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震怒,瞬間拿著手機離席。
車上第一件事把電話打給傅斯年,過了幾分鍾後才打通。
傅母聲音裏含著怒火,“你現在在哪裏?立刻給我回來!”
傅斯年聽出她語氣不悅,問道:“怎麽了?”
“你現在是不是和孟園那個狐狸精在一起?為了她你連集訓都不去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和她分手。”
傅母也是剛剛才從管家那邊得知的。
剛開始她就看不上孟園,現在沒有想到給她捅出這麽大的簍子來。
“媽,園園是我的未婚妻,請你不要這樣對她。”傅斯年蹙緊眉頭。
傅母沒了半點兒耐心,“如果你執意這樣的話,那我隻好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爺爺了,看來在這個家裏也就隻有他老人家能夠管得了你了。”
冰冷的掛斷音傳來,傅斯年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傅母氣得不行,片刻後她立刻將電話打到了民航管理中心。
“喂?你好,我要舉報一個人,對,A航機長傅斯年,他無故缺席集訓。”
“好的,感謝您的反饋,我們會及時查證的。”
掛斷電話後遲疑片刻,傅母還是收拾了一下東西。
“走,去見見老爺子。”
傅老爺子現在人在老宅,孟家有什麽大事基本上還是要通過他老人家,這件事情隻能倚仗他了。
車子停在老宅外麵,幾個保鏢紛紛朝著傅母行禮。
傅母走進客廳,隻見傅老爺子麵容冷峻,看到傅母後臉色更差了。
“你來做什麽?”
“老爺子,兒媳也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
傅母坐下身,將手機裏的照片拿給老爺子看,說道:“斯年這孩子脾氣從小到大就像您,也是十頭牛拉不回來的性格,眼下他又被這女人哄得團團轉,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傅老爺子手上盤著核桃,目露精光,“說不定可以趁著這次機會讓著小子回家來,也別讓他去做那什麽機長了,偌大的傅氏集團難道還養不起他?至於這個孟園,斯年估計也就是新鮮幾天。”
新鮮幾天嗎?
傅母心中不安,看傅斯年那樣子可不太像。
“現在我說話他也不聽,您要不要出麵……”
“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安排,你先回去吧。”
傅母不敢太過打擾老爺子,答應了一聲趕緊離開。
其實老爺子也一直都不太喜歡她,隻是這些年他年紀大了對自己也就沒那麽大的意見了,準確來說是力不從心。
畢竟老爺子的身體不太好,常年需要吃藥。
很快,助理就把電話打給傅斯年。
“總裁,不好了,老爺子病重,您還是快點回來看看吧。”
聽到電話那頭的情況,傅斯年的一顆心瞬間提了上來。
孟園見他神色不對勁,忙問道:“怎麽了?”
掛斷電話後,傅斯年濃眉緊縮,“園園,我可能要回去幾天,爺爺生病了。”
從小到大老爺子都特別愛護自己這個孫子,這幾天爺爺一直有意讓他回傅家,祖孫二人才有了些嫌隙。
但是聽到爺爺生病,他還是忍不住心疼。
孟園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性子,“那你快回去看看,路上要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看到孟園緊張自己,傅斯年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好,不用擔心我,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孟園不能離開基地,隻能目送傅斯年離開。
看到傅斯年離開,林妍柯走到了孟園身後,眼底泛起涼意。
這下子護著你的人走了,看你還怎麽翻身。
傅斯年回去後第一時間去了老宅,剛一進客廳就看到傅母還有幾個親戚在哭。
他擰緊了眉頭,瞬間眼前有些昏黑,但還是站穩了。
“爺爺呢?”
“在樓上呢,家庭醫生在,你去看看吧,斯年,可千萬不要惹你爺爺生氣了,他說什麽你就聽著啊。”傅母囑咐道。
傅斯年沒說話,徑直上了樓。
他推開門,隻見**的老爺子麵色蒼白,連嘴唇都毫無血色,整個人更是毫無生機,身上還插著各種儀器。
“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心裏一窒。
老爺子前年在家裏莫名其妙暈倒,做過一次心髒手術,打那之後身體就不太好了,隻是一直控製著還算可以,怎麽又變成這樣了。
醫生看到傅斯年,歎一口氣,“老爺子複發,他老人家不想去醫院,眼下我隻能給他拿這些維持著,但是還是要做手術才行,否則……”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醫生離開後,傅斯年坐到了床邊,他忍不住開口,“爺爺,聽話,我們去做手術好不好?”
老爺子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眸,“你還回來做什麽?去和你的未婚妻過日子吧。”
“爺爺,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還是園園勸我讓我快點回來見你的。”
老爺子把手機拿給傅斯年看,“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