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低低的笑了笑,“我得給你這個機會。”
神經病!
孟園伸手,狠狠推他。
傅斯年卻直接把她身上的衣服撕破了,扔在地上,孟園根本就掙脫不了,男人像隻發狂的野獸一般低頭啃咬著她的鎖骨,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孟園手上的指甲幾乎東都要嵌入他的皮肉裏的,“傅斯年,你瘋了!”
傅斯年一雙眸子暗潮洶湧,仿佛能把一切全部吞噬其中一般:“你打都打了,我不來點真的,豈不是辜負了你的暗示?”
……
結束之後,兩個人才想起吃晚飯。
今晚上準備的是中餐,有孟園最喜歡的酸菜魚,傅斯年不聲不響挑完魚刺,把肉喂給她。
孟園不要,用力推開他的手,不料被他手上的筷子重重戳了一下,疼得孟園差點就要飆淚了。
傅斯年皺著眉替她揉手:“你看你就是這麽不小心,不吃說一句不就好了,非要動手?”
傅斯年把挑好的魚肉全放進她碗裏,道:“有什麽事吃飽了再談。”
在她飯後喝湯的那一瞬間,麵色一沉,又把她給提回了房間。
這一次讓孟園有些難熬。
“你嗑藥了?”
傅斯年慢條斯理的係上口子,說:“我要嗑了,你這三天都別想下床。”
這段時間傅斯年大概是怕孟園無聊,把周薇給叫來了。
孟園說:“你等下出去幫我個忙,替我聯係捐款義賣的福利社,我說好捐家具的,但被弄來這裏沒辦法。”
她想了想,補充,“卡就在我包裏。”
“好,我知道了。”
下午,孟園去傅斯年公司找他。
剛見到人就發現他和一個嫩模站在一起,立馬轉身。
很快,傅斯年追過來,還沒有來得及解釋,突然覺得頭上有一小片陰影。
孟園什麽都沒來及反應,就被人推出老遠,她跌倒在草坪上,腿磕到磚塊疼得不行。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砰”的一聲,然後便是什麽東西重重砸在地麵上,再接著,玻璃或者是陶瓷碎裂,劈裏啪啦。
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裏還包含著小嫩模驚慌失措的呼喊:“傅斯年!”
孟園一僵,渾身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她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公司裏的人早就亂成一團了。
孟園看到那副場麵的時候,眼淚突然記憶掉了下來。
傅斯年倒在血泊裏,他身旁有一個碎得稀巴爛的盆栽盆子,泥巴碎了一地,沾了血的植物異常顯得嬌豔欲滴。
多可怖的畫麵。
本來倒在那個位置的應該是她的。
傅澤明下來後,整個人冷到不行,掃向孟園的視線幾乎要把她凍成冰塊。
孟園明明是被動接受這一切的,卻在他的眼神中輕輕抖了一下,她說:“對不起。”
“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傅澤明冷冷的指著傅斯年,“是他-。
傅斯年的身份有多精貴沒人不知道,救護車來得特別快。
他被抬上去的那會兒,孟園也被人擠了上去。
到醫院之後,傅斯年被送到了急救室。
孟園在外頭等了二十分鍾左右後,周薇也趕來了。
“孟園,這是怎麽回事?”她喘著氣問,她從醫院門口到這兒,一路都是跑過來的。
孟園把事情的大概全告訴了她。
周薇道:“傷的腦子?”
“我不知道。”他頭上雖然有血,但孟園不確定那兒的血是不是染上去的。
“傅總的頭好像以前就受過傷,這次要是再傷著了,我估計……”
顯然情況不容樂觀。
“都是你這個女人,如果不是你非站在門口,傅斯年哪裏會出這樣的事情。”小嫩模冷笑了聲,指著孟園破口大罵。
周薇這才發現還有個人。
孟園還來不及說,小嫩模就被她倆的忽視搞得大發脾氣:“你們什麽意思呢?”
“醫院裏麵吵吵鬧鬧像什麽樣!”好在過路的醫生把她給喝住了。
小嫩模不甘心的瞪了孟園一眼。
周薇道:“孟園,你不用理她,她現在就是在嫉妒傅斯年救你。”
恰好傅時安和林妍柯也來了。
這時急救室的燈滅了,裏麵的醫生走出來:“沒什麽事,傅總醒來就好了。”
一群人都朝著圍了上去。
隻有孟園,她一個人站在原地沒動,林妍柯擦了擦眼淚,故意也在後邊,她在隻有她們兩個人時,惡狠狠的說:“都怪你,要是傅斯年身邊沒有你,什麽事都不會有。”
“孟園,我再告訴你一次,不準跟傅斯年在一起。”
她說完,也朝傅斯年走了過去。
傅時安一行人都是有工作的,在得知傅斯年沒事之後,很快就離開了。
孟園一個人在病房守了傅斯年一會兒,拿紙巾替他擦了擦臉和手。
她今天也有事,得去之前跳樓那小孩那兒一趟。
傅斯年醒來時,周薇和小嫩模都在病房裏。
就隻有這兩個人,沒有其他的了。
傅斯年臉色略微一變:“孟園呢?”
小嫩模的心情溢於言表:“你醒啦?”
周薇則是有些心虛,視線來來回回漂移,就是不肯直視傅斯年,過了好半天,才沒什麽底氣的說:“孟園,孟園她.……她說她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小嫩模嘲諷的笑了聲:“什麽有事,她老早就走了。”
傅斯年臉色越發陰沉,他冷冷的盯著周薇:“她現在在哪兒?”
周薇囁喏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是孟園人並不在江城。
傅斯年的表情有些複雜,孟園這白眼狼的名號是摘不掉了。
他此刻的聲音冷得跟冰一樣:“你們出去。”
“傅斯年。”小嫩模往前一步,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他又冷冷的重複了一邊:“出去。”
這氣氛,尷尬到簡直不能再尷尬。
周薇想了想,提議道:“傅總,要不然我給孟園打個電話吧。”
傅斯年沒說話。
有時沒有拒絕便是在默認,周薇立刻把電話給撥了過去。
可撥過去似乎更加尷尬,她這會兒有些後悔她的嘴賤了,竟提些沒用的提議。
“傅總.……沒人接。”
“嗯。”傅斯年應了一聲,聲音依舊冷,“出去。”