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願意?”
孟園趕緊開口,“不,願意的,我願意的。”
“好,那就等斯年回來再說。”說完,傅母便掛斷了電話。
孟園心裏輕快不少,這幾天她在休假,正好準備去練練車。
練完車剛從駕校走出來就看到了溫知深。
溫知深約上顧懷,正準備去聯係傅斯年,沒有想到傅斯年直接給他拒絕了。
“孟園,上車,有你在我就不信傅斯年不來。”
孟園猶豫著,“他今天應該是有任務吧,我回去看一眼。”
“別去,你回去別再出不來,大家好不容易聚一下。”
恰好,周薇來了電話,說要和孟園出去逛一逛。
溫知深說道:“讓你朋友一起來好了。”
沒有辦法,溫知深實在是太熱情了,她隻好上車。
這一路上,溫知深和顧懷有說有笑的,孟園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最近是不是過得還不錯?”溫知深意有所指。
孟園被調侃得有些臉紅,笑笑沒說話。
“我也是沒有想到,傅斯年那人能被你給拿下。”
這話說得好像她像狐狸精似的。
溫知深看到孟園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羨慕,“你們現在就挺好的,我想要都還沒有呢。”
孟園現在沉浸在戀愛的甜蜜當中,自然聽不出來溫知深話中有話,反問了一句,“我看你也是緋聞不斷,還會羨慕我們嗎?”
溫知深笑笑,“我那都是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那為什麽不認真來一次呢?”孟園反問一句。
“算了,你看看傅斯年現在變成什麽樣了,我這人不願意被別人束縛,要真是認真談了,我怕自己變個樣。”
說的好像傅斯年和以前變化很大似的。
雖然孟園內心吐槽,可還是很甜蜜的。
“算了吧,你們戀愛,我吃飯,能填飽肚子就行了,不去考慮太多別的了。”
孟園:“……”
話糙理不糙。
說話間,車子停在一家中式餐館前。
外麵開始飄起微雨,孟園進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四周有沒有傅斯年的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鳴笛。
她扭頭一看,看到傅斯年的時候,孟園的心裏還是浮上喜悅。
溫知深杵了杵她的胳膊,曖昧地看著她。
孟園白了他一眼,兩個人熟絡了不少。
雨中,傅斯年撐著一把黑傘,身姿挺拔的模樣格外迷人。
看到孟園身上就穿了一件,忙走了過來。
“車子練好了?”傅斯年問。
孟園挺直了腰杆,“是,差不多再過個半個月就能拿證了。”
“現在還是姓張的教練?”
“是啊,怎麽了?”
“果然是個庸師,你科目二考了三次,還說你半個月就能拿證,可真厲害啊。”傅斯年忍不住調侃。
孟園有些尷尬,“我隻是沒有……”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傅斯年旁若無人地逗弄著夢圓。
孟園牽著他的手,甩了兩下,“你又不讓我晚上去,白天我有時候還要去機場,偶爾才會有時間練,這樣已經很迅速了。”
下半年是機場最忙的時候,有時候在公司都見不到她,大家雖然在同一架飛機上,可還是見不到,偶爾隻能周末見一見了。
“晚上天那麽黑,你別聽那教練胡說,這樣還會影響到第二天的工作,再者說了你最近是不是還在上培訓課?”
“你說得對,而且今晚就有,你老老實實的,別打擾到我了。”
傅斯年答應得很爽快,“可以,你就去別的房間,我等你。”
之前他也是這樣講的,可還是食言了。
雖然他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其他該做的都做了。
“你之前可不這樣。”
“那你現在是在給我什麽暗示?”傅斯年故意俯在她耳邊說。
孟園斜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兩個人說說笑笑到了包間外麵,裏麵已經非常熱鬧了。
剛打開門,發現裏麵不光是他們認識的幾個人,還有不少沒有見過的。
傅斯年一走進來,他們幾個人都看了過來,喊孟園那是一口一個嫂子。
孟園實在是有些不適應,隻能朝著他們點點頭。
和之前帶她見的人不一樣,這些人甚至都有些怕她,每個人還都帶了一些小玩意送給她,甚至說沒有帶的也趕緊吩咐手底下的人去補上。
孟園原本不想要的,可每個人都來,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
“拿著吧,下一次我會來回禮。”
傅斯年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看孟園的眼神就都不一樣了,也沒有人敢和她多說幾句話,隻有溫知深還有顧懷還打趣幾句。
孟園收了太多東西,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人拿著酒杯過來,她也迎合著,至少也是小抿一口,全程大大方方。
一轉過頭去,發現傅斯年看她看得出神了。
她臉上有些紅,隨即趕緊低下頭,安靜地吃著東西。
傅斯年將她攬入懷中,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她滾燙的耳垂。
這動作實在是有些調情意味,孟園更熱了。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就在這時,幾個服務員走進來上菜。
忽然,溫知深揚聲說道:“小草莓你怎麽來這邊了?”
被叫做小草莓的服務員是領頭的,長得又純又欲,名字叫翁莓,大家都喊她草莓,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孟園下意識看了一眼傅斯年,見他沒有什麽反應便將視線重新放大了翁莓的身上。
“溫少,好久不見啊。”翁莓也十分熱情。
眾人見兩個人認識,紛紛調侃著讓翁莓也坐下來。
“別,我現在是工作時間。”翁莓推辭。
有人看向溫知深,說道:“溫少,人家小姑娘都和你打招呼了,你也不說兩句?”
溫知深也隻是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顧懷,“是,小草莓這麽辛苦,我都要心疼了呢。”
他轉過身去,將手中的禮盒,給進來的服務員一人一個。
翁莓倒是也沒有推辭,接過去,甜甜一笑,“多謝溫少了。”
說完,她轉身走人,看都沒有看顧懷。
這人一走,包間裏也沒有人再提這個人,畢竟隻是一個服務員而已,對於這個世家子弟來講算不上什麽。
孟園看到溫知深在和顧懷說些什麽,她心中有些好奇,不免多看了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溫知深探過頭來,朝著孟園吐吐舌頭。
她被無語到了。
“看他做什麽?”傅斯年的聲音從她的旁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