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上行。
孟園看到那對情侶狀態特別黏糊,周圍的人看到都覺得甜。
再看看她和傅斯年,他們雖然已經訂婚了,可是兩個人一個站得比一個直。
孟園其實有時候也羨慕其他情侶的狀態,隻是她總覺得她和傅斯年之間怪怪的。
傅斯年看了一眼孟園,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了她的視線就一直都在別人的身上。
他一眼就看破了她的想法。
還在琢磨的時候,電梯門打開,那一對走了出去。
孟園跟上去,隻是沒有想到傅斯年忽然拉住了她,直接十指相扣。
她心髒猛跳,抬頭就看到了傅斯年俊朗的側臉。
兩個人走出去,傅斯年才問,“怎麽了?”
孟園其實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是臉頰泛紅。
傅斯年沒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捏我做什麽?”孟園嘟著嘴問。
“我覺得愛一個人就是想要靠近她,想抱她,想親她,想和她永遠貼在一起,這是愛人的本能,就像昨天我們接吻一樣。”
接吻這個事情傅斯年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說出來。
“在外麵就別說了。”
傅斯年笑出聲,“你以前撩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他故意調侃。
孟園羞得不行,“都說了不要講了。”
傅斯年趕緊見好就收,“好好好。”
他的手微微收緊,“我說的那些你要記在心裏知道嗎?”
“知道了。”
他們去買了一些吃的用的,然後就讓人送回外公外婆家。
隨後傅斯年驅車趕往機場。
這是孟園第一次見傅斯年的父親,還是有些緊張的。
到了機場,沒多久他們就接到了傅母還有傅父。
傅父倒是和印象中不同,長得沒有那麽嚴肅,相反還比較平易近人。
他看向孟園,“小園,等急了吧?”
孟園下意識看向傅母,搖搖頭,“沒有,我們剛到。”
傅母看出她害怕自己,深吸一口氣,“好了,都上車,孟園,你和我坐在後麵,我有東西拿給你。”
“好。”
幾個人上車後,孟園一直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沒有想到傅母打開一個盒子,裏麵是一個銀杏葉的金項鏈。
“我聽斯年說你喜歡銀杏的東西,我特地去挑選的。”傅母的語氣也別以前柔和了很多。
孟園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感覺,眼眶有些濕潤。
“謝謝伯母,讓伯母破費了。”
“這有什麽破不破費的,我知道,你之前對我有意見。”
“我……”
傅母打斷她,“你不用急著解釋,畢竟我對你也有意見,覺得你配不上斯年。”
“好了,孩子好不容易出來玩,你和他們說這些做什麽?”開車的傅父忍不住開口。
“我們娘倆說話,關你什麽事?”傅母忽然說道。
孟園眼眶更紅了。
傅母這是徹底認可她了。
“來,我給你戴上。”
“好。”
孟園把脖頸露出來,傅母幫她把項鏈戴上,孟園轉過身來,“好看嗎?”
“好看。”傅母笑笑,拉著孟園的手,“隻要你和斯年兩個人好好的,我和他爸爸就安心了,這天底下就沒有鬥得過孩子的父母,等你們有了孩子你們就懂了。”
孟園臉一紅。
這怎麽突然提到了孩子啊。
傅母忍不住看了一眼傅斯年,說道:“你和園園訂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什麽時候結婚啊?我和你爸都還等著抱孫子呢。”
傅斯年把話題轉移到老夫人的身上。
“我也想領,這不是奶奶那邊不過關?”
“那不是你沒用?隻會絕食。”傅母忍不住吐槽。
這還是孟園第一次看到傅斯年和父母這麽輕鬆談話,想來他們其實平時應該就這樣。
“結婚不急的,我和園園都還在事業上升期。”
傅母有些無語,“你都做機長了,還事業上升期,我看你真的想上天。”
噗嗤一聲。
孟園真的沒忍住,笑出聲來。
傅父笑著從後視鏡裏看一眼,“讓你見笑了園園,你就想想我每天耳朵遭受多少苦難吧。”
“挺好的。”
至少比她家裏熱鬧。
想到這裏,她有點想媽媽了,想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她。
到了外婆家,她在外麵待了會就回到房間給孟母打電話。
“喂,媽媽?”
“園園,怎麽樣啊,玩的開心嗎?”
孟園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是欣喜的,“媽媽,從小到大你一個人帶我辛苦了。”
“這孩子……”孟母有些愣,“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她琢磨了一下,有些擔憂,“你在那邊還好嗎?家裏都……”
“他們都很喜歡我,給了我很多禮物。”
孟母教育道:“不能隻收人家的東西,你也要回禮知不知道?”
“我有回的,放心好了,媽媽,時間不早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們馬上也要吃晚飯了。”
“好,玩得開心,媽媽等你回來。”
掛斷電話後,孟園回到了樓下。
隻見傅母他們正在包餃子,她走過去在廚房裏洗了個手,“伯父伯母我來幫你們吧。”
“你會嗎?孩子。”楊老夫人問。
孟園笑笑,“我在小學的時候就會了,當時媽媽不在家,我自己一個人就自己包餃子吃,能吃好幾頓,這樣不用去買菜。”
幾個人聽了,都覺得有些心酸。
傅母看了一眼傅斯年,說道:“你以後不能讓園園再吃苦知道嗎?”
傅斯年舉手,“好,保證完成任務。”
他和孟園對視了一下,交換了一下笑容。
傅斯年朝著她使了個眼色。
傅母有些無奈,“好了,傅斯年,帶著你老婆出去玩吧,別在這邊打擾我們了。”
“好。”傅斯年如蒙大赦,趕緊牽著孟園的手離開。
兩個人來到街上,孟園深吸一口氣,“鄉下的空氣就是舒服啊。”
看著完全放鬆的孟園,傅斯年的心裏格外滿足。
他暗自發誓,以後的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孟園掉一滴眼淚。
“老婆。”
孟園聽到他的稱呼瞬間愣住了。
她懵懵地看向傅斯年,“你叫我什麽?”
“傻瓜,你是我老婆,一輩子的老婆。”
傅斯年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受到了嗎?這顆心髒永遠為你而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