了這棵樹,可以嗎?”張興國拿出照明彈。

“沒用,關鍵是地下的五副棺槨,要把它們挖出來,燒掉!”飛羽道。

眾人犯難了,地上的藤條防禦力太強,別說個過去挖棺槨,走過去都不現實。

“這裏安全,我們先休息,我再想想辦法!”飛羽道。

這一次,陳曉曉沒有太多意見,輪流值班,剩下的人睡覺休息。

“陣法破了,陳曉曉一定會翻臉!”方瑩吃了一些餅幹。

“嗯!所以我們要準備好,要是死在她手裏,太冤了!對了,今天是第幾天了?”飛羽枕著石頭問道。

“第四天了!”方瑩道。

“還好,應該來的急!”飛羽道。

張興國找了一個機會,湊到兩人身邊。

“陳曉曉要動手了!”張興國低聲道。

“不會吧!她有信心自己破陣?”飛羽坐起身,道。

“不是,陳曉曉擅作主張,要少了下麵那顆大樹!藤條是大樹產生的,她說燒了樹,藤條自己就會消失!”張興國道。

“真要是那麽簡單就好了!”飛羽道。

“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小心,陳曉曉已經準備……”張興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提醒兩人,隨時會被滅口。

飛羽之所以一直沒有翻臉,是需要這些人幫忙破除五鬼飛天陣,別的不說。

五口棺槨深埋地下,飛羽和方瑩隻有兩人,就算加上張興國,也知道三個人,這個工程量太大了。

張興國給方瑩的手槍,被陳曉曉找機會拿走了。

不過,之前方瑩在補給點偷了一把手槍,別在腰裏隨時準備戰鬥。

飛羽匕首一直在腿上。

“你信這個張興國嗎?”方瑩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信與不信,已經不重要了,我隻想要龍神膽!”飛羽摟著方瑩的脖子,讓她躺在自己懷裏休息一會。

方瑩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飛羽假寐,時刻警惕周圍情況和陳曉曉這些人。

砰!

砰砰砰!

接連的幾聲槍響,驚醒了方瑩,驚動了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