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傑的聲音很大。
然而黃源並沒有在機場大廳之中,倒是沒有注意到。
但是葉常河一行人卻是注意到了他們兩人。
遊龍更是直接皺眉,小聲問葉常河:“葉老,這位就是黃花機場的總經理?他身邊的人似乎有些不簡單啊。”
葉常河一愣,聽到這話,趕緊看向秦俊傑身邊的陰翳老者,臉上卻是多了一絲茫然之色。
“遊小哥,秦經理身邊那個人,我並不認識,甚至沒有在省城見過。”
葉常河作為道協的副會長,自然清楚省城的同行,但卻沒有見過這個陰翳老者,顯然這個總經理的行為太過反常。
遊龍聞言,深深地看了看總經理秦俊傑,而後給白若雨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點頭。
然而,當白若雨要對那個陰翳老者使用手段之際,那個陰翳老者忽然抬頭衝她咧嘴一笑。
下一秒,白若雨頓覺口鼻處有一股熱流湧動。
遊龍見狀趕緊上前,攙扶著白若雨,而後眼瞳中的血色一閃而逝,那名陰翳老者臉色變白了幾分。
“難怪敢出現在省城,這家夥居然還是個邪修。”
遊龍眯了眯眼,想要在這個時候動手,但是他還沒動,就被那個陰翳老者瞪了一眼。
轟!
遊龍猛然臉色一變,渾身氣血震**。
不好,這人的實力,怕是跟他差不多了。
遊龍有些驚駭地看著對方。
卻見陰翳老者衝他露出了一抹邪笑。
遊龍不好發作,畢竟這裏可不隻是有他們這些玄門中人,還有一些普通人,如果對方發瘋,要給這些普通人帶去上海,他還是撐不住的。
白若雨也是攔著遊龍,小聲道:“遊隊,我們先請人過來吧,不然要解決這個家夥,以我們的實力怕是處理不了。”
遊龍想了想,點頭答應了,手在褲兜裏麵盲打,不多時就把消息發給了自己的隊友。
而他們沒有出手之後,秦俊傑則是帶著陰翳老者走向飛機跑道。
因為秦俊傑已經發現了蘇陽他們一行人。
秦俊傑見到陰翳老者臉色沉了下來,頓時心都快跳出來了,他這段時間特意找道協的人過來解決問題,是存了心思掩蓋機場的特殊,以及將自己的嫌疑給摘去,但是現在卻徹底跟這件事情綁定在一塊了。
但如果能把那個東西蘊養好,以後他在省城不說別的,橫著走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餘老,應該就是那個年輕人了。”
秦俊傑眼睛很毒,立即發現了蘇陽的氣質不一般,直接指著他跟陰翳老者說。
餘老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年輕人做的。”
餘老隻是微微高看了蘇陽一眼,作為從東南亞出來的邪修,他在邪修一道可是很有手段的,哪怕是對上一省道協的會長,他自忖也是不虛的。
餘老背負雙手,在秦俊傑的帶領下,走向蘇陽他們一行人。
……
蘇陽剛剛解決掉九幽陣法,但這個陣法卻再度恢複了。
這讓他很是驚訝。
“哥哥,這個陣法有點不對勁,好像連接了附近的地脈。”
茹茹忽然開口。
蘇陽一愣:“地脈?現實世界也存在地脈……”
“哥哥,我雖然不清楚這人究竟怎麽做到的,但對方確實是連接了地脈,以至於九幽之力不斷產生,除非斬斷地脈跟陣法之間的聯係。”
“不過,我建議留下這個陣法,興許以後這個地方能成為哥哥你攫取九幽之力的道場。”
蘇陽卻是訝異茹茹豐富的理論知識,如今的茹茹已經是高中生年齡了,長得跟個瓷娃娃一樣,一看就是突破了次元壁的美少女。
“茹茹,你現在是能離開鬼珠了?”蘇陽好奇地問。
“暫時不行,除非突破煉體境界,茹茹才有能力短暫離開鬼珠。”
茹茹說到這,小臉上多了一絲失落。
雖然她能從哥哥這裏得到不少吃的跟玩的,但到底還是比不上親自去感受。
蘇陽自然察覺到了茹茹的失落,他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讓茹茹享受享受。
從小就被人當成厲鬼培養,這種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而且如果要是自然死亡,興許還不會有怨念,但茹茹可是被人算計的。
“黃源,你帶的這個年輕人是誰?”
忽然,一個穿得人模狗樣的精英男子帶著一個陰翳老者走了過來,剛過來就趾高氣揚地質問黃源。
黃源皺眉,冷聲道:“秦經理,我帶了誰過來,應該不用跟你說吧。”
“隻要能解決機場的問題,就是我們機場的恩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跟秦俊傑是競爭關係。
隻不過他隻是經理,而對方是總經理,但他很是覬覦總經理這個位置,隻是礙於對方的家世而不敢輕易去搶,要不然這些年他給公司創造的價值,早就能勝任總經理一職。
更何況,他剛剛從蘇陽先生這裏知曉,總經理當年可能在黃花機場做了一些事情,以至於現在出了簍子。
“黃源,我不管他是被你怎麽請過來的,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把人給帶走,我這邊從國外請了一個大師過來,絕對能解決機場的麻煩。”
黃源聽著秦俊傑的話,心裏忍不住冷笑,這事情可沒有那麽容易解決的,他已經向自己背後的人匯報了這個事情,現在他也已經打開了手機的錄音機,可以說一切都在錄音之中。
黃源直接拒絕:“秦經理,恕我直言,我請來的這位蘇陽先生可不比任何人弱,最近省內發生的一些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雖然黃源沒有說完,但秦俊傑頓時想到了黃源剛剛說的名字——蘇陽!
靠!
秦俊傑眼睛猛然一縮。
自己這是什麽狗屎運氣?
居然真讓黃源請來了這位!
要知道,省內發生的動**,讓不少人都對蘇陽產生了好奇,但都不敢輕易去得罪對方。
而他們這些本就處於高層之中的人,自然是聽到了蘇陽的消息。
秦俊傑不由咽了咽口水,而後有些心虛地看向餘老。
後者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小夥子,我雖然不清楚你的師承是什麽,但我給你一個勸告,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餘老站出來,很是陰冷地衝蘇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