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傅斯年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隻要看到孟園就想吻她。
“電影要開始了,我們進場吧。”
他們看的是一部愛情片,裏麵有不少親密戲份,來看的基本都是情侶。
雖然知道有攝像頭,但還是有幾對小情侶沒忍住。
傅斯年和孟園自然也注意到了。
孟園其實覺得有些尷尬,她偏過頭去想和傅斯年說話。
沒想到屏幕上的光一照,他額角上竟然在冒汗。
“你很熱嗎?”
看他穿的也不多啊。
傅斯年沒敢去看孟園,他覺得自己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去做忍者了。
“有一點熱。”
“那要不我們先走吧?這種片子說實話不太好看。”
可能上了年紀,她還是喜歡看有劇情的。
離開影廳之後,外麵小風一吹,傅斯年總算是冷靜不少。
他們在外麵逛了一整天,晚上傅斯年帶著孟園到了一座橋上散步。
走著走著,傅斯年停下來,“就這裏。”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束煙花在孟園的眼底綻放。
這一瞬間的驚喜讓孟園忍不住驚呼。
“哇哦。”
“好看嗎?”
孟園有些看癡了,乖乖點頭。
煙花秀持續了整整十多分鍾她驚喜地看向傅斯年,“是你準備的嗎?”
“為你準備的。”
孟園剛準備說話,手機就響了。
與此同時,傅斯年的也響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覺得不對勁。
“喂?”
“少爺,孟小姐,你們快回來吧,家裏起火了。”
聽到保姆著急的聲音,兩個人立刻趕了回去。
別墅外已經拉起警戒線,孟園能清楚看到真正的火源在主臥。
也就是說縱火的人是衝著傅斯年去的!
難道是傅梅?
看到孟園如此緊張,他握緊她的手,“沒事,不用擔心。”
他去和警方交涉了一下。
眼下家裏要修整,他想了一下,“明天我直接帶你回榕城吧?然後中秋我爸媽他們再回去和我們匯合。”
孟園蹙眉,她倒是沒有飛行任務了,可是傅斯年呢?
“放心,我工作完成了,就是今天晚上要先去你的公寓了。”
“好。”
早上,他們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餐。
兩個小時後,落地榕城。
“不累的話我就帶你出去玩一下,這邊還挺好玩的。”
“好啊,我先去商場買點衣服吧。”
榕城這邊氣溫高,他們穿的還是有點多。
“好。”
兩個人來到服裝專櫃,孟園隨便挑了一件進去換。
換完之後走出來照了照鏡子。
“小姐您很很好,這裙子特別襯您的氣質。”
孟園轉過身去,正對著傅斯年,“好看嗎?”
傅斯年點點頭,其實她覺得孟園穿什麽都好看,畢竟人長得已經夠美了,衣服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不用著急,可以多看看,隻要喜歡都可以買。”
“就這件吧。”孟園不想讓傅斯年等自己。
“乖,再試一下。”
傅斯年催著她去試新衣服,孟園沒辦法又試了好幾件。
等孟園進去以後,導購走到傅斯年麵前,“先生,您女朋友真好看,剛剛那件還有一個情侶款,您要不要試一下?”
情侶裝?
他確實還挺感興趣的,就是不知道孟園會不會喜歡。
“你拿過來我看看。”
孟園這邊換好出來,發現傅斯年不見了。
導購剛想解釋,傅斯年就從旁邊走了出來。
“你也買嗎?”
孟園愣住。
畢竟平時傅斯年的私服也都是私人定製的,這種商場裏的親民款他應該不會喜歡吧?
“對啊。”
說著,他拉著孟園一起站到了鏡子前。
這個時候孟園才發現他們穿的是情侶裝?
她的臉瞬間有一點熱。
“兩套我們都要了,不用包了,把吊牌給我們剪掉,我沒穿著走。”
“好。”
兩個人剛走出來沒多久,忽然一個男人衝了上來。
傅斯年下意識護住孟園,“你要做什麽?”
男人有些激動,“對不起,冒犯了,我看你們二位男帥女美,特別符合我們的品牌形象,能不能做我們的模特呢,放心,我們的待遇特別好,絕不拖欠工資。”
孟園嘴角一抽。
旁邊這位太子爺好像也不缺你那點薪酬。
“不用了,我們還有點別的事。”
說完,她就拉著傅斯年離開。
傅斯年看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一下,“怎麽?怕我被騙?”
“你被騙還好,我被騙可真是連褲衩都沒了。”
傅斯年:“……”
孟園真是和他混熟了,什麽話都敢說了。
傅斯年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開了輛車過來。
孟園目瞪口呆,少爺就是少爺,果然壕無人性。
“先上車。”
孟園坐進車內就開始搜攻略。
“這旁邊有一個動物園,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她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去過動物園。
以前和徐嘉清在一起連約會都沒時間,又或者說他把時間都分給沈媛了。
傅斯年很少回榕城,所以對這邊的路不是很熟悉,他隻能跟著導航走。
這一路上他們聊著天,很空就到了。
下車之後,他們直接買票進去。
這個動物園在全國都是排得上號的,空間也特別大,不像有的動物園,把所有動物都關在一個玻璃罩裏,完全沒了生機。
“你想先看什麽?”孟園問。
“隨你吧。”傅斯年握著她的手,看她一直在看攻略,有點被她可愛到了。
“那就大熊貓,國寶必須看一眼!”
“好。”
說完之後,孟園便一邊看地圖一邊往那邊走。
隻是她在同一個地方繞了兩圈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迷路了。
她掩飾尷尬,“前麵好像有長頸鹿,我們先去看那個好不好?”
傅斯年俯身在她耳邊說道:“迷路了?”
孟園有些尷尬,“那能不能陪我去看長頸鹿嘛?”
“好,但是你把地圖給我,看完長頸鹿我再帶你去看大熊貓。”
傅斯年其實特別喜歡這個時刻的孟園,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上她對自己的要求都過於嚴苛了。
在她的世界裏好像不允許自己犯錯。
可是看到另一麵的她,傅斯年無比慶幸自己可以成為那個可以讓她做小朋友的人。
“孟園小朋友,你要跟緊我哦。”傅斯年伸出手,拉住一臉興奮的孟園。
孟園回頭,朝他吐舌,“你才是小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