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睨了一眼傅母,臉上掛上了燦爛的笑,“我不需要他的心疼,如果可以,我連他這個人都不需要,本來我剛剛是做好和傅斯年分手的打算的,但是既然伯母說了,那我還真是要和他好好談談戀愛了。”

“你!”傅母氣得要動手。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孟園默了片刻,突然瞳孔瞪大,“不好,是沙狐!”

話音剛落,一隻沙狐朝著他們撲了過來,孟園一把護住傅母,兩個人瞬間倒地。

孟園的手紮在了某個幹木枝上,瞬間鮮血溢出。

沙狐逼近,孟園一把推開傅母,獨自一人和沙狐搏鬥著。

“救命啊!”傅母被嚇到了,趕緊朝著基地高喊。

很快,所有人聽到聲音跑了過來,隻見孟園正一個人和一隻狐狸在打鬥。

傅斯年見狀,立刻跑過來,拚盡全力將沙狐從孟園的身上扯開。

沙狐很快就被工作人員管控住,準備移交保護部門。

“園園,你沒事吧?”傅斯年抱住孟園,隻見她臉上血色全無,再看她的手上竟然還紮著一根不粗不細的樹枝,瞬間心疼不已。

“我沒事,你去看看伯母。”

此時的傅母已經被嚇破了膽,整張臉慘白一片。

傅斯年問道:“媽,你沒事吧?你們兩個先回基地,讓醫生給看一下。”

兩個人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基地醫療室,醫生準備幫孟園清創。

他擰眉看著孟園的傷,“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嗯。”

傅斯年把她的頭埋在自己胸前,“乖,不看啊,要是疼,你就咬著我的手。”

要把樹枝從手裏拔出來,勢必會疼入骨髓。

孟園其實是害怕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可當醫生真的開始拔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劇烈的疼痛猶如刀割一般傳遍了她的全身,從掌心蔓延開來。

傅斯年隻能不停地安撫她,可是半點兒忙都幫不上。

站在外麵的傅母看著孟園一聲不吭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裏不禁對她有些許改觀。

她不得不承認孟園的身上有一股韌勁,那股勁像極了傅斯年。

難道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原因?

可是轉念一想,她的家境又實在是……

傅母想到了那些照片,轉身出去,打了某個號碼,“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往我郵箱裏發的匿名郵件,還有查一下是否有沈媛的參與。”

“是。”

此時的孟園已經疼得暈倒在了傅斯年的懷中,醫生正在做最後的包紮工作。

“園園,醒醒,不要睡。”傅斯年急得臉上滿是汗水。

醫生開口,“傅先生,讓她睡吧,睡著了痛苦也會少一點,這個傷口我已經做好處理了,但是每天必須按時換藥,最好這一次的培訓也不要參加了,太多手上動作會有影響。”

傅斯年點頭,將孟園打橫抱起。

走出來的時候,傅母靠近,“她怎麽樣了?”

傅斯年神色很冷,“媽,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照顧她。”

“斯年,媽隻是關心你,怕你被騙啊。”

不等傅母說完,傅斯年就帶著孟園離開,獨留她一人在原地。

傅斯年帶著孟園先找了個酒店住下,他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生怕她醒過來看不到自己。

她睡了五六個小時,天都黑了才醒過來。

孟園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傅斯年在床邊睡著了,手還虛握著自己受傷的手。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溫柔,她忍不住想去伸手觸碰一下他的發絲。

傅斯年睡得淺,察覺到動作立刻起身,眼中帶有驚喜,“你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孟園聲音沙啞,“我沒事,這是哪裏啊?”

“我們還在這邊,醫生說你的手不適合參加培訓了,我和上麵說過了,不要擔心。”

“那你媽媽……”

“放心,我讓她先回去了,不管她說什麽,你都別放在心上,我不會因為她說的話而改變什麽,我……我的心裏都是你。”說這話的時候,傅斯年看到孟園手上的傷,忍不住有些哽咽。

孟園眼眸亮起,心裏猛跳了幾下。

這還是傅斯年第一次這麽正式表達對自己的感情。

她歪頭盯著他,“傅斯年,為什麽是我?”

傅斯年不答反問,“為什麽不能是你?”

“也對,畢竟我這麽優秀,肯定是人見人愛。”

孟園說話間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嘶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你啊,小心點吧,再睡一會,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孟園點點頭,繼續休息。

基地內,林妍柯還在因為孟園拆穿自己生氣,又聽說孟園受了傷集訓可以不參加,那是還能拿績效,頓時心中的嫉妒之火蔓延到整個胸腔。

她在休息間倒水的功夫,和一旁的人八卦,“某些人有後台就是好,稍微用點苦肉計就能不用參加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