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工作已經開展了五個小時,無論是生理層麵還是心理方麵,孟園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孟姐,你要不要到旁邊休息一下?”周薇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孟園這副模樣。

曾經的她雖然算不上天之驕女,可是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落魄。

孟園將頭發用發圈係起,一副上戰場的樣子,“我沒事。”

說著她起身準備親自去找傅斯年。

可人剛走出去,傅母就從遠處走過來,她靠近孟園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

“阿姨你這是做什麽?”周薇的心不由得揪緊,趕緊把孟園拉到了自己身後。

傅母收到消息,早就失去了理智。

“孟園,你就是個掃把星,斯年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此時天已經開始黑了,這邊晝夜溫差大,孟園的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開衫,巴掌大的臉雪白一片,顯得那個巴掌印格外明顯。

她麵色如常,眼眸平靜無波,“伯母,飛機失聯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不能因為我是他的女朋友,就要平白無故被你汙蔑吧?”

“是不是汙蔑,等我調查以後就知道了。”

孟園不想和她糾纏太久,徑自加入搜救隊。

天色每暗一分,傅斯年的危險就增加一分,是死是活都必須趕快找到他。

另外一邊,沈媛回到徐家,她第一時間就是告訴徐嘉清這個消息。

“傅斯年飛機出事了,我們何不趁著現在動手?”

徐嘉清定定地望著沈媛,臉上帶著幾分壓迫感,“飛機出事?”

“是,看網上說傅斯年飛機試飛出了問題,到現在人都沒有找到,怕是凶多吉少。”

徐嘉清屈屈手指,握成拳頭。

這段時間徐家的股票一直持續下跌,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宣告破產了。

這個時候傅氏肯定是最動**的,要是他再推波助瀾一下,一定會事半功倍。

“媛媛,你想辦法去聯係季家媒體,對外放出傅斯年沉迷戀情玩忽職守終自食惡果,到時候傅氏的股票肯定會大幅度下跌。”

沈媛追問,“嘉清,你是不是有別的計劃?”

“你是不是和那個傅嫣然很熟?幫我牽個線,我要見傅梅。”

豪門圈裏都知道這傅家二房一直都有意奪權,現在這個機會她傅梅絕對不可能放過。

“好,嘉清,我幫你安排,隻不過最近傅嫣然好像被孟園氣得不輕,心情很差,不一定會和我見麵。”

言下之意,她需要資本。

徐嘉清拿過一張卡遞給沈媛,說道:“這裏麵的錢你拿去給她買個包什麽的,剩下的錢你自己留著就好。”

沈媛笑著在徐嘉清的臉上落下一吻,“嘉清,謝謝你,我一定幫你把這事完成。”

她的動作很快,下午徐嘉清就見到了傅梅。

看到來人,傅梅也是麵無表情,“徐少,既然我們都見麵了,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我合作可以,但是我想知道徐氏能給我什麽?”

徐嘉清眼中帶有算計,“五年的項目合作權,如何?我助你拿到傅氏的股份,成為最大股東後我希望你能站出來公開支持我們徐氏集團。”

傅梅看向徐嘉清,目光中帶有審視,“好,成交。”

此時天色已暗,孟園他們的搜救工作大大受阻。

峽穀內氣溫已經零下,寒風刺骨,雪花漫天,能見度也很低。

孟園裹緊救援隊發放的衣服,冒著風雪往裏麵走。

救援直升機因為天氣影響沒有辦法高空作業,現在所有人隻能進行地毯式搜索。

周薇知道自己勸不動她,隻能帶著一杯熱水跑過來。

“孟姐,喝點水吧,這是暖水袋,你拿在手裏好一點。”

“不用,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孟園頭有點暈,但還是堅持著,“我還要找他。”

她的雙手凍得通紅,嘴唇都被風吹得幹裂了,還是不肯離開。

一旁的搜救人員忍不住站出來,“請您暫時返回安全區域,否則會造成人力分散,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孟園看著眼前陡峭的冰壁,心中希望微渺。

“好,麻煩你們了。”

周薇帶著失魂落魄的孟園回去,都還沒有等到她休息一下,孟園就立刻去了控製中心。

“組長,我申請調取飛機失事前的所有數據。”

張清舀知道自己拒絕也沒有用,現在傅母就在基地,無異於在給他施壓。

“好。”

孟園徹夜研究數據,飛機的燃油係統明明沒有任何問題,隻有儀表盤在失聯前出現了短暫的波動。

這些現象充分表麵傅斯年很有可能是安全降落的。

但是他們已經搜查了那麽久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太反常了。

要麽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飛機被人動過手腳。

她再次懷疑起陳希林……

“組長,陳希林有沒有消息?”

張清舀搖搖頭,“和斯年一樣,都是在同樣的位置失去了信號。”

那就奇怪了。

這邊顯示副駕駛在起飛後五分鍾後就沒有任何操作了。

她甚至懷疑其實當時飛機上就隻有傅斯年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希林的嫌疑最大。

這時,傅母再次從外走進她冷著臉,“孟園,這裏不需要你不要在這邊幹擾救援工作!你還嫌惹的麻煩不夠多?”

“伯母您看看這個再和我說別的。”孟園把所有的數據拿給傅母看。

她有些困惑,“其實我不明白你上來就質問我,到到底章真的在乎傅斯年的生死,還是說想坐實事實然後找一個替罪羊呢?”

“孟園!”傅母眼底慍怒。

張清舀趕緊站出來,“傅夫人,您兒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找到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事實而不是在這邊鬥嘴是不是?”

傅母看著孟園,忍不住罵了一聲,“不要臉的東西,如果不是之前你哄著斯年去陪你,他早就完成集訓了。”

越想越生氣,傅母恨不得揚手。

這一次卻被孟園抓住,她態度冷漠,“您說我幹擾搜救,那您現在不也是在幹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