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坐著的幾個大佬,好幾個都問孟園要微信。

而她想著人脈問題,同意了。

被他們這一提醒,孟園才想起來,上次加傅競的好友,他還沒有通過。

沒看見的可能性很小,多半是他故意不同意。

她忍不住往傅競看去一眼。

傅競冷漠的坐在位置上。

這桌人孟園差不多敬了個大概,也不好意思漏了傅競,她笑了笑:“傅先生,咱們碰一個?”

傅競沒理她,連個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張玥其實不太喜歡有女人來傅競身邊套近乎,可此刻她得展示她作為傅氏未來女主人的大度。

她笑著對孟園說:“傅競就是這樣的,他不喜歡搭理女人。”

傅競。

那個女人這麽叫他的。

孟園的眼神在傅競的身上漫不經心的掃了眼,把酒杯遞到他麵前。

“傅先生,今天我代表的是新娘的娘家人,你總不能不給這個麵子。”

但傅競確實就是不想給。

“滾。”

他說。

這話一出,一桌子的人都變了臉色。

隻有孟園保持著笑容。

但她心裏早就開始泛冷了。

要攻克他這座堅固的城,真的很難。

張玥盡管在極力遮掩,但那歉意中的心災樂禍明顯得根本讓人無法忽視。

女人麽,一旦遇到比自己好看的女人,就忍不住要從其他方麵找優勢。

張玥說:“孟小姐,真是抱歉啊,要不然我陪你喝?”

孟園淡淡的掃她一眼,語氣平靜:“不用,我先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張玥的嘴角諷刺的勾了勾。

到哪兒都有企圖上來和傅競的搭訕的,好在傅競不喜歡巴巴貼上來的。

想到這兒,張玥對傅競越來越滿意。

畢竟征服這樣一個男人,那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

“傅競。”張玥開口說,“要不然我們喝一杯?”

傅競沒有回答,但把手裏的酒杯舉了起來。

張玥眼前一亮,跟他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她這翻動作下來,讓一旁的人紛紛抓住了和傅競套近乎的機會,一一上前敬酒。

傅競來者不拒。

但葉隨沒有跟他碰。

傅競抬眼,看見葉隨旁若無人的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動不動,隻有意無意的往隔壁桌看。

傅競眼色一冷,站起來,舉著酒杯走到葉隨麵前。

葉隨抬頭看他,這才和他喝了一杯。

鄭琪說:“傅先生,您這好事打算什麽時候辦呐?”她的視線往張玥那兒掃一眼,惹得後者臉紅了紅。

傅競淡道:“快了。”

葉隨並不在意她們的客套寒暄,再往隔壁桌看去時,孟園已經不在位置上了。

孟園回到酒桌時,就聽見有人在討論,隔壁桌的傅競喝得有點多。

“傅競這人,簡直就不像傅家人,打架喝酒砍人就沒有一件是不會的。”這桌沒有傅競,也沒有那種喜歡碎嘴的人,大夥便放開了膽子討論。

“那我就有點奇怪了,他怎麽不抽煙?”

“估計以前抽多了,現在嫌惡心吧。”

“還有,他不玩女人,這點也是神奇。”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樂不知疲。

孟園再往傅競看過去時,他已經離開了位置,步伐有些不穩,估計是喝醉了。

孟園默不作聲的把酒杯裏的酒喝完,才站起來。

或許現在是個好機會。

她往傅競離開的那個方向走去。

孟園看見傅競時,他正靠在走廊前邊的牆上,眼睛閉著。

就連她走到他身邊時,他也沒有任何把眼睛睜開。

孟園還是第一次有機會這麽近距離的觀察他,因為她此刻很安靜,沒有淩厲的眼神,也沒有冷淡的表情,她打量的純純粹粹是他這個人的長相。

傅競長得帥大家有目共睹。

他鼻子很挺,是那種連帶著山根都很高的挺,下頜線的線條也很適中,和傅斯年完全一模一樣。

也沒有什麽像不像的,他本來就是傅斯年。

至於真正的傅競在哪,誰在乎呢。

她會讓他重新變成傅斯年,她的男人。

孟園伸手摸上他的臉,聲音放得很低:“傅競。”

他的眼睛在一瞬間就睜開了,眼底深沉,怔怔的盯著她看。

孟園說:“傅競,你還好嗎?”

他張張嘴,想說些什麽,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她替他捏捏眉心,手卻被他一把抓住,他將她的手放遠了些,重新閉上眼。

看來是醉得不輕。

孟園:“我帶你去休息好不好?”

傅競淡淡:“嗯。”

醉是醉了,但好在不會跟其他人那樣耍酒瘋。

孟園很容易就把他帶回了一間休息室,又給他端了杯水,看著他把水喝完,放回水杯,然後伸手要給他拖鞋。

在這個過程中,傅競的視線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很快孟園就將他腳上那雙價格不菲的皮鞋從他腳上剝離下去。

她盯著他看了會兒,傅競又是閉著眼睛。

孟園見狀,那些冒出來的不好的想法全部消失殆盡,正想說你休息吧,卻被傅競一把抱住。

孟園一愣。

他雙臂輕輕一用力,孟園雙腳就離開了地麵,她下意識抱住他,隔著襯衫,感受到了他富有力量的肌理。

下一刻,她被傅競放在了**。

孟園嘴角揚了揚,問:“你這樣,是想幹什麽?”

傅競沒答,但他手上的動作已經很明確的告訴她答案了。

從他碰到孟園衣服開始算起,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秒不到,她就是個被剝了殼的雞蛋。

他俯身下去,唇落在孟園的眼睛上。

蜻蜓點水。

嘴唇和鼻子。

他通通沒放過。

孟園低笑一聲,說:“傅競,你沒實踐過,會不會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在故意激他,但偏偏這種場合下的男人經不起刺激。

孟園的手環上他的脖子,微微抬了抬身體。她的聲音或許是傅競這幾次來聽見的最嬌媚的一次,她在問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傅競沒開口。

等正題開始時,他才開口。

“你說呢。”他舔了舔後槽牙,說。

距離她剛剛的提問過了有五分鍾。

她剛剛問他在幹什麽。

他給出答案了。

嘖。

傅競平時的確是不玩女人,但耍起流氓來,倒是挺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傅競新司機上路的緣故,這一次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而幾乎一結束的同時,傅競就轉過身背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