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隻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睛都睜不開。她是一時腦熱,不然真的不該管這個爛攤子。
她好半天視力才恢複正常,孟園看見傅競正慢慢走過來。
他手裏拿著塊板磚。
傅競一手提過桎梏著孟園的人,板磚拍下去,那人立刻到底不省人事。
血跡蜿蜒曲折的朝外流去。
流氓裏有人不禁咽了口口水,倒是沒有見過這麽拚命的,完全就跟命不值錢似的。
人就是這樣,一旦遇到比自己還要狠的,就忍不住弱了。
再加上這女人二話不說直接報了警。
他媽的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麽奇葩。
混混們怕警察,如同老鼠怕貓,所以就很快散了。
孟園這才來得及看麵前的人,他的頭上全都是血,看來用了板磚的不止他一個,隻是那些人力氣沒他大,心也沒他狠。
孟園勉強的扯了下嘴角,但因為疼,很快就放下來了。
孟園說:“你有沒有事?”
傅競一直盯著她看。
孟園伸手在他眼睛前揮了揮。
她看到傅競嘴角一挑,這個似曾相識的動作讓她微怔,下一刻,她被他擁入懷裏。
孟園掙紮,抬頭,他皺了下眉,有點無奈的模樣,一手摟著她腰,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吻下來。
時間不久,蜻蜓點水。
他道:“孟園,這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他問她,有沒有想他。
是傅斯年啊。
她麵前的人是傅斯年。
孟園拚命點頭,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涕泗橫流。
她當然想他。
吃飯想、看書想,睡覺想,醒著想。
每一天光是想他,就快要發瘋。
傅斯年說:“真好,才睡醒,就能看見你。”
孟園不理解他的意思,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捧著他的臉,說:“是不是現在還不安全,鍾易是不是還盯著你,所以你要扮成傅競?”
傅斯年沒說話,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孟園急忙蹲下來,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去臉上的血跡,道:“傅斯年,你有沒有事?”
他沒醒過來。
不一會兒,警車的鳴笛聲響起。
孟園看著他被警察帶上了車,跟來的一個護士替他擦幹淨血跡。
他並沒有像孟園想的那樣,被人傷了頭。
孟園站在原地,半分鍾後,警察也叫她上去。
她跟他一樣坐在後頭,孟園這才發現他已經醒了,急忙握著他的手問:“你怎麽樣?”
他陰冷的掃了她一眼,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再也不看她。
孟園一頓。
警察局裏,半夜依舊有來來往往的人。
這些人當中,除了值班警察之外,大多數都是半夜犯事的混混以及少部分學生。
傅競的身份擺在那兒,自然沒有人敢審問他,於是審問的人隻好逮著和他一起的孟園。
“你隨便把過程描述一下就可以走了。”
其實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是走個形式。
孟園側目去看男人,他無動於衷,就跟那會兒在車上時,他看她的眼神,讓她在一瞬的時間裏就知道他不是傅斯年。
程度趕來後,看到孟園,不由愣神:“這是誰?”
傅競道:“不認識。”
隻是見過幾麵而已,說不上什麽認不認識。
孟園看了他幾眼,到底沒有反駁他。
回到車上,傅競的臉色依舊算不上好看。
他不確定那個女人為什麽會在現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似乎昏迷一小會兒。
傅競眼睛眯了眯,他之前也有過昏迷的狀態,醒來後會出現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比如傅斯年的別墅,再比如,一間很久沒有人住的單身公寓。
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程度踩了油門,道:“傅競,你要是有那個力氣,不如往女人身上使,保管比打架讓你還要爽,不過話說回來,你今是天有什麽沒發泄出來跑去打架?”
傅競一向不愛搭理他,程度見怪不怪,又道:“傅競,就剛剛那女人,絕對是個極品,要我沒結婚,我都想弄她。”
可惜了,有程紀在,他哪裏敢鬧出什麽幺蛾子。
那頭孟園卻因為傅競的改變而一直皺著眉,直到她回到家中,也依舊沒有把這事放下來。
為了去馬場那天能夠吸引傅競的視線,孟園特意買了一套新裝備。
皮衣皮褲。
衣服穿在她身上,既有野性,又很性感。身材的優勢幾乎展露無餘。
這一身果然相當讓人驚豔,就連傅競的眼神都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孟園笑意藏不住,衝他一笑。
很平常的笑容,傅競卻看出了幾分不懷好意。
而站在孟園身後的路征,則是意味深長的在孟園和傅競身上來回掃。
程度在傅競身邊壓低聲音說:“那女的目的很明顯了,她想睡你。”
傅競發出一聲諷刺的冷笑。
睡他,憑她?
程度:“你別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要是真不想跟那個女人有什麽牽扯,就得千萬注意,別讓她乘虛而入了。”
天生就媚的女人最為致命。
他家程紀就是,她隻要一笑,他幾乎要站不穩,根本沒有心思再找其他女人。
可惜了,程紀從來都沒有對他笑過。
傅競沒有再看孟園,他道:“不會。”
一個女人而已。
一局賽馬結束,傅競坐在沙發上休息。
他的對麵,孟園和其他一行女人都在對麵坐著。
那女人的眼神無意中和他對上,傅競看見她毫無顧忌的盯著他看。
他沒來得及走,就看見對麵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朝他揚了揚手裏的水瓶,問:“喝不喝水?”
孟園說話的時候,雙腿突然立得很直。傅競的眼神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到她的腿上。
穿了皮褲的雙腿更顯腿型。
皮褲其實很挑人穿,腿型稍微有一絲缺點,就會顯得很俗。
但孟園顯然和這些人不是一類的。
她的腿修長筆直。
傅競盯著她的腿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接過她手裏的水瓶,擰開瓶蓋,隻喝了兩口,不知道這舉動是不是意思一下的意思。
他沒有拒絕,這讓孟園有些驚訝。
很快的,她斂下驚訝,順勢在傅競身旁的空位置上坐下。
更加讓她驚訝的是,傅競竟然沒有起身離開。
孟園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輕輕在椅子的扶手上敲著,她笑著說:“傅競,你的騎術真厲害。”
“騎術”這兩個字,從她嘴裏出來,相當曖昧。
孟園:“不如下次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