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目光趨於冰冷,“你大可以試試。”

此時葉父正在和高層談話,不經意間瞥到了傅斯年竟然來了現場。

他二話不說丟下眼前的人,就去給傅斯年敬酒。

“這不是傅少嗎?你怎麽有空來了啊?”

傅斯年開門見山,“我來這裏自然是為了我未婚妻的事。”

“未婚妻?你未婚妻怎麽了?”葉父裝傻,給葉梔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離開。

傅斯年這個小閻王爺既然能找到這裏,估計是聽到什麽風聲了。

原來他覺得傅斯年也就是玩玩沒有想到真對那個孟園上心了?

傅斯年靠近葉父,一瞬間冰冷的窒息感纏繞住他。

“葉局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據我所知今年你已經是第三次接受檢查了吧?”

“傅少,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要是……”

不等他說完,傅斯年就舉起手機,上麵是幾條轉賬記錄。

葉父瞳孔皺縮,拿酒杯的手都有些握不緊了。

他明明走的是國外的賬戶,怎麽會被發現?

傅斯年雖然不在傅氏集團裏,可他清楚他是傅父唯一的兒子,未來傅氏集團也隻可能傳到他的手上。

現在他很後悔,怎麽就腦子一熱招惹到了這小閻羅。

“傅少,你別和我開玩笑了,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我這就讓人把孟小姐,哦,不,傅少夫人的撤令給收回,你看這……”

傅斯年不屑地看著他,“放心,我沒那個閑情逸致去管你們圈子裏的事。”

看著傅斯年離開,葉梔走過來,“爸,你該不會答應他了吧?那我不是白白挨打了嗎?”

葉父拉著葉梔,低聲說道:“爸爸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要知道那可是傅斯年,他一句話能把整個航空局都攪亂,日後你也別招惹那個孟園,離她遠一點,爸爸把京郊那套房子落到你名下,就當做是補償了。”

葉梔沒說話。

一套房子就想讓她忍氣吞聲?

絕不可能!

孟園剛要去見律師,就接到了張清舀的電話。

“小園啊,上麵領導說你幾次事故處理的都很到位,將功補過,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再自毀形象了。”

孟園知道這隻不過是為了體麵說的漂亮話而已。

而這份體麵不是她的,而是上麵那些領導的。

“知道了。”

傅斯年去了傅氏集團,準備去調查一下傅梅最近的動向,臨出發發了消息給孟園,讓她下班直接來傅氏找他。

孟園去的時候被請到了辦公室,她坐下沒多久小肚子就一抽一抽的疼。

這次大姨媽確實來勢洶洶。

她剛出門想去接點熱水,結果就看到前麵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小姐,傅少他現在在忙,而且您沒有預約,不能進來。”

沈卿卿?

她怎麽知道傅斯年在這裏的?

孟園想到這幾天沈媛的小動作,估計她還有沈媛以及傅嫣然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就算是要見傅斯年,你也要等他忙完吧,你在這邊為難別人做什麽?”孟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漂亮的臉蛋上帶著幾分不滿。

沈卿卿本就在氣頭上,看到孟園更憤怒了。

“你還敢攔我?”

她從小嬌生慣養,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忍著孟園,眼下傅斯年不在,她伸手就在孟園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孟園,你個賤人!搶走斯年哥哥,現在還來我麵前耀武揚威,你真以為自己是豪門闊太太了!”

助理趕忙攔住沈卿卿,“沈小姐,這裏是傅氏集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孟園捂著紅腫的臉頰,冷冷看她,“現在我是傅斯年的未婚妻,你說我是賤人,那傅斯年是什麽?”

“你!”沈卿卿被她這話說得瞬間噎住。

她再次抬手,動作卻突然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掌給攔住。

傅斯年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

“剛剛是這隻手?”他手上的力道瞬間夾緊,疼得沈卿卿直叫出聲。

“斯年哥哥,你弄疼我了,你為了一個孟園和我撕破臉是不是?你別忘了我們兩家現在還有合作!”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蕭承安的臉上已經滿是怒火,周遭的寒氣壓迫著沈卿卿的神經。

他像是一頭衝破桎梏的野獸,冷冷地盯著沈卿卿。

“斯年哥哥……”沈卿卿的眼裏已經有了淚光。

傅斯年狠狠地把她甩開,“立馬給我滾!”

沈卿卿揉著自己的手腕,眼裏滿是淚水,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斯年。

從小到大她哪裏受過這種委屈,雙腿僵住,根本無法行動。

“不走是嗎?現在立刻叫保安上來,把她直接拖走,還有傳達下去,從今天開始傅氏和沈氏不再有任何合作。”

“是。”

沈卿卿惡狠狠地瞪著孟園,“不用你趕我走!我自己有腿!”

說完,沈卿卿哭著離開。

傅斯年轉過頭來,看到孟園白皙的臉蛋上赫然是紅紅的巴掌印,甚至唇角還裂開了。

他眼裏瞬間閃現一絲殺意。

“花點錢,讓人把這件事鬧大,就說沈氏千金是個打人狂。”

孟園和助理麵麵相覷,都有些愣住了。

孟園開口,“倒是也不用浪費那個錢。”

有那個錢不如買點吃的喝的。

這時,她的小腹突然傳來疾痛,整個人沒有站穩,倒在了傅斯年的懷中。

“園園!”

孟園意識模糊,就記得傅斯年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昏迷前似乎還說了三個字。

但是她已經來不及分辨那是夢還是現實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隻見傅斯年立刻從旁邊走過來,“你醒了?醫生說你低血糖,又在生理期,我不在的事後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

孟園有些心虛,做她這一行的確實饑一頓飽一頓的。

再說了平時都是飛機餐隨便應付一下,說實話就那些東西他們內部人都不吃。

長期下來她胃口就變得很差。

見她不說話,傅斯年歎一口氣,“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和我住一起,要麽每天準備拍三餐的照片給我。”

“你這也太霸道了吧?”孟園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