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口張開,粘稠腥臭的**就是從怪物的嘴裏流出來的。
“鬼啊!這次真的是鬼!”方玲嚇的後退了一步。
方瑩好臉色更白了,愣在了原地,飛羽見她愣神,拖著方瑩回到了主墓室,三人兩隻手電,照著墓室口。
怪物一口落空,從棚頂跳了下來。
兩腿站立,腳上穿著尖頭靴子,身上的衣服已經爛掉了,一部分布片掛在身上。
怪物通體呈現出淺綠色,浮腫的很嚴重。
一個人如果溺水身亡後出現巨人觀,跟眼前的這個怪物會很相似。
哈……
怪物張了張嘴,似乎在哈氣一樣,沒有走進主墓室,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三人是它的食物,又因為某種原因,不能走進主墓室。
饒是飛羽,也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這東西不是鬼,比鬼還嚇人。
方玲振作了一下,提著刀要去剁了門口的怪物。
“你回來!還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要是有毒,你砍了它,我們也要死!”方瑩道。
方玲覺得是這個道理,又退了回去,用礦泉水拚命的洗臉。
“這是西域鬼偶,用與防盜,是一種食肉怪物,人工製成的!”飛羽解釋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師父說的?”方玲道。
“順王曾向我討要防盜手段,我沒理他,這種邪術出自西域,金剛蟻也是出自西域!”
“這種邪術,可以讓人複活,說白了,是一種萬年不死的細菌存活在人體內,通過種種特定原因,讓人詐屍複活!”
“人偶生前被做了標記,遇到這種標記,西域人偶不會前進一步,這是為了防止人偶破壞墓主人的棺槨,和一些陪葬品!具體是怎麽操作的我就不知道了!”
飛羽娓娓道來。
見兩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飛羽又補充道:“是師門古籍裏提到的,順王求教的人,是我師門先祖!”
“當年要是殺了順王,今天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方瑩看著門口的怪物,惡心的不行。
“不能殺!當年順王如果死於非命,這裏墓穴豈不是就沒有了,黃金也就沒有了!”方玲煞有其事的回答。
“越扯越遠,想想怎麽解決掉這個人偶,主墓室沒有其他出口!”飛羽阻止兩姐妹無厘頭的對話。
說時遲那時快,人偶哈哈喘氣,實則是一種訊號。
三人看不到走廊外麵的情況,但可以聽見無數的腳步聲。
幾分鍾以後,十幾隻人偶堵在門口。
每個人的形態和腐爛狀況都不一樣,有的人偶已經爛沒了,蛆蟲在身上爬來爬去。
一走路,綠色的血液流淌了一地,臭味撲麵而來。
“嘔……”方瑩剛才吃了一些餅幹,全吐了。
方玲和飛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看到的恐懼可以克服,惡心的味道全憑生理韌性。
“太臭了!我受不了!”方玲想吐還吐不出來。
“困在這裏,會被惡心死的,飛羽……嘔!”方玲膽汁都要吐出來了,臭味嗆的三人淚流滿麵,可見這股臭味的威力。
“刀給我!”飛羽用袖子掩住口鼻,另一隻手要刀。
方玲將自己的砍刀遞了出去。
拿到砍刀,一刀插入順王幹屍的後背。
“大哥,都什麽時候,你還泄憤!”
方玲見他摧殘順王幹屍,才這麽說的。
飛羽向上一挑,幹屍甩了出去,砸向人偶。
兩姐妹這才明白飛羽的意思,之前他說過,墓主人製造西域人偶,是為了防盜墓者,同時也怕這些人偶毀掉字的墓室,一定有標記性的東西,讓人偶懼怕,不敢冒進。
現在這些人偶不敢進入主謀,就是因為主墓室裏一定有標記。
飛羽在嚐試人偶到底懼怕什麽。
幹屍落在人偶群中,瞬間被撕成了碎片,也許順王怎麽也沒有想到,千年以後他會是這樣一個下場。
幹屍被撕碎了,說明標記不是順王本身。
“找一找有什麽東西是人偶懼怕的,扔出去試試!”飛羽從地上撿起一些鎧甲戰斧,扔到了門口,沒有效果。
姐妹兩人齊上陣,看到什麽就往外扔什麽,主墓裏放著當年順王的一些隨身品,沒有太多的東西。
不一會,門口被一堆破爛堵住了,可是人偶沒有任何反應。
堵住墓室大門,張著腥臭大口,群魔亂舞。
“難道是我猜錯了,不是西域人偶,或者是其它的什麽邪術!”
“當時順王死的時候,自己不再華國,細節自己也不知道!”
飛羽揉了揉太陽穴,一度懷疑自己的方向錯了。
墓室裏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扔出去了。
“沒有東西扔了!”方玲累的兩隻手扶著自己的膝蓋,臭氣熏天,還要大口喘氣,很痛苦。
“我這裏也沒有東西了,我連土都試過了!沒用!”方瑩在墓室另一側喊道。
“還有一樣沒扔!”飛羽看著棺槨。
如果不是棺槨,那問題就嚴重了,殺出去不是一個好辦法,人偶這鬼東西,比蟻人的戰鬥力高太多了,指甲可以輕鬆撕開鋼板。
“這個棺槨!太重了!”方玲道。
當時進入棺槨躲避的時候,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才推開一條縫隙進入。
搬動棺槨去門口,三人的力量根本不夠。
“不用搬動這個棺槨,先用棺蓋試一試!”飛羽說著已經開始上手了。
三人一起動手,看似不大的一塊棺蓋,實則重達千斤。
三人的力量勉強可以推動,搬運是不可能的。
棺蓋被掀翻在地上,巨響過後,是滿屋子的灰塵。
飛羽在前麵拉,方瑩兩人坐在地上用腳往前踹。
棺蓋在地上龜速挪動,主墓室中間位置,距離門口有三十多米。
“可惜了,如果能運出去,這塊板子最少能賣一百萬!”方玲還在惦記錢。
順王棺槨不管是考古價值,還是本身價值,遠超黃金,方玲一邊踹一邊心疼。
“你喜歡黃金!活著出去我送你一堆!”飛羽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們這些宗門子弟最有錢了,就當辛苦費了,不能耍賴!”方玲認真了。
她明白,這墓不是一般的墓穴,想帶走點東西怕是難了,能把自己命帶出去就算贏了。
“一言為定,使勁啊!”飛羽喊道。
“那你先說,給我多少黃金!”方玲道。
方瑩實在聽不下去,用手推了推妹妹的腰,讓她閉嘴。
“你多重,我就給你多重的黃金!”飛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